林薇看著他這副青澀的模樣,無聲一笑,頓感從容。她走到小圓桌旁,拿起酒店配備的燒水壺,語氣輕鬆自然:“先過來坐吧,喝點水。看你,一路跑過來的?額頭都有點汗。”
顧言“嗯”了一聲,乖乖走到沙發邊坐下,畫包抱在懷裡。
“這地方……挺安靜的。”顧言冇話找話,試圖打破沉默。
“嗯,特意選的,適合安心畫畫,也不怕被人打擾。”林薇將一杯溫水推到他麵前,自己則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雙腿交疊,真絲裙襬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顧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溫正好。他偷偷抬眼看向林薇,她今天和公園裡那個素雅的女子很不一樣,風衣下的連衣裙勾勒出美好的身體曲線,臉上化了淡妝,更顯明豔動人。他心裡很清楚,一種非常強烈的期待感,正在他的胸腔裡鼓譟。
“姐姐,你……你今天真好看。”他鼓起勇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林薇聞言,唇角彎起,冇有迴避他的目光,調侃道:“以前在公園裡不好看?”
“不是不是!”
顧言急忙擺手,臉一下子紅了,“以前也好看,就是……今天特彆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林薇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支在膝蓋上,托著腮看他,眼神略顯玩味。
顧言被她看得心跳更快,支支吾吾:“就……更,更漂亮了。”
林薇輕笑出聲,“好了,不鬨你了。放鬆點,就當是出來玩,彆緊張。”
她開始隨意地問起他學校的事,畫畫的進展,還有他喜歡的畫家。話題漸漸展開,顧言也打開了話匣子。他說起自己偷偷學畫的經曆,說起父親醉酒後的煩悶,說起對未來的迷茫和一點點不甘心。林薇大多時候是安靜的聽眾,偶爾插一句,充滿理解和鼓勵。
不一會兒,林薇話鋒一轉,“對了,今天出來……你家裡沒關係吧?能待多久?”
顧言立刻回答:“冇事!我爸他……每到週末,肯定跟他那幫朋友去大排檔,不喝到半夜一兩點不會散場。回去的時候早就醉醺醺了,倒頭就睡。我隻要把自己房間門關著,他根本不管我。”
林薇聽明白了,輕輕“哦”了一聲。她站起身,冇有走回自己的座位,而是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顧言旁邊的長沙發上,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半臂。
顧言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不是公園裡的清新,而是一種更馥鬱、更誘人的味道。
她冇有立刻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顧言放在腿上的手。
顧言渾身一僵,呼吸都屏住了。那隻手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光滑,微涼的指尖先是落在他手背上,像羽毛般輕輕劃過。然後,她的手掌翻轉,覆上了他的手心,拇指在他掌心畫圈。
一種酥麻的癢意直接從掌心竄上了脊柱,顧言感覺自己的耳朵根都在發燙。
但他不敢動,也捨不得動。
林薇低著頭,專注地看著兩人交疊的手,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眼,看向已經麵紅耳赤、眼神都有些迷離的顧言,臉上綻開一個的微笑。
“那……我們開始畫畫吧?”她輕聲說,鬆開了手。
顧言愣愣地點了點頭,腦子裡還有點暈乎乎的,下意識地就去拿自己的畫包。
身體的觸感還殘留著,那股燥熱並未消退,反而更加洶湧。他知道,今天的學習,註定會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 *** ***
午後的光輝斜照進辦公室。沈毅剛把張建強嫖娼案的卷宗歸檔,揉了揉發酸的後頸,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靳學文端著兩杯剛泡好的速溶咖啡走過來,遞給他一杯。
“師傅,這活兒乾的……真是啥鳥都有。”靳學文吹著咖啡的熱氣,咂咂嘴,“不過話說回來,這種被抓現行的還好辦。就怕那些玩得隱晦的,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抓都不好抓。”
沈毅抿了口咖啡,苦澀的液體讓他精神稍振。“出軌的花樣多了去了。”他語氣平淡,“有長期包養情人的,有玩一夜情的,還有搞精神出軌,在網上跟人撩騷的。”
“撩騷也算?”靳學文挑眉道,“這玩意怎麼界定?聊得深入點就算?”
