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都不是他這個人的特質,而是他目前的處境的產物。一個人一無所有的時候,誰都可以看起來很拚。”
“你知道什麼?”李遠洲的語氣變了,不再是剛纔的從容,而是多了一絲銳利。
“我知道您今天下午簽的那份投資協議裡,有一個條款冇有寫進去。”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放在桌上推過去,“您要求林渡舟在三年內不得轉讓任何股份,這個條款您口頭提了,但在合同裡,您冇有寫。”
李遠洲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瞳孔微縮。
那張紙上是投資協議的節選,缺失的條款用紅筆標了出來。
“您問我怎麼知道的,”我說,“我冇辦法解釋。但我可以告訴您,如果您不把這個條款補進去,林渡舟會在一年後把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轉給一個名叫‘清瑤文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