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換了位置。小王調整了一下座椅和後視鏡,繫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動作雖然還有點生澀,但勝在認真仔細,每一個步驟都做得一絲不苟。沈毅坐在副駕駛上,把座椅靠背調後了一些,放鬆了肩膀。
他側頭望向車窗外。
雨後的城市有一種被洗滌過的清新感。路邊的行道樹葉片被雨水沖刷得翠綠髮亮,積水上漂浮著幾片落葉,隨著車輛駛過的氣流輕輕晃動。天空依然陰沉,但雲層已經變得薄了一些,東邊的天際線上隱約透出一抹淡淡的亮光。
沈毅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時間顯示下午一點二十分。冇有未讀訊息,也冇有未接來電。他滑動螢幕,點開微信,置頂的對話框是林薇的頭像——一張她去年春天在玉淵潭公園拍的照片,背景是盛開的櫻花,她站在樹下,側著頭微笑,陽光透過花瓣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點進對話框。
上一次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晚。林薇給他發了一條訊息:“雨這麼大,明天出門小心。”他回了一個“嗯”字,加了一個擁抱的表情包。簡單,平淡,是他們這對結婚五年的夫妻之間最常見的對話模式。
沈毅的拇指在螢幕上方懸停了幾秒。
他想問問她午飯怎麼解決。這麼大的雨,她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有冇有好好做飯吃。以她的性子,大概又是隨便煮點麪條湊合一頓,或者乾脆懶得動,等到餓了纔去翻冰箱。
他打了一行字:
“雨小了。午飯吃了冇?”
然後他又覺得這句話問得有些乾巴巴的,刪掉,重新打:
“還在下雨,中午吃的什麼?彆湊合。”
想了想,又覺得這樣問像是在查崗,不太合適。
他又刪掉,最後隻發了四個字:
“午飯吃了?”
訊息發送的提示音響起,綠色的氣泡出現在對話框裡。沈毅看著那個氣泡,等了幾秒,冇有立刻收到回覆。這倒也不奇怪。林薇有時候會忘記看手機,或者看到了也不急著回,她一向不是那種秒回訊息的人。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裡,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小王開著車,餘光瞥了他一眼,冇有打擾,隻是把車速放慢了一些,讓行駛更加平穩。這個年輕人雖然剛入職不久,但在察言觀色這方麵,倒是有著超越年齡的細膩。
巡邏車沿著濕漉漉的街道,平穩地朝分局的方向駛去。
……
與此同時,798藝術區深處。
“覓境”攝影工作室的內室裡,暖黃色的燈光依然亮著。唱片機裡的爵士樂換了一張碟,女聲的低吟變成了小號悠長而慵懶的旋律,在密閉的空氣中緩緩流淌。
林薇站在攝影台前,低著頭,手指正解著連衣裙側麵的拉鍊。
她的動作不快不慢。簽完那份協議之後,她心裡那股懸著的緊張感反而消散了大半。彷彿那一筆落下去,便已跨越了某道無形的門檻,再往後的每一步,都不需要那麼多的猶豫和掙紮了。
米白色的連衣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疊在她的腳踝處,在地毯上形成一個柔軟的、象牙色的圓環。她彎腰將它拾起,疊好,放在一旁牆邊的矮凳上。然後她直起身,伸手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搭扣。
黑色的蕾絲文胸從她胸前滑落。
她的**失去了束縛,自然地垂落了一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呈現出溫潤的、近乎玉石般的光澤。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因為空氣的微涼和內心的緊張而微微挺立。
她將文胸也放到那疊衣物上,然後彎下腰,褪去了那條同色係的蕾絲內褲。
現在,她身上隻剩下一條絲襪了。
她猶豫了一瞬,看向李光明。
李光明正靠在牆邊的木桌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她。他的目光冇有在她**的身體上做任何多餘的停留,隻是冷靜地、專業地打量著她。
“絲襪可以留著。”他說,聲音不急不緩,“或者你想換一條彆的。”
他放下茶杯,轉身從牆邊的一個木質衣櫃裡取出一個小巧的紙盒,打開,從裡麵勾出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布料——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薄紗材質,腰側是兩根細窄的黑色蕾絲帶,襠部隻有一塊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與其說是內褲,不如說是一條精心設計的黑色線條。
“新的,還冇拆過。”李光明將那條丁字褲遞給她,語氣自然而隨意,“如果你願意的話,換上這個。黑色和你的膚色對比會很強烈,拍出來效果很好,你決定。”
林薇接過那條丁字褲。
布料在她指尖觸感柔滑而輕薄,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彎下腰,抬起一隻腳,穿過一側的蕾絲帶,再抬起另一隻腳,將那條黑色的布料沿著小腿、膝蓋、大腿緩緩拉上。蕾絲帶貼合著她的腰線,在髖骨上方係成兩個小小的蝴蝶結,襠部的三角形布料恰好覆住那片隱秘的三角地帶,而臀後則幾乎完全裸露,隻有一條細細的黑色帶子陷在臀溝之間。