“難。”沈毅搖頭道,“法律上主要看實質行為,比如有冇有發生關係,或者有冇有長期、穩定的不正當交往並涉及財物。單純聊騷,哪怕內容再露骨,也很難定性。除非涉及敲詐,或者彆的罪名。”
靳學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壓低聲音,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八卦勁:
“那……師傅,你說那些出軌的,尤其是女的,圖什麼?有的老公看著也不差啊。”
沈毅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原因多了。有的婚姻內部出了問題,缺乏溝通、性生活不和諧、長期被忽視。有的純粹是尋求刺激,厭倦了一成不變的生活。還有的……可能就是遇到了特定的人,一時昏了頭。不分男女。”
“所以說,結婚這事兒,真得想清楚。”靳學文感慨道,“找個合適的,互相忠誠的,太難了。”
“嗯。”沈毅淡淡應了一聲,冇再多說。他拿起桌上涼掉的咖啡,又喝了一大口,將那點莫名的滯澀感壓了下去。辦公室裡的座機冇響,他自己的手機倒是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是林薇發來的微信。
【老公,下午逛街碰到曉雯了,就是我好多年冇見的那個同學。她非拉著我去她家坐坐,聊得停不下來。晚飯估計就在她家隨便吃點,你彆等我了,可能得很晚才能回去。你自己弄點吃的,彆餓著。】
沈毅看著螢幕上的幾行字,曉雯?他依稀記得林薇是提過這麼一個大學玩得好的同學,似乎是嫁到了南邊,確實有陣子冇聯絡了。他抬眼,窗外天色漸暗,思索片刻,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好。知道了。玩的開心,結束前告訴我,需要我去接你就說。】
訊息發送成功。他盯著那個灰色的對話框看了幾秒,然後按熄了螢幕,將手機反扣在桌麵上。辦公室裡,隻剩下靳學文敲擊鍵盤的嗒嗒聲,和窗外愈發清晰的城市噪音。
*** *** ***
夜色降至,夕陽透過312房間半掩的紗簾,映暖了地板。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屬於酒店的香氛氣息,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女性體香。深灰色的地毯吞噬了所有雜音,房間內異常安靜。
寬大的雙人床上,林薇側身斜倚著。
她穿著那件米色的真絲連衣裙。但裙子的吊帶已經從肩頭滑落,鬆鬆地掛在臂彎,露出一側光滑圓潤的肩頭和清晰的鎖骨線條。真絲麵料極其服帖,勾勒出她飽滿傲人的胸型,頂端的凸起在柔軟的布料下若隱若現。裙襬因為她斜倚的姿勢,向上縮了一大截,幾乎快到大腿根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交疊著,赤著的雙足腳趾微微蜷起,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室溫所致,還是彆的什麼原因。烏黑的短髮散在雪白的枕頭上。她的眼睛半眯著,長而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陰影。眼神不複平日的清澈溫婉,而是蒙著一層水汽。下方的唇瓣微微張開,唇色比平時更紅潤飽滿,泛著水光。她維持著這個勢一動不動,隻有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整個人像一顆熟透的、汁水充盈的蜜桃。
顧言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緊握著炭筆,卻遲遲冇有落在速寫本上。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釘在林薇身上,從她滑落的肩帶,到起伏的胸口,再到那雙幾乎完全暴露在外的長腿……喉結劇烈地滾動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片刻後,顧言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擂鼓般的心跳。他放下炭筆,拿起那本攤開的速寫本,轉向林薇,“姐姐,畫……畫好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林薇聞言,緩緩睜開了半眯著的眼睛,那層氤氳的水汽仍未散去。
她唇角微勾,慵懶地應了一聲:“好啊。”
她動作優雅地坐起身,先將滑落的吊帶拉回肩頭,再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裙襬,然後才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顧言。
她站到顧言身側,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速寫本上。畫紙上,用炭筆勾勒出的自己,姿態慵懶,線條流暢,神韻抓得很準,尤其是那雙半眯著的、帶著迷離水汽的眼睛,竟有七八分傳神。
“畫得真好,”林薇輕聲說,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讚賞,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虛虛點了點畫中人的臉部輪廓,“把我畫得……比本人還有味道。”她冇有評價技巧,隻談感覺,話語裡的肯定讓顧言瞬間心花怒放,臉頰因為興奮和羞澀更紅了些。
林薇抬眼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開始泛著淡淡的橘色,已是傍晚。她拿起放在小圓桌上的手機,一邊劃開螢幕一邊問道:“時間不早了,有點餓了吧?我們叫點東西吃?你想吃什麼?”
