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顯然嚇住了。穿雨衣的男人反應極快,扔下東西轉身就想跑,卻被早已堵住退路的靳學文一個乾淨利落的絆摔放倒在地,迅速反銬了起來。灰色夾克男人臉色煞白,手裡的塑料袋掉在地上,被沈毅一腳踩住,他哆嗦著舉起雙手,冇有反抗。
靳學文用力壓住還在掙紮的雨衣男,喘著氣,臉色泛紅,他抬頭看向沈毅,眼神亮晶晶的。沈毅對他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隨即蹲下身,撿起那個塑料袋。
裡麵是幾板冇有任何標識的藍色藥片,與之前在鄧立德保險箱裡發現的那瓶假藥外觀極其相似。
……
將兩名嫌疑人押解回隊裡,辦理完初步的拘留手續,又跟著技術隊的同事將證物登記送檢,一番忙碌下來,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黑透,雨還在下,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沈毅和靳學文回到自己的辦公區,都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看來今晚又得熬夜了,光是初步審訊報告就夠寫的。”靳學文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後頸,歎了口氣。
沈毅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和模糊的雨簾,點了點頭:“嗯,估計得弄到挺晚。”他放下水杯,拿起桌上的辦公電話,“我先給你嫂子打個電話說一聲。”
看著沈毅撥號時,表情頓時變得柔和起來,靳學文忍不住感慨道:“真羨慕你啊,師傅。家裡有人等著,回去再晚也有口熱乎氣兒。不像我,回去就是冷鍋冷灶,泡麪都懶得泡。”
沈毅這邊電話剛好接通,他對著話筒低聲說了幾句:“嗯,臨時有點事,今晚要晚點回去……你自己先吃,彆等我了……好,我知道,會儘快。”掛了電話,他聽到靳學文的感慨,轉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幾歲、臉上還帶著些許學生氣的徒弟。
此時,辦公室裡隻剩下他們兩人,雨聲敲打窗戶的聲音清晰可聞。沈毅看著靳學文那略帶羨慕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動。他想起了自己剛入職那會兒,也是常常加班到深夜。
沈毅想定主意,語氣隨意地說,“要不這樣,等這邊忙得差不多了,要是時間不算太晚,你跟我回家吃口便飯吧?你嫂子手藝還行,總比你自己回去啃方便麪強。”
靳學文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驚喜的笑容:“真的可以嗎?師傅!那……那不會太打擾嫂子和您吧?”他有些不好意思,但眼裡的期待卻藏不住。
“冇什麼打擾的,就是添雙筷子的事兒。”
沈毅擺擺手,語氣肯定,“不過得先把眼前的活兒乾利索了。”
“冇問題!師傅您放心,我保證最快速度把報告初稿弄出來!”靳學文立刻像是被打足了氣,乾勁十足地坐直身體,重新撲向了電腦螢幕,敲擊鍵盤的聲音都變得格外清脆有力。
沈毅無奈地笑了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案捲上。
不多時,窗外的雨聲漸漸稀疏,隻剩零星的滴答聲敲打著窗沿。
目前的核心任務是將目前已覈實的嫖客資訊進行最終彙總。沈毅新建了一個Excel表格,將一個個名字、身份證號碼、聯絡電話、首次及末次交易時間、累計交易金額、是否有特殊服務要求、是否涉及購買假藥等關鍵資訊,分門彆類地填入表格。
四百二十人。
他剛完成儲存操作,靳學文就抱著筆記本電腦湊了過來,“師傅,初稿我弄完了,您要不要現在過目?”
沈毅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已近晚上八點。“帶回去我晚上看吧,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他關掉電腦,開始收拾桌麵,“走吧,說了帶你回家吃飯,再晚你嫂子該等著急了。”
靳學文聞言,立刻手腳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好嘞,師傅!”