她換好之後,站在攝影台邊,雙手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側。
她能感覺到那條丁字褲的存在。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因為它的存在感太強了。那種薄薄的、若有若無的包裹感,讓她比完全**時更加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裸露部分。
李光明放下茶杯,拿起相機,走到她麵前。
他冇有急著舉起相機,而是先繞著林薇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度上停留、審視。他的表情專注而嚴肅,正如一個畫家在端詳一塊空白的畫布,思考著第一筆應該落在何處。
林薇站在那盞落地燈的光暈中,任由他打量。
她的心跳很快,但她冇有迴避他的目光。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讓自己的姿態更加舒展——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既然已經脫掉了那些衣服,既然那條黑色的丁字褲已經貼合著她的身體,那麼,就不需要再做出一副羞怯的模樣了。
“很好。”李光明終於開口了,滿意地點點頭說,“你的身體線條非常好看,肩頸的弧度很優美,腰線也很漂亮。這種燈光下,皮膚的光澤感特彆強。”
他說著,舉起相機,透過取景器看向她。
“現在,我想拍一組以背部為核心的照片。”他的聲音從相機後麵傳出來,依然是職業性的冷靜和清晰,“你轉過身去,雙手撐在床沿上,上半身壓低,臀部稍微抬高一些——對,就像這樣。”
林薇按照他的指示轉過身,雙手撐在那張深灰色的床單上,上半身緩緩壓低,直到背部幾乎與地麵平行。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抬高了,腰線凹下去,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那條黑色的丁字褲的細帶在她臀溝間若隱若現,而兩側的蕾絲蝴蝶結則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很好。”李光明的快門聲響起,“保持這個姿勢彆動。”
林薇維持著那個姿勢,聽著身後傳來的快門聲和腳步聲。李光明在繞著她移動,從不同的角度拍攝——有時蹲下,有時站直,有時幾乎貼在地麵上仰拍。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透過取景器,在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上停留、審視、捕捉。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比剛纔穿連衣裙時強烈了十倍。
因為她現在是幾乎**的。
她身上隻有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丁字褲,和一雙到大腿根部的肉色絲襪。她的**懸垂著,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的腰線凹成一道流暢的弧線,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臀峰;她的雙腿筆直地站在地毯上,大腿根部被絲襪的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好,現在換個姿勢。”李光明的聲音又從相機後麵傳來,“跪到床上去,背對著我,跪爬著。對,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撐在前方,背部依然保持平直。”
林薇依言爬上了那張寬大的攝影台。
深灰色的床單在她的膝蓋和手掌下微微下陷。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膝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撐在前方,背部平直,臀部自然而然地抬高。這個姿勢比她想象中更加暴露。她的臀部和私處幾乎完全正對著李光明的鏡頭,那條黑色丁字褲的襠部布料隻能勉強遮住最核心的區域,而細帶則深深陷在臀溝之中,就像一道刻意劃下的神秘的分界線。
她能感覺到空氣在暴露的皮膚上流動,微涼,輕柔。
快門聲在身後響起。
“很好。保持住,頭再低一些,讓背部線條完全展開。”李光明的聲音專注而沉穩,“對,就這樣。你的脊椎線條非常漂亮。”
林薇低著頭,額頭幾乎抵在床單上。她的呼吸變得比剛纔深了一些。那種奇異的、被注視到了極致的感覺——她的整個身體都暴露在燈光和鏡頭之下,每一寸皮膚都被那無聲的目光仔細地閱讀著。
快門聲持續響著。
李光明走近了一些。她能聽到他的腳步聲在地毯上發出的輕微摩擦聲,離她越來越近。快門聲就在她身後不到兩步遠的地方響起,近到她幾乎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灼熱溫度。
“很好,保持住。”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了一些,“身體的姿態非常棒,光線的層次也很完美。”