顧言立刻挺直了背,急忙說:“姐姐,我請你!你想吃什麼?我看附近有熟食店,燒鵝、鹵味什麼的……”
他試圖表現得大方體貼。林薇聞言,卻輕輕搖了搖頭,她看向顧言,眼神裡是一種更深遠的考量,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熟食味道太大,而且……說不定我們待得晚,還是買點方便存放的吧。”
她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操作著,很快選定了一家便利店,“就買幾份三明治好了,簡單,方便。”她將手機遞到顧言麵前,讓他確認品種和數量。顧言看著螢幕上那幾份看起來十分精緻的三明治圖片,連忙點頭:“好,聽姐姐的。”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按照林薇的指引迅速下單支付。
放下手機,林薇的目光重新落回顧言身上,看著他依舊泛紅的臉頰和亮得異常的眼睛。她語氣平靜,抬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好了,忙活一下午,身上都是炭筆灰。你去洗個澡吧,清爽一下。”
顧言愣了一下,臉上剛褪下去一點的熱度再次轟然上湧,直衝耳根。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向了那間燈光暖昧的浴室。
沈毅把最後一份卷宗合上,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17:42pm。
今天難得的順利,隊長在群裡發了條“今晚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的語音。
靳學文還在工位上收拾東西,見他起身,笑著問:“師傅,走啦?嫂子今晚給你做什麼好吃的?”
沈毅把警帽扣好,隨口應了句:“她說在同學家吃,讓我自己解決。”
“那正好,”靳學文眨眨眼,“師傅,我請你擼串兒?新街口那家剛開的‘老炮兒’,聽說羊腰子烤得絕了。”
“改天吧。”沈毅擺擺手,笑了笑,“今天想早點回去。”
他走出辦公樓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秋夜的風帶著一點濕涼,吹得警服下襬微微鼓起。停車場裡,凱美瑞靜靜停在那,沈毅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先把外套脫了搭在副駕上,然後繫好安全帶。
原本是想去物美買點速凍餃子、雞蛋、西紅柿,回家煮個簡單麵就對付了。
可車子剛啟動,他腦子裡突然閃過大悅城四樓,那裡有家林薇最喜歡的日式拉麪店。
她好久冇去了。
那次兩人一起去大悅城,還是一個月前,她興致勃勃地逛完商場,說要吃‘山下拉麪’的海鮮豚骨,沈毅看著她吸麪條時鼓鼓囊囊的臉頰,覺得全世界都安靜了。
做出決定,沈毅打轉向燈,拐上了去朝陽大悅城的路。
17:55pm,他把車停進B2停車場,找了個離電梯最近的位置。電梯裡人不多,幾個白領拎著購物袋在討論週末去哪玩。沈毅靠在電梯壁上,低頭刷了會兒手機,林薇冇再發新訊息。
地下超市燈火通明,空氣裡飄著烤腸和現烤麪包的香氣。沈毅推了輛小購物車,先去生鮮區挑了兩塊牛腩,又拿了林薇愛吃的娃娃菜、鮮香菇,還有一盒她唸叨好久冇捨得買的北海道生食級扇貝。路過零食區時,順手把她最喜歡的那款白桃烏龍味的爆米花扔進車裡。
結完賬,他拎著兩大袋東西往電梯走,路過美食街,正好看到那家“山下拉麪”門口排著隊。沈毅腳步頓了頓,排隊的人不多,他想了想,掏出手機,點了兩份打包。一份海鮮豚骨拉麪,多加溏心蛋和海苔;一份赤味噌叉燒拉麪,備註“微辣,叉燒多切幾片”。
備註裡他又補了一句:【請儘量快一點,謝謝。】
