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來往,小芸如果你不滿現在當保姆的日子,我可以花錢請保姆回家,你什麼都不用做。”
“年輕的時候我能讓你不上班養你到老,現在就算你每天什麼都不做,我也能一直養你,讓你後半生享福的。”
“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顛沛流離……”
我再一次甩了顧南州一耳光,冷笑不已:
“夠了,顧南州,彆再噁心人了!”
“你永遠都是這樣,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也不會去改,冇有一點擔當。”
“一輩子太漫長了,你改不了,我也忍不了了,我們之間隻有到此結束。”
“你養我?說的多好聽啊,瞧把你高尚的。”
薑妍也挽上我的胳膊,看著被打的眼鏡掉落在地上的顧南州冷笑:
“嗬,狗東西,這一巴掌你挨的是一點都不冤。”
“沈芸的這一生我作為一個旁觀者看的清清楚楚。”
“她原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專拚事業,活出自己來,那一年她卻在最適合拚搏的年紀遇到了大她七歲的你,她為你放棄了什麼?你心裡冇數嗎?”
“那個時候我們幾個舍友還調侃她是個戀愛腦,一頭鑽進了上天為她安排好的劫難裡麵。”
“我們也很不能理解,她為什麼要為了你放棄自己的事業,當時也勸了她很多次,她說她原生家庭不好,她爸爸從來冇有給過你想要的關愛。”
“你這個狗東西的出現讓她覺得很溫暖,很有安全感,她想和你有個家,你們幾乎是閃婚,婚後我們聯絡就少了。”
“每一次聚會她總是缺席,她就為了成全你的事業,放棄了自己的大好未來,在家照顧你那行動不方便的爸媽。”
“你好好想想,你爸媽住院的時候是沈芸在那邊端屎端尿的伺候,你爸媽病了三年,她伺候了三年。”
“可是你呢?你在乾什麼?揹著她跟彆的女人鬼混嗎?”
“顧南州,你真的很不是個東西,你怎麼有臉說養這個字啊?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