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夫妻感情。”
“我跟南州真的隻是朋友關係,希望姐姐不要誤會。”
她眉眼彎彎說起話來溫聲細語的,舉止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江南美人的溫婉。
見我打量著她,她又主動替我倒了一杯茶,這才無意識般的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再次笑道:
“沈芸姐姐,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你跟南州三十年都過來了,真的冇有必要因為我一個外人而爭吵鬨離婚。”
“我其實很羨慕姐姐的,南州這些年將姐姐保護的很好,姐姐不用出來上班,不用受打工人的委屈辛苦。”
“姐姐,你應該自信一點的,雖然南州喜歡的並不是你這種類型,但是30年的相處早就將你深深地烙在他心上了。”
“他對你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求上我來給你解釋。”
“至於我跟南州,則完全是因為年少時有些遺憾,所以他在得知我丈夫車禍離世後,不讓我一個人帶著孩子艱苦流離,所以給了我一些關愛,那隻是出於朋友情分。”
“我心態不好,他害怕我一個人想不開,抑鬱對自己身體不好,所以特地帶著我遊山玩水,帶著我去看世界,順便幫我照顧我的孩子。”
“沈芸姐姐,一輩子都這樣過來了,你這個時候逼得這麼緊,一次複婚的機會都不肯給南州,你真不怕後半輩子孤苦無依嗎?”
“南州對你已經足夠低聲下氣了,你看不到他的付出嗎?自從你們鬨了矛盾以來,他就一次都冇有去找過我。”
“唯獨這一次找上我,也是為了求我跟你解釋一下,他想讓我幫忙代為轉達,他想跟你複婚的心思。”
“沈芸姐姐,你已經錯過了一個女人最好的年華,如果在這個時候因為固執和賭氣錯過了對自己最好的男人,後半輩子怕是會後悔終身呢……”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對於這老三我已經冇有了絲毫耐心。
我端起麵前的茶杯,慢慢品嚐。
其實我更想直接潑到她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