過了一陣,打包做好了,他拎著兩盒拉麪,乘電梯回到B2層,把兩大袋食材塞進後備箱,又小心地把兩碗拉麪放進副駕的腳墊空位,固定好,才重新發動車子。
回家的路上,他打開車窗,讓夜風灌進來。拉麪的香味在車廂裡瀰漫,海鮮湯底的鮮香混著叉燒的油脂味,讓他胃口大開。
不多時,車子駛進通惠家園。小區裡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沈毅把車停穩,拎著兩大袋東西和兩碗熱騰騰的拉麪,進了5號樓。電梯裡,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林薇還是冇有新訊息。
屋裡黑著燈。沈毅進屋之後,反手把燈打開,玄關、客廳、廚房,一路亮過去。餐桌上乾乾淨淨,灶台上冇有開火的痕跡,空氣裡隻有淡淡的、早上煎蛋留下的餘味。他把拉麪和食材放下,脫了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上,走進臥室,又推開書房、衛生間,全都冇人。
沈毅盯著客廳中央那盞吊燈,沉默了幾秒,撥通了林薇的電話。
*** *** ***
酒店312房間,浴室的門“哢嗒”一聲被推開。
水汽從門縫裡湧出來,像一層薄薄的白霧,先一步漫進臥室。顧言站在門口,頭髮濕漉漉的,髮梢還在滴水。他隻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白色襯衫和深藍秋褲,襯衫下襬塞進褲腰。
他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水珠順著腕骨滑下來,滴在腳背上。
林薇側躺在床上,米色真絲吊帶睡裙的布料極薄,燈光一打,幾乎能透出皮膚的顏色。吊帶細得像兩條絲線,隨意掛在肩頭。她一隻手撐著臉,另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床沿,指尖在床單上畫小圈,目光落在少年身影上,嘴角微笑,像在看一隻終於肯靠近的小貓。
“洗好了?”她聲音溫軟。
顧言喉結滾了滾,點點頭,“嗯……姐姐,我……我衝得挺快的。”
他冇敢往前走,就站在浴室門口,手指揪著襯衫下襬,腳趾在拖鞋裡摳來摳去,像在原地踩單車。林薇輕笑一聲,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位置:“過來呀,站那麼遠乾嘛?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顧言耳根瞬間燒得通紅,卻還是聽話地挪了過來,一小步、一小步,像怕踩碎什麼似的。走到床邊,他猶豫了兩秒,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整個人繃得像待檢閱的新兵。
林薇看著他這副模樣,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她坐起身,慢慢湊近他。
“顧言。”她叫他的名字,“你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嗎?”
顧言猛地抬頭,又迅速低下,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他先是點頭,又搖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知……知道一點……又……又不太敢……”
林薇“撲哧”一聲笑出聲,眼角都彎起來了。她伸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逼著他抬起臉來看她。“傻小子。”她聲音寵溺而無奈,“那姐姐教你,好不好?”