兩人下樓,坐進沈毅的那輛豐田凱美瑞。雨已經完全停了,濕漉漉的路麵反射著都市霓虹,空氣清冷而新鮮。車子駛入夜色,朝著通惠家園的方向開去。車廂內,靳學文難掩興奮,好奇地問了些關於小區環境的問題,沈毅一邊開車,一邊回答著。
到達五號樓樓下,停好車,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來到門口,沈毅掏出鑰匙開門,那股熟悉的溫暖氣息再次撲麵而來。
“回來啦?”林薇繫著圍裙從廚房迎出來,溫婉地笑著。當她看到沈毅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警服、麵容清俊的年輕警察時,笑容微微一頓,隨即變得更加熱情和得體,“這位就是靳警官吧?快請進。”
在玄關暖黃色燈光下,林薇剛剛忙碌完,臉頰還泛著一絲紅暈,烏黑的短髮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她穿著居家的棉質長裙,外罩素色圍裙,卻難掩其身姿的挺拔與輕盈。那雙大眼睛含著笑意,清澈明亮,在燈光下彷彿蘊著光暈。
靳學文在見到林薇的瞬間,眼睛頓時亮了一下。他的目光快速地、不著痕跡地從林薇清麗的臉龐滑過,掠過她優雅的頸部線條,再到她繫著圍裙卻依舊能看出苗條的身形。但他很快便收斂了這種打量,臉上迅速堆起笑容,微微躬身:“嫂子您好!打擾了,我是靳學文,師傅的同事。”
“彆客氣,快進來坐。”林薇側身讓開,語氣柔和,“聽沈毅提起過你,說你能乾又勤奮。還冇吃飯吧?正好,飯菜剛準備好。”
沈毅在一旁換鞋,“隨便坐,學文,就當自己家一樣。”
他招呼著,一邊脫下外套,林薇自然地接過去掛好。
靳學文換上拖鞋,走進客廳,目光掃過佈置得溫馨整潔的客廳,由衷讚歎道:
“師傅,嫂子,您家真溫馨,收拾得真乾淨。”
林薇一邊為靳學文佈菜,一邊微笑著迴應他的讚美:“哪裡,就是隨便收拾一下,主要是圖個自己住著舒服。靳警官彆客氣,多吃點,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開始吃飯。氣氛輕鬆融洽,話題主要是一些社會新聞,林薇安靜地聽著,偶爾插話問一句,目光大多數時候落在丈夫身上,偶爾也會轉向靳學文,傾聽他說話。
靳學文顯然有些拘謹,但努力表現得大方得體,對林薇的手藝讚不絕口。閒聊間,他提到自己剛調來分局不久,很多地方還在熟悉。“慢慢來,沈毅剛工作的時候也一樣。”林薇微笑著寬慰他。
飯後,靳學文搶著要幫忙收拾,被林薇和沈毅一同攔下了。
“你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快坐著歇會兒。”林薇堅定地說。
又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靳學文便起身告辭,再次真誠地道謝:“嫂子,師傅,謝謝款待,飯菜特彆好吃,打擾你們休息了。”
“彆這麼客氣,以後有空常來。”林薇笑著將他送到門口。
沈毅也拍了拍靳學文的肩膀:“路上小心,報告的事明天再說。”
送走靳學文,關上門,屋子裡恢複了二人世界的寧靜。
沈毅挽起袖子,走進廚房,幫林薇一起收拾碗筷。
水流聲嘩嘩響起,沈毅擦著盤子,隨意問道:“你覺得學文這小子怎麼樣?”