快門聲再次響起,清脆而果斷,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快門聲在房間裡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李光明引導著她變換了十幾種不同的姿勢——有時是側臥在床單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微曲,手肘支撐著上半身,黑色丁字褲在燈光下如同一道精緻的墨線勾勒著她的腰胯;有時是跪坐在地毯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微微側頭看向鏡頭;有時是背對著鏡頭站立,雙手舉過頭頂,指尖輕輕交握,讓身體的側麵曲線從肩到腰到臀形成一道完整的弧線。
每一種姿勢都需要她用自己的身體去完成,去保持,去呈現。
她做得很認真。
那種認真和剛纔拍淑女寫真時又不同——那時她是在配合李光明的引導,是在學習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模特。而現在,她覺得自己更像是在主動展示。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注視,知道燈光打在她皮膚上的每一個角度都會影響最終影像的效果,知道哪一側的線條更流暢、哪一個角度更能凸顯她腰臀的弧度。
她開始摸索出了一些門道。
當她躺下來,將一條腿彎起、膝蓋向側麵倒去時,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柔光箱的照射下會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光澤;當她跪在床沿上,上半身向後仰去,雙手撐在腳跟上時,鎖骨和胸脯之間的陰影會形成一個深邃的三角形區域,將視線引向那條黑色丁字褲的蕾絲邊緣;當她趴在床單上,雙腿微微分開,用雙臂支撐起上半身時,臀部的曲線會在燈光下形成一道完美的弓形。
快門聲每一次響起,都像是對她這些探索的肯定。
林薇越拍越放鬆,越拍越投入。
她不再去想這些姿勢是否太過挑逗,不再去想鏡頭後麵的那個男人會如何評價她的身體。她隻是沉浸在自己的身體與光線、與鏡頭、與那個沉默的注視之間的互動中。那是一種奇異的、近乎舞蹈般的體驗,每一個動作都被放大,每一個瞬間都被定格。
而她的身體,則成為了這一切的中心。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比剛纔更急促了一些。
不是因為累。
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正在她的身體內部慢慢甦醒。那是一種溫熱而柔軟的湧動,從小腹深處開始,像潮水般緩慢地蔓延開來,逐漸浸潤了她身體中那些最私密、最敏感的角落。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微微發熱,能感覺到那條黑色丁字褲的襠部布料正在變得越來越潮濕。不是那種若有若無的濕潤,而是清晰的、持續的、正在不斷加深的濕潤。
她知道那是什麼。
她也知道,李光明可能已經注意到了。
因為她剛纔換了一個仰臥的姿勢——雙腿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膝蓋向兩側打開——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和鏡頭之下。那條黑色的丁字褲襠部布料已經被浸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了一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隱約泛著水光。
快門聲冇有停下。
李光明冇有說任何多餘的話,隻是在那個角度多拍了幾張,然後平靜地引導她換下一個姿勢。
但林薇知道,他一定看到了。這個發現讓她的心跳又加快了一些,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羞恥。相反,一種更強烈的、近乎挑釁的衝動在她的胸口湧動——她想讓他看到更多。
她側臥在床單上,一隻手枕在頭下,另一隻手沿著身體側麵緩緩滑下,指尖掠過肋骨、腰線、髖骨,最終停在了那條黑色丁字褲的蕾絲邊緣上。她的指尖在那裡停留了幾秒,似乎在猶豫,又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李光明的快門聲在那幾秒裡停了下來。
房間裡忽然安靜了。
隻有唱片機裡小號的旋律還在空氣中流淌,慵懶而低沉。
林薇抬起頭,看向他。
李光明站在距離她大約兩米的位置,相機仍然舉在眼前,但他冇有按下快門。取景器後麵,那雙眼睛正透過鏡片注視著她,安靜地等待著。
林薇忽然意識到,他是在等她自己做出選擇。
她做過很多選擇——選擇在雨天出門,選擇推開那扇門,選擇坐在影廊裡等待,選擇說“我想拍豔情的照片”,選擇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每一個選擇都把她帶到了離此刻更近一步的地方。
而現在,擺在她麵前的下一個選擇,她幾乎冇有猶豫。
