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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最後那句質問，像刀紮進心臟。
江妙儀渾身血液凍結，踉蹌後退，淚如雨下：“我冇有！是她自己摔倒的！都是誣陷！”
她淒厲看向周問野：“問野！救我！快告訴他們這都是假的！”
周問野剛從錄音衝擊中回神，下一道發問已至：
“視頻裡你踩她手的畫麵，也是假的嗎？”
江妙儀哭聲驟停，對上週問野漆黑冰冷的眼睛，徹底慌了。
她口不擇言：“是她先推我！她嫉妒我！阿燁可以作證！連她弟弟都站在我這邊！”
“我冇有——！”
台下明燁猛地站起，雙眼猩紅死死瞪她：
“是你！全都是你！你說我姐嫉妒你搶第一，處處使絆子！你說她出身低賤心術不正！我他媽竟信了你的鬼話！”
“我為了你，和我姐大吵！罵她不檢點！親手搶走媽媽留給她唯一的遺物！”
“我姐被關拘留所時，你在發朋友圈炫耀周問野給你穿鞋！”
“我姐被我開車撞進醫院時，你在門口挽著周問野笑得開心！”
“江妙儀！你把我當狗耍！”
每句控訴如重錘砸下。
真相以最慘烈的方式揭開。
江妙儀癱軟在地。
閃光燈灼眼。
完了！全都完了！
絕望中，她猛地指向周問野，用儘力氣尖叫：
“是他！都是他安排的！是他紮破套讓明桑懷孕！是他要在今天當眾毀了她！我隻是配合演戲！真正的黑手是周問野！”
話音未落，明燁已如暴怒幼獅撲去，一拳狠砸周問野臉上！
“周問野！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周問野踉蹌倒地。
第二拳、第三拳雨點般落下！
“我姐剛滿十八！第一次給了你！你就這麼對她？！”
“你關她進冷庫！踹她下海！讓人扒光她吊船上羞辱！”
“你毀了她！你把她毀了——！”
周問野冇有還手。
他躺在地上，任拳頭砸落。
血腥味瀰漫。
疼痛帶來一絲病態清明。
他想起來，江妙儀如何在他耳邊詆譭：
“明桑看著清純，私下玩得很開。”
“她弟弟不聽話，你這姐夫該管教。”
“她是個孤兒，你對她好，她什麼都願做。”
他也想起明桑生澀迴應親吻時緊張發抖的樣子。
想起她拿到錄取通知書時亮晶晶的眼睛。
想起她得知懷孕時那份依賴害怕。
他甚至想讓拳頭更重些。
可明燁停了。
所有人抬頭。
led螢幕上，出現明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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