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度。整片溶洞地麵傾斜加劇,暗河水倒灌進關中幫燃燒的屍堆,磷火遇水炸開的毒煙燻得人睜不開眼。
我死死抱住青銅鳥形飾,摸到翼羽處細微的刻度——這根本不是裝飾,而是精密的計量標尺!
老林突然甩出摸金符纏住女人手腕:“1992年暴雨夜,你在三星堆祭祀坑偷換的青銅人頭像,內腔刻著啟動機關的溫度值吧?”
毒煙中傳來女人嗆咳的笑聲:“老師說得對,林家祖傳的《考工誌》果然記著青銅活性...咳咳...但你絕對想不到...”
她突然扯斷摸金符跳入暗河,“...神樹要配金沙江汛期的水溫纔會完全啟動!”
暗河突然沸騰,青銅樹乾內部傳出連環機括聲。
我們腳下的枝乾開始規律震顫,九隻太陽鳥逐一點亮,鳥喙噴射出的蒸汽在洞頂凝成酸雨。
老林拽著我跳進漩渦前吼出最後一句:“找壓艙石!樹根第三層水虺紋!”
我被激流卷著撞向神樹基座,後腰磕在凸起的青銅獸首上。指尖摸到陰刻的魚鳧圖騰,順勢按下——獸首竟彈開暗格,露出裡麵浸泡在油脂中的牛皮卷!
“接住!”我將牛皮卷拋給在漩渦中掙紮的老林。他咬開捆繩掃了一眼,突然放聲大笑:“原來要配合都江堰的流量...張儀築堰時果然動了手腳!”
暗河水位開始詭異地下降,露出兩側岩壁上密集的鑿痕。老林藉著最後的光束辨認刻痕:“是李冰治水時的分流標記...不對!這些數字是經緯度...”
他突然僵住,手電光定格在一處被水草覆蓋的碑文上。
衝鋒衣女人從下遊浮出水麵,嘴角淌著血沫:“終於發現了?三星堆根本不是什麼祭祀坑...”
她撫摸著碑文上的雲雷紋,“這是古蜀人的水利調控站,所有青銅器都是...”
“量水尺。”老林打斷她,匕首刮開碑文青苔,“你們在找的不是王陵,是李冰銷燬的洪峰控製器。”他突然把牛皮卷按進暗格,整棵青銅神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