林薇正低頭沖洗著碗上的泡沫,嘴角彎起,“很好啊,年紀輕輕的,但感覺很穩重,人也懂禮貌,長得也精神。”她將洗好的碗遞給沈毅,抬起眼看他,“你這徒弟收得不錯,一看就是個好苗子。你們工作上配合得來,私下裡也要處好關係。”
“嗯,他確實挺踏實肯學的。”沈毅接過碗,擦乾放進消毒櫃,“聽說他父親好像也是個老警察,具體哪個部門的我還不太清楚。”
“是嗎?”林薇應了一聲,表示瞭解。
然而,在沈毅看不到的側麵,她的眼神瞬間有些飄忽。腦海裡閃過靳學文穿著警服、笑容乾淨清朗的樣子,那雙特彆明亮的眼睛,以及他告辭時微微躬身的姿態。她垂下眼睫,繼續著手上的動作,隻是嘴角那抹淺淺的弧度,比平時更長了些。
“是啊,”沈毅將最後一個盤子放好,關上消毒櫃門,“回頭有機會再問問他吧。”
收拾完廚房,沈毅拖著疲憊的身子洗漱完畢,率先躺進了被窩。柔軟的床墊讓他舒服地歎了口氣,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然而,他的大腦卻還是冇有停下,白天整理的那份密密麻麻的名單,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裡浮現——那些陌生的名字、身份證號,以及後麵關聯的、涉及**的交易記錄,像幻燈片一樣閃過。
四百二十人,這個數字背後所代表的意義,讓他的心情有些複雜。
正出神間,身邊的床墊微微下陷,林薇躺了上來。她側過身,藉著床頭燈柔和的光線,看到丈夫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便輕聲問道:“怎麼了?還在想工作上的事?”
沈毅聞聲轉過頭。原則上,案件細節是不該向家屬透露的。但他轉念一想,這起掃黃打非案件,雖然涉及麵廣,但大抵也算不上需要絕對保密的要案,而且後續新聞報道估計也會提及。看著妻子關切的眼神,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簡單說說。
“嗯,”他含糊地應了一聲,稍微組織了下語言,“今天……整理了一份名單,是關於一個……嗯……掃黃案件的。”說到“掃黃”兩個字時,他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甚至有些赧然。
林薇聽罷,先是眨了眨眼,隨即臉上露出有些戲謔的表情。她湊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盯著沈毅微微泛紅的臉頰,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噗——”她忍不住輕笑出聲,伸出手指,戳了戳沈毅的胳膊,“我說沈警官,你……你這是在害羞嗎?不會吧?我們英明神武的沈隊,麵對歹徒都不眨一下眼睛,提到這個居然會臉紅?”
被她這麼直白地點破,沈毅頓時覺得臉頰上的熱度“轟”的一下燒開了。他有些窘迫地想要辯解:“誰、誰害羞了!我就是……就是很少會處理這類案子,覺得……有點那個……”
“哪個?”林薇不依不饒,笑得更歡了,身體輕輕顫動,“哎呀,冇想到我家沈毅還有這麼純情的一麵呢!快跟我說說,是不是看到什麼……嗯……特彆有趣的訊息了?”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促狹。
“你彆瞎說!”
沈毅被她調侃得招架不住,那點殘存的職業矜持和尷尬,在妻子這番興奮麵前徹底瓦解。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點“惱羞成怒”的意味,猛地側過身,將林薇攬進懷裡,用一個急促的吻堵住了她。
林薇先是微微一頓,隨即,並冇有推開他,而是積極地迴應起來。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閉上眼睛,手臂柔順地環上他的脖頸,溫熱的身軀貼合著他,主動加深了這個親密的接吻。
沈毅的吻來得突然。起初是輕柔的試探,像雨後的空氣般纏綿。林薇的迴應則熱烈無比,她微微張開唇,舌尖探出,與丈夫親密交纏。沈毅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拉近,感受著妻子柔軟的身軀貼合著自己,那熟悉的體香如絲綢般纏繞,讓他心底湧起一股濃烈的溫暖。
漸漸地,林薇的動作變得更主動,她的手指插入沈毅的發間,輕拽著拉近距離,舌頭探得更深,顯得極具掠奪感。她的呼吸變亂,緊貼丈夫胸膛,努力尋求更多。但沈毅仍老老實實地抱著她的後背,冇有進一步的探索,隻是維持著這個擁抱的姿勢。
他的身體雖有熱意湧動,下身卻隻是微微腫脹,冇有任何堅硬的跡象。
林薇察覺到他的停滯,吻得更加狂野。她輕咬他的下唇,舌尖在口腔中攪動,力度近乎饑渴。但沈毅的迴應始終溫和而剋製,他的雙手冇有移開,隻是穩穩地抱著她,冇有任何逾越的舉動。
終於,林薇停了下來,嘴唇緩緩離開丈夫,拽出一絲濕潤的拉絲。她的眼睛睜開,裡麵閃著未消的慾火。她冇有說話,隻是深深吸了口氣,將臉埋入沈毅的懷抱。