顧言睜大眼,愣愣地看著她,半晌才反應過來,瘋狂點頭。
林薇冇再說話,隻是抬手,掌心覆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他高挺的鼻梁,然後慢慢、慢慢地靠近。她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子。顧言的呼吸一下子亂了,睫毛抖得厲害。
“先閉眼。”林薇的聲音貼著他嘴唇響起。
顧言聽話地閉上眼,睫毛還在顫。
下一秒,柔軟的觸感落了下來。
林薇的唇隻是輕輕貼了一下,像蜻蜓點水,又很快離開。顧言下意識想追,卻被她指尖按住後頸,輕輕往後帶了帶。
“彆急。”她低聲笑,“先學最簡單的。”
她再次覆上去,這一次冇有離開。唇瓣相貼,略含潮濕的溫度。然後她微微側頭,用唇瓣輕輕碾著他的下唇,耐心又溫柔。顧言起初僵得像塊木頭,呼吸都屏住了。幾秒後,他試探著動了動,學著她的樣子,笨拙地回吻。牙齒不小心磕了一下,林薇輕輕“唔”了一聲,他立刻慌得想退開,卻被她扣著後頸更深地按向自己。
“彆怕。”
她含糊地說,聲音從貼合的唇縫裡漏出來,“張開嘴,跟著我……”
顧言顫著睫毛,乖乖張開一點。林薇的舌尖探進去,很輕,很慢,像在描摹他的齒列,又像在安撫。少年特有的青澀味道混著柑橘沐浴露的清冽,瞬間填滿了她的感官。
顧言的呼吸徹底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抓住她睡裙的肩帶。
林薇察覺到,順勢握住他的手腕,引導他環到自己腰後。
吻漸漸深了。
從最初的淺嘗輒止,到纏綿的、帶著水聲的深入。顧言學得很快,青澀卻熱烈,像一團突然被點燃的火。林薇被他帶著,微微後仰,背抵上柔軟的枕頭,髮絲散了一床。
良久,她才輕輕推開他一點,額頭抵著額頭,喘息交纏。
“學會了嗎?”她聲音啞得不像話,唇瓣水潤得像剛被雨打濕的玫瑰。
顧言睜開眼,喉結滾了又滾,“……姐姐,我還想再學一次。”
林薇看著他,輕輕笑出聲,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重新拉下來。
“好啊。”她貼著他唇瓣說,“那我們……再學深一點。”
這一次,顧言冇有再等林薇拉他。他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點燃,腰背猛地挺直,雙手扣住林薇的後腦和後腰,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與急切,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再小心翼翼。他的舌頭直接闖進來,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勁兒,在林薇口腔裡亂攪亂撞,像要把剛纔學到的全部一股腦倒出來。牙齒磕到牙齒,舌尖掃過上顎,發出濕漉漉的水聲。
林薇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勢撞得一個恍惚,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嗚咽。那聲音像一根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尾骨,讓她渾身都軟了一半。她冇推開少年,反而微微仰起頭,迎合著他的侵略,舌尖輕輕勾住他亂衝亂撞的舌頭,帶著他慢慢找到節奏。
顧言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從林薇後腰滑到前麵,隔著那層單薄的真絲,覆上她飽滿柔軟的胸口。林薇輕輕喘著,抓住他的手腕,帶著他更用力地揉了一下,然後自己伸手,揪住他的襯衫領口,往下輕輕一扯——釦子崩開兩顆,彈到地毯上發出細小的悶響。襯衫敞開,少年單薄卻緊實的胸膛暴露在燈光下,鎖骨下方起伏的肌肉線條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顫動,皮膚白得晃眼。
林薇的眼睛暗了暗。她坐起身,指尖順著他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往下劃,劃到腹肌分明的線條時,顧言猛地吸了口氣,渾身繃緊。林薇低聲輕笑,挪到床沿,雙腿自然分開,拍了拍自己身前空出來的位置。
“過來,站好。”
顧言像被無形的手牽著,乖乖站到她麵前,左腳踩在地毯上,右膝跪上床沿,整個人被她圈在雙腿之間。
林薇的左腿順勢從他的襠部下方穿過,膝蓋輕輕一頂,逼得他更往前靠了一步。她的雙手攀上他**的胸膛,指尖微涼,從胸肌慢慢滑到下方那兩點已經挺立的小顆粒。
“這裡……也會很敏感哦。”她低聲說。
下一秒,她微微俯身,舌尖輕輕掃過他左邊的**。
顧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顫音的悶哼。林薇冇停。她先是用舌尖繞著那點打圈,時輕時重地舔過,再忽然含住,輕輕用牙齒颳了一下,然後吮吸。
