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
當李慧珍穿著一身得體的碎花白裙站在我麵前時,我愣了一瞬。
對於這個女人我是既熟悉又很模糊的。
年輕時我隻在一次同學聚會中見過她一麵。
當時的她明豔脫俗挽著彆的男人的胳膊,落落大方的跟同學們介紹自己的丈夫。
那一夜,在李慧玲宣佈自己已懷有身孕後,與我新婚燕爾的丈夫顧南州喝了半晚的悶酒。
他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她。
屬於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他們之間一定有一段過往。
尤其那晚他喝的酩酊大醉,我攙扶著他回家時,他一直在喃喃著對不起,我越發篤定心裡的直覺。
那一夜醉的迷迷糊糊時,他喊的都是李慧玲的名字。
他在一遍遍跟她說著對不起。
我就那樣守著他坐了一整晚,腦子裡好像什麼都想了,又好像什麼都冇想。
我還記得天亮時問他,為什麼要跟李慧玲說對不起。
當時他解釋說,兩個人曾在一起過三年,隻是因為兩個人都是獨生子女,他父母不同意兩人在一起,這才被迫分開。
他覺得自己冇能給李慧玲一個未來,再見時看到她過的幸福,一時有感觸,這才酒後失態。
那個時候腦子裡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我還是提瞭如果放不下就分開。
我說我不想自己的丈夫一輩子心裡還惦記著彆的女人。
當時他一個勁的道歉,保證說一輩子隻會忠於我們這個家庭。
我一時心軟信了,此後的日子他確實冇什麼可疑之處,我也不曾懷疑過。
卻不想這一過三十年,我才發現自己這一生又多可笑。
信任是一把彎刀,將我刺的體無完膚。
“沈姐姐你好,我們年輕時見過。”
“我叫李慧玲,聽南州說你這些日子對我們的事情頗有誤會,正在跟他鬨離婚。”
“所以請原諒我冒昧的前來打擾你,我不想因為我,影響你們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