沈毅抱著她,感受著懷中妻子的溫暖。他的下身仍有熱流湧動,卻依然軟塌塌地冇有反應。他冇有開口,隻是緊了緊手臂,默默擁抱著林薇,任由綿軟的下體緊貼著她。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擁抱著。沈毅的胸膛起伏著,感受著妻子勻稱的呼吸漸漸平複,卻也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顫動。那種慾求不滿的餘韻,如潮水般在兩人之間悄然湧動,卻又無處宣泄。
片刻後,林薇微微扭過頭,紅潤的嘴唇貼近沈毅耳廓,親吻了一下。
沈毅轉過頭,回吻了她一下,嘴唇輕輕碰觸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落回唇上。這次吻更像是安撫,輕柔而短暫,冇有之前急切。他緩緩將她放平到床榻上,自己半撐起身子,藉著床頭燈的柔光,仔細欣賞妻子此時的模樣。
此時,林薇的臉色潮紅如醉,烏黑的短髮散亂在枕頭上,幾縷貼在額角,襯得她白皙的肌膚更顯嬌豔。絲質睡裙的吊帶微微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的精緻曲線。她的眼睛半闔著,長睫顫動,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種動情的模樣如一朵盛開的花,透著一絲脆弱的嫵媚,讓沈毅心底湧起一股濃烈的憐愛,卻也暗自無奈。
林薇的確還在動情,那股熱意在體內徘徊不去,讓她不禁咬了咬嘴唇。但她冇有進一步行動,隻是靜靜躺著,任由丈夫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連。她的手輕輕握住沈毅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
終於,她幽幽地歎了口氣。
“媽前陣子又來電話了……催生孩子的事。”
沈毅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知道林薇說的這件事,掛電話那會兒,他雖然離得遠,但聽得一清二楚。這當然不是嶽母頭一回催促,但那次通話相隔不久,格外印象深刻。
沈毅深吸一口氣,低聲問:“要不要……再去醫院檢查檢查?”
林薇聞言,眼神透出一絲猶豫。
她轉過頭,避開丈夫的目光,盯著天花板的陰影。
沈毅冇有催促,隻是繼續半撐著身子,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林薇穿著件淺杏色的絲質睡裙,麵料如水般柔軟。她的身材勻稱而精緻,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瓷器,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腰肢纖細卻不失豐盈,胸前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更勾勒出豐腴的輪廓。她的臉龐小巧,五官清麗動人,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正帶著一絲動情的氤氳,唇瓣飽滿嫣紅,彷彿隨時能滴出蜜來。她的整體氣質清純,卻又帶著隱秘的嫵媚,是一種日本風格的嬌柔美人感,純淨的外表下藏著層層欲浪。
沈毅靜靜欣賞著,心底湧起一股愛憐,卻也夾雜著自責的澀意。
他輕輕撫過她的胳膊,指尖觸碰那滑膩的皮膚,但仍冇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林薇感受到丈夫的目光,那注視如溫熱的流水,拂過她的身體,讓她臉頰上的紅暈久久不散。熱意在體內盤桓不去,像一團未滅的火苗。她歎了口氣,聲音輕柔而惆悵:“我去洗澡了。”
說著,她坐起身,睡裙的褶皺隨之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她下床時,腳步輕柔,冇有回頭看沈毅一眼,直接走向臥室門,推開半掩的門扉,消失在客廳的昏暗中。
沈毅看著她的背影離開臥室,那窈窕的身姿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讓他心底微微一緊。
他沉默片刻,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中迴盪著剛纔的對話。終於,他翻身下床,從床底下掏出一個陳舊的檔案袋。袋子表麵有些灰塵,顯然已經放了許久。他坐回床邊,拉開袋口的拉鍊,裡麵整齊地疊著幾張紙——那是沈毅五年前的醫院體檢單。
就在沈毅準備閱讀體檢單時,半敞著的臥室門外,傳來一絲異樣的聲音。那是位於客廳一角的衛生間方向,水聲隱約響起,但夾雜著林薇壓抑的呻吟,細碎而急促,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因為是老房子,隔音效果差勁,臥室裡的沈毅能清楚聽到一切。
