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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
隧道深處傳來隱約的燈光，隨著腳步聲接近，一個推著手推車的身影逐漸清晰。
當那人走近時，李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周誌恒，他穿著病號服，外麵套著一件臟兮兮的工裝，推車裡裝著各種電子設備。
“猜到你可能會來這裡，”周誌恒虛弱地笑著，“林薇的背叛...我也剛知道。”
沈雪警惕地擋在李謙身前：“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周誌恒掀開推車上的帆布，露出一個正在運行的終端設備。
螢幕上顯示著全城的監控畫麵，但有許多區域呈現灰色。
“我偷了一套備用係統。
林薇不知道它的存在。”
李謙滑坐在地上，呼吸越來越困難：“為什麼...幫我...”“因為我和你父親一樣，犯了一個錯誤——相信係統能帶來正義。”
周誌恒檢查李謙腿上的傷口，迅速注射了一針抗毒血清，“但有些線，不能跨過。”
隧道另一端傳來動靜，周誌恒立即熄燈。
在黑暗中，他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頭兒？
你們在裡麵嗎？”
是陳嘉佑。
陳嘉佑舉著手電，臉上混雜著擔憂和警惕。
他身後跟著兩名全副武裝的警員，但他們的製服上冇有省廳標誌。
“你的腿怎麼了？”
陳嘉佑快步上前，看到李謙腿上的飛鏢時臉色驟變，“林薇的毒鏢。”
周誌恒已經完成了血清注射，正在包紮傷口：“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李隊之前給我的追蹤器，”陳嘉佑亮出手機，“我一直在監視你們的信號。
省廳的人已經控製了鐘樓，林薇在十分鐘前離開了。”
李謙感到腿部的麻木感正在緩慢消退，但劇痛隨之而來。
“檔案館...我們必須去檔案館的地下儲藏室...”陳嘉佑示意一名警員背起李謙：“整個係統都在追蹤我們，頭兒。
林薇啟用了‘新眼’的預測功能，她似乎能預判我們的每一個行動。”
他們沿著廢棄隧道快速移動，周誌恒推著他的設備車跟在後麵。
“不是預判，是概率計算。”
他喘息著說，“係統通過分析海量數據，能計算出最可能的行動路徑。
要打破它，我們必須做完全不可預測的事。”
沈雪突然停下腳步，戒指在黑暗中發出急促的閃光。
“等等...我感覺到...”隧道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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