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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周問野瘋了一樣衝回出租屋。
他不信她走得這麼徹底，連句咒罵都不留。
屋裡空蕩，翻遍每個角落，什麼都冇有。
樓下垃圾堆旁，明燁抱頭呆坐。
周問野揪起他衣領：“她人呢？！去哪了？！”
明燁抬眼，猩紅眸裡是同樣瘋狂絕望。
“她有冇有留話？一句也行！”周問野聲音破音。
明燁死死瞪他。
“你他媽說話！你是她親弟！她怎麼可能不要你！”
“滾！”
明燁一拳砸他臉上。
“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姐！是你逼走她！”
周問野抹血後退，反手一拳。
“我害她？要不是你被江妙儀迷了心竅，我會動你姐？！”
兩遍體鱗傷少年再次扭打，拳拳到肉，都想打死對方或被打死。
脫力後癱倒肮臟街道，大口喘息。
周問野掙紮爬起，踉蹌走進街角酒吧。
明燁沉默跟上。
吧檯前，一言不發，烈酒猛灌。
周問野掏出手機點開兄弟群：“給我找人，把明桑找出來。”
死寂。
許久纔有人小心翼翼回覆：“問野，我家老頭子不讓我出門了”
“股票快跌停，我爸正找我算賬。”
“你還是回家吧，周伯伯全城懸賞找你呢。”
手機被砸碎在吧檯。
周問野猩紅著眼，卻閃過畫麵——
就在這酒吧這位置，明桑擰著他耳朵氣鼓鼓拖走：“周問野，回家了。”
她手很軟，聲音很軟，生氣都可愛。
怎麼就冇了？
他抓起威士忌對瓶灌下。
明燁搶過一瓶猛喝。
辛辣灼喉，卻不及心頭痛。
再醒時，周問野跪在周家冰冷祠堂。
父親周宏遠背手而立，麵前平板是股價斷崖圖。
“為個女人，你把周家臉丟儘了！”
牛皮鞭帶著風聲抽在周問野背上！皮開肉綻。
“整個京市都在看周家笑話！”
又一鞭。
“我教你的手段城府，都喂狗了？！”
周問野一聲不吭，任鞭落。
直到周宏遠打累，他才撐地抬頭，滿身是血，眼亮得嚇人。
“我要去找她。”
“找她？”
周宏遠氣笑：“你現在自身難保！這事你自己惹的，自己解決！什麼時候平息輿論，什麼時候再進周家門！否則，你就不是我兒子！”
當晚，周氏釋出緊急聲明，承認繼承人行為不當，嚮明桑致歉擔責。
直播間開通。
周問野纏繃帶出現，對空鏡頭深深鞠躬。
“對不起。”
“明桑，對不起。”
他一遍遍重複，憔悴嘶啞。
彈幕卻鋪天蓋地咒罵：
【鱷魚眼淚！滾！】
【現在後悔？早乾嘛！】
【彆演了噁心！放過她！】
然後紅色彈窗跳出，是華清大學的聲明。
【華清大學官方聲明：予周問野、江妙儀退學處分，即日生效。】
周問野身體晃了晃。
辱罵達頂峰。
他彷彿冇見，隻死死盯鏡頭，一字一句：
“明桑，隻要你不回來，這直播一天不關。”
“我會一直等。”
“等到你回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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