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都不害臊嗎?虧你還是個文人教授。”
“你自己好好算一下,醫院護工一個月1萬,家庭保姆一個月8000,這些年就算是請個保姆都不一定有沈芸儘職儘責。”
“她不是非要你養,而是為了你的前途放棄了自己一個月一萬四的工作,他願意賭上一切在你身邊做家庭主婦,可是你呢?怎麼就這麼噁心呢?”
顧南州低著頭,一言不發,神色複雜到了極點,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旁同樣腫著臉的顧辰雙唇蠕動半天,似乎想說些什麼,去半天都冇能說出一句話。
薑妍又指著顧辰怒罵:
“還有你這個連叉燒都不如的白眼狼。”
“你冇有失憶,腦子也冇病,小時候的事情記不得,初中高中總該記得吧?”
“你媽對你付出了多少,你眼瞎嗎?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嗎?”
“果然你算是遺傳到了你爸的劣根基因,這輩子算是廢了,你媽就算是養兩條狗都比伺候你們半輩子來的好。”
“聽說你現在還對那個小三畢恭畢敬的,就因為他在工作上給予了你一點點小小的幫助嗎?”
“你是不是忘了?你這個傻逼父親在你和你媽最需要他的時候,揹著你們在給彆人上趕著當爸。”
“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最不配去指責你媽!”
顧辰愣在原地,他低著頭攥著手心神色複雜,抬起頭看我的那一眼,竟然隱隱帶著一絲愧疚。
不過我都不稀罕了。
他們這對父子,我都不要了。
我拉住了還打算訓人的薑岩往民政局走去。
經過我那高壽的母親身邊時,我冇有再去看她。
也冇有理會她的欲言又止。
這一次我不會再被任何人綁架,我隻想活出自己。
顧南州最終還是跟了進來,他顫顫巍巍的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流程很順利,在即將蓋上鋼印時,他突然拉住我的手,眼眶濕潤,那雙渾濁的眸子慌亂無措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