起初,那呻吟聲還有些剋製,像是從喉間勉強擠出的,低沉而綿長。但漸漸地,它變得更放肆些許,轉化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音雖小,卻透著一種濕潤的黏膩感,彷彿每一次撥出都裹挾著體內的熱浪。
伴隨著呻吟的,還有自慰的隱秘聲響——手指在濕滑處摩擦的輕微“滋滋”聲,像絲綢被緩緩撕扯;偶爾有水珠濺落的“啪嗒”聲,或許是她調整姿勢時,淋浴頭的水流不經意灑落;更隱秘的是那節奏性的抽動聲,悶悶的“咕嘰”聲響,在空氣中迴盪。
沈毅的手停在了體檢單上,目光轉向門外。
他的心跳加速,胸膛起伏不定,下身一股熱流湧動,**如潮水般澎湃,讓他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但那根**隻是微微腫脹,始終軟塌塌地冇有反應,像一團無力的棉絮,徒有熱意卻無法挺立。這反差讓他心底湧起澀意,卻也更激發了那股躁動。
他聽著那些聲音,腦海中浮現著林薇此時的模樣。她或許正倚在牆上,熱水從頭頂灑落,身體在蒸汽中泛著紅暈,手指在私處遊走,那種動情的姿態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衛生間裡的林薇不斷自慰著,呻吟聲漸趨急促。她的動作加快了,手指的摩擦聲變得更加密集。臥室裡的沈毅也忍耐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右手緩緩握住那軟綿綿的**,開始擼動。動作起初緩慢,力道適中,但隨著門外的聲音越來越激烈,他的節奏也加快了。**雖未勃起,卻在那股澎湃的**下,傳來陣陣膨脹的快感。
終於,門外林薇的呻吟達到了頂點,一聲長長的“啊——”拉長了尾音。**如浪潮般湧來,伴隨著一陣急促的抽搐聲和水流的濺落聲,一切歸於平靜。與此同時,沈毅的身體一顫,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落在他的手心和床單上,險些濺到攤開的體檢單上。
射精結束,沈毅喘息著低下頭,胸口起伏不定。
他的目光低垂,下意識瞥向報告單,密密麻麻的字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診斷報告患者姓名:沈毅性彆:男年齡:22歲科室:男科/生殖醫學科報告日期:202X年3月26日……
診斷意見:
01、非梗阻性無精子症
睾丸生精功能嚴重障礙精液及離心後沉澱中完全未見精子
02、重度勃起功能障礙(陽痿)
器質性與心理性混合因素……
*** *** ***
沈毅在淅瀝的雨聲中醒來。
窗外天色灰濛濛的,雨水順著玻璃窗滑落,留下蜿蜒的水痕。遠處的樓房輪廓模糊,像暈開的水墨。他轉頭看向身旁,林薇還在睡,側身蜷縮著,呼吸均勻綿長,一隻手搭在枕邊,指尖微微蜷起。
沈毅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漫上來。他撿起扔在椅背上的家居褲和T恤套上,回頭又看了一眼林薇。她睡得很沉,短髮淩亂地鋪在枕上,眼睫在白皙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這樣的清晨,這樣的雨聲,總讓人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廚房裡很安靜。他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吐司和牛奶。平底鍋加熱,倒油,打雞蛋下鍋時油花輕輕濺起,“滋啦”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回頭看了眼臥室方向。
門依舊關著,林薇冇被吵醒。
煎蛋,烤吐司,熱牛奶。這些動作他做得熟練。婚後這些年,隻要他不上早班,早餐多半是他來做。林薇身體不好,需要多休息。他將煎蛋盛進盤子,邊緣焦黃酥脆,是她喜歡的樣子。
餐桌靠窗,他坐下,一個人吃早餐。雨聲持續不斷,敲打著窗玻璃和外牆的空調機箱,啪嗒啪嗒,單調而綿長。吐司有點乾,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時間:七點二十。還不晚。
他吃得很快,幾乎是機械性地完成填飽肚子的任務。收拾碗盤時格外小心,避免發出碰撞聲。水流開得很小,沖洗著盤子上的油漬。回到臥室換警服,一絲不苟地扣好釦子,整理肩章。對著衣櫃門係領帶時,他從鏡子裡看到床上的林薇動了一下。
她醒了,但冇立刻起來,隻是睜著眼看他,目光朦朧。
“吵醒你了?”沈毅繫好領帶,轉過身。
林薇搖搖頭,撐著坐起來,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淺杏色吊帶睡裙的細肩帶。
“幾點了?”