她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褲腰側的蕾絲蝴蝶結,輕輕一拉——那個小小的結便鬆開了。然後她曲起膝蓋,將那條已經浸濕了一小塊的黑色布料沿著大腿緩緩褪下,拋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李光明按下了快門。
她張開雙腿。
冇有了那層布料的遮擋,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燈光和鏡頭之下。恥丘飽滿而光潔,覆蓋著一層修剪整齊的淺色絨毛;大**微微張開,露出內裡濕潤而粉嫩的褶皺,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自己低頭看了一眼,看到那一片濕潤的光澤在燈下閃爍。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鏡頭。
她的右手沿著小腹緩緩滑下,指尖越過恥丘,觸到了那片濕潤的柔軟。她的手指在那裡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從容的儀式感,探入了那兩片濕潤的嫩肉之間。
指腹觸到陰蒂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那是一種熟悉的、被自己的手指喚醒的感覺。但這次不一樣。因為此刻,她正被注視著。她的手指、她的動作、她身體的每一絲反應,都在那台相機的鏡頭裡,在那雙戴著黑框眼鏡的眼睛裡,被清晰地、一幀一幀地捕捉著。
她的手指開始緩慢地揉按。
先是繞著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陰蒂打圈,用指腹輕壓,然後沿著**的輪廓緩緩滑下,沾取那一片濕潤的液體,再回到原點。她的節奏不快不慢,帶著一種在鏡頭前刻意放慢的、具有表演性質的從容。
快門聲在她每一次動作的間隙中響起。
林薇閉上了眼睛。
她讓自己的感官完全沉浸在那份快感的積累之中。她的手指變得更加深入,中指沿著濕潤的縫隙滑入體內,感受到了那一片灼熱的、緊緻的包裹。她輕輕抽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幾乎是歎息般的輕吟。她自己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溫度正在升高,那一股溫熱的潮水正在從小腹深處湧起,逐漸漫過她意識的邊緣。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濕潤的穴口進出,拇指按住陰蒂,用力畫圈。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臀部離開了床單,在空中微微顫抖。她的呻吟變得越來越密集,不再壓抑,在鏡頭前毫無保留的放縱。
“嗯……啊……”
她的頭向後仰去,脖頸的弧線在燈光下繃成一道優美的弦。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裡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清晰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李光明的快門聲幾乎冇有間斷過。他在她周圍移動,從不同的角度拍攝著——有時正麵,有時側麵,有時俯拍——捕捉著她臉上迷離的表情,捕捉著她手指在濕潤的私處進出的動作,捕捉著她腰肢每一次不自覺地挺動。
林薇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逼近某個臨界點。
那種熟悉而強烈的感覺正在她的體內積聚,像潮水般一浪一浪地湧看上來,越來越高,越來越滿。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短,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顫音。她的手指在體內進出得更深、更快,拇指死死地壓著陰蒂不放,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縮、顫抖、釋放。她的腰部高高挺起,懸在半空中,然後一股透明的水流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深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那隻是一次噴湧。
但緊接著,第二次、第三次——在她身體的持續痙攣中,一股又一股液體從她的穴口噴射出來,有些濺落在床單上,有些濺到了她自己的大腿上和小腹上。她聽見了水聲,聽見了自己失控的呻吟聲,聽見了快門聲仍在耳邊響起……然後她睜開了眼睛,看到最後一小股液體徑直噴向了李光明的方向,落在了他那件深灰色T恤的下襬上,留下幾滴透明的水痕。
李光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濺到的衣襬,然後抬起頭來,看向林薇。
他的表情裡冇有驚訝,冇有尷尬,也冇有任何不適——隻有一種純粹的、欣賞的讚歎。
“太美了。”
他說,聲音低沉而真誠,“林薇,你真的太美了。”
林薇躺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身體還在**的餘韻中微微顫抖,私處仍然濕潤而敏感,大腿內側沾滿了自己噴出的液體。但她冇有急於合攏雙腿,也冇有試圖遮掩什麼。她就那樣躺著,任由自己的身體在燈光下暴露著,任由那些水痕在皮膚上慢慢變涼。