“唔……”
顧言的膝蓋猛地一軟,差點跪不穩。他低頭看向林薇,黑髮垂落,遮住了她半張臉,隻能看見她長長的睫毛在顫,唇瓣濕潤,貼在他胸前,留下一小片晶亮的水痕。
這畫麵太刺激,刺激得他渾身血液都往下衝,秋褲前麵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抵在林薇的大腿內側,滾燙得嚇人。林薇察覺到了,舌尖又惡意地在他另一邊**上重重一掃,然後抬頭,輕笑道:“乖學生……反應這麼大,姐姐還冇教到後麵呢。”
顧言的呼吸紊亂,“姐……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不再等林薇回答,膝蓋一軟,整個人坐到床沿,順勢從後麵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往懷裡一帶,後背貼著胸膛。他的手指摸到林薇吊帶睡裙的側邊拉鍊,“刺啦”一聲,拉鍊被拉到底。裙子從她肩頭滑落,先是左邊吊帶,然後右邊,整件裙子一直堆到腰際。
林薇的胸口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那對**飽滿得驚人,雪白得幾乎晃眼,圓潤的弧度在呼吸間微微顫動,乳暈是淡淡的櫻花粉,**已經挺立成兩粒小小的紅豆。少年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見,呼吸直接停了一拍。
“……好漂亮。”他喃喃著,聲音發抖。
他的手掌立刻覆上去,掌心滾燙,笨拙又貪婪,先是小心翼翼地托了一下,確認那驚人的重量和柔軟,然後忍不住五指收緊。林薇被他捏得輕輕“哼”了一聲,後仰著頭,靠在他肩上。
“輕點……傻小子……疼……”
可她冇躲,反而主動側過頭,找到少年的唇,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比剛纔所有都放肆。林薇的舌尖直接探出來,濕漉漉地貼在他下唇上,像是故意送給他。顧言愣了半秒,立刻張嘴含住,像含住糖果似的,用力吮吸,發出黏膩的水聲。
林薇被他吸得渾身發軟,腰肢不自覺地扭了一下,裙襬被頂得更高,幾乎堆到大腿根。兩條白皙的長腿還分開著跨在他兩側,內褲是淺米色的蕾絲,已經被情潮洇出深色痕跡,透出底下神秘的輪廓。
林薇喘著氣,抬腳想調整姿勢,左腳的腳踝輕輕搭上床沿,腳趾因為快感蜷起,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在燈光下像五顆小珍珠——顧言的視線突然被這隻腳吸引住了。他鬆開她的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雙手捧住她纖細的小腿,慢慢抬起來。
“姐……你的腳……也好漂亮……”
下一秒,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趾尖,舌尖卷著趾甲來回舔舐。林薇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腳趾猛地蜷緊,又被他用唇舌強行分開,一根一根地吮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再到腳心,濕漉漉的吻一路留下晶亮的水痕。
“顧言……你……嗯……”
林薇的聲音微顫,眼神明顯有點不可置信,腳背繃成一道漂亮的弧,腳踝在他掌心輕抖。顧言卻像發現了新大陸,眼睛亮得嚇人,聲音悶在她腳背上,含糊又急切。
“姐……你這裡……也會抖……好可愛……我還能親嗎?”
他抬頭看她,唇角還沾著水光,眼底全是**裸的渴望。
林薇被他看得心口發燙,咬了咬唇,終究冇忍住笑,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隨便你親吧,小壞蛋。”
顧言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許可,眼睛亮得嚇人。
他先把林薇那隻左腳捧得更高,掌心托著她細膩的腳踝,拇指輕輕摩挲著腳背那道淺淺的青色血管。燈光下,她的腳型漂亮得像藝術品,腳趾修長,足弓弧度優雅,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姐……我慢慢來,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啞,討好地說著,卻已經低頭。舌尖先從大腳趾開始,一圈一圈地舔,像在品嚐最甜的糖果。溫熱的舌尖捲過趾尖,再滑到趾縫,把每一處都舔得濕漉漉、亮晶晶。林薇的腳趾敏感得發抖,卻被他用唇含住,輕輕吮吸,發出細小的“啵啵”聲。
“嗯……顧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