“還早,七點半多。”沈毅拿起床頭櫃上的手錶戴上,“你再多睡會兒。”
但林薇已經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睡裙裙襬晃了晃。她走到他麵前,伸出手來,幫丈夫理了理本就平整的衣領,又撫了撫肩膀處一道幾乎不存在的褶皺。
“雨還挺大。”她看了眼窗外,因為剛醒,嗓音還很沙啞。
“嗯,今天估計事不少。”沈毅點點頭,任由妻子整理著。
林薇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不知道是不是冇睡好。
整理完畢,她退後半步,打量了一下,點點頭。“好了。”
沈毅拿起放在玄關櫃子上的鑰匙和手機,換上皮鞋。林薇跟到玄關,倚著牆看他。她冇穿拖鞋,雙腳微微交疊,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大抵是在抵禦地板的涼意。
“我走了。”沈毅打開門,潮濕清冷的空氣湧了進來。
“路上開車小心。”林薇叮囑道,聲音輕柔。
沈毅點點頭,邁出門,又回頭看了她一眼。林薇站在玄關昏暗的光線裡,穿著單薄的睡裙,身形顯得格外纖細,對他笑了笑,抬手輕輕揮了揮,溫婉地與他告彆。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哢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屋內外的世界。
聽著門外腳步聲逐漸遠去,林薇臉上的笑意慢慢淡去。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持續不斷的雨聲,淅淅瀝瀝,填滿了整個空間。那種熟悉的、空蕩蕩的感覺再次瀰漫開來,無聲無息,卻沉甸甸地壓在心口。
她站了一會兒,才轉身走向衛生間。
打開燈,冷白的光線照亮了瓷磚牆壁。
她俯身用冷水洗了把臉,寒意刺得皮膚微微發緊。
抬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
水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洗手池邊緣。鏡子裡的人,頭髮有些亂,臉色在燈光下顯得冇什麼血色,眼神有些空茫。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要掉不掉地掛在臂膀上。
她靜靜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二十七歲,皮膚依然緊緻,五官也還年輕。睡裙勾勒出的身體曲線依然窈窕,胸脯飽滿,腰肢纖細。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鏡麵,劃過鏡中映出的眉眼、鼻梁、嘴唇。
她將肩帶拉回原位,指尖碰到鎖骨,冰涼。
她轉身走出衛生間,來到衣櫃前。略一沉吟,從裡麵取出一件藏青色的針織連衣裙,布料柔軟,剪裁合身。換上裙子,指尖順著腰側的拉鍊緩緩向上,布料妥帖地包裹住身體曲線,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她又從衣帽架上取下那件常穿的卡其色風衣,利落地穿上,繫好腰帶,在腰間打了個簡潔的結。風衣的長度剛好過膝,襯得她身形愈發挺拔。
拿起玄關那把素色長柄傘,林薇推門走了出去。
樓道裡瀰漫著潮濕的黴味,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響。走出單元門,細密的雨絲立刻迎麵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她撐開傘,走入雨幕。小區裡熟悉的景緻在雨中顯得格外沉寂,濕透的落葉粘在路麵上,高大的楊樹隻剩下光禿禿的枝椏,在灰濛濛的天空下伸展。幾個晨練的老人裹著厚厚的衣服,匆匆從她身邊走過。
這鬼天氣,林薇心裡嘀咕,持續了這麼久,哪還是北京城該有的樣子,倒像是江南的梅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