她的目光落在李光明身上。
他站在床邊,仍然舉著相機,但已經放下了取景器前的眼睛,正透過那副黑框眼鏡注視著她。那目光裡冇有獵手的得意,冇有**的貪婪,隻有一種幾近虔誠的欣賞。
林薇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再次湧起了一股暖流。
不是剛纔那種即將**的灼熱,而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從心底湧起的渴望。她剛剛經曆了一次劇烈的、被全程記錄的**,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私處還在敏感地收縮——但那還不夠。
遠遠不夠。
她坐起身來。
動作很慢,帶著**後的慵懶和鬆弛。她的頭髮在剛纔的拍攝中散亂了,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上。她冇有去整理它們,隻是那樣坐在床沿上,**著身體,身上沾著自己噴出的水痕,看著李光明。
李光明放下了相機。
他也看著她。兩人之間隔著大約兩步的距離——床沿到牆邊木桌的距離,一個不算遠的、伸出手就能夠到的距離。
林薇從床沿上滑下來,赤著足踩在地毯上,朝李光明走近了一步。
然後是第二步。
李光明冇有後退,也冇有動。
林薇在他麵前站定。
她比他矮了大約半個頭,微微仰起臉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黑框眼鏡片上反射著暖黃色的燈光,讓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實情緒。但她冇有去研究那些——她的目光從他的眼睛移到了他的嘴唇上,又移到了他的T恤領口處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上。
然後她低下頭,目光落在了他腰腹以下的那個位置。
灰色的休閒褲上,已經隆起了一道清晰的輪廓。
林薇伸出手。
她的手指觸到了他的腰帶——冰涼的金屬扣,然後是拉鍊的拉片。她的動作很慢,給他留出了任何一刻叫停的餘地。但李光明冇有叫停,他甚至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呼吸比剛纔稍微沉了一些。
林薇拉開了他的拉鍊。
她跪了下去。
膝蓋落在地毯的絨毛上,柔軟而溫暖。她跪在他麵前,雙手將他的休閒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拉了一些。那條黑色的四角內褲下麵,一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彈了出來,幾乎貼著她的臉頰掠過。
林薇冇有躲閃。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低下頭,一隻手握住了那根**的根部——很燙,堅硬,皮膚光滑而緊繃,青筋在掌心的觸感中微微跳動。她用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的邊緣,感受到那一片濕潤的前列腺液,然後張開嘴唇,含了進去。
林薇的口中含住那根**的**時,感覺比想象中更燙、更沉。
她的嘴唇先是試探性地收攏,用舌尖沿著**邊緣的冠狀溝慢慢舔了一圈,嚐到了一絲微鹹的、帶著淡淡腥味的前列腺液。那味道並不讓她反感——相反,它在她的味蕾上激發出一種奇異的、近乎本能的興奮,讓她更深地低下了頭,將那根堅硬的東西一寸一寸地吞入喉嚨深處。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包裹著他,像另一種形式的接納。
李光明站在她麵前,冇有催促,冇有指導,也冇有發出任何指示性的聲音。他隻是安靜地站著,一隻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散亂的短髮,輕輕搭在她的頭頂。
林薇吞吐的節奏不快不慢。她用嘴唇箍住柱身,上下套弄,舌尖在每一次吞吐到頂端時繞著**打一個圈,然後在重新含入時用力收緊口腔,讓兩頰的內壁貼緊那根堅硬的柱體。她的手也冇有閒著,一隻手握著根部,配合著嘴唇的節奏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則沿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撫摸,感受著那層皮膚下肌肉的緊繃和微顫。
她做得很投入,很專注。就像剛纔拍照時一樣,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探索、去呈現、去取悅/隻是這一次,工具不是她的身體姿態和表情,而是她的嘴唇、她的舌頭、她的手指,以及她喉嚨深處那一片溫熱。
李光明的呼吸在她頭頂漸漸變得沉重了一些,但仍冇有失控的跡象。他的手依然搭在她的後腦上,偶爾輕輕動一下手指,既是一種無意識的撫摸,也是一種溫和的鼓勵。
林薇含得更深了一些。
**頂到了她喉嚨口的那塊軟肉,她感到一陣反射性的不適,但她並冇有後退,而是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根東西沿著喉嚨的弧度滑入更深的地方。她的整個口腔都被填滿了,嘴唇貼著他的根部,鼻尖埋在他腹股溝的毛髮中,呼吸變得短促而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