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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個行動。”
李謙突然站起，舉起雙手：“你贏了。
但在我死前，回答我一個問題——周誌恒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
這個問題讓林薇的動作停頓了半秒。
就在這一瞬間，李謙踢翻控製檯，整個房間的燈光劇烈閃爍。
他拉著沈雪衝向通風口，用儘力氣扯下格柵。
子彈追著他們的腳步，在金屬牆壁上留下密集的彈孔。
李謙將沈雪推入通風管道，自己正要跟進時，感到腿部一陣劇痛——林薇的飛鏢擊中了他的大腿。
“快走！”
他嘶吼著，用力拉上格柵。
通風管道內一片漆黑，沈雪抓住李謙的手臂，拖著他向前爬行。
身後傳來林薇冷靜的聲音：“你們逃不掉的。
整個江城都在係統的注視下。”
管道逐漸向下傾斜，汙水的惡臭撲麵而來。
李謙的腿開始麻木，飛鏢上的神經毒素正在迅速擴散。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移動。
“去哪裡？”
沈雪喘息著問，她的戒指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藍光，勉強照亮前路。
李謙想起父親筆記中的另一段密文：“當三眼睜開，尋找盲點。”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去檔案館，地下二層，那間我們從未進入過的儲藏室。”
管道儘頭是一扇生鏽的鐵門，沈雪用戒指貼近鎖孔，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門外是熟悉的下水道係統，渾濁的汙水冇及膝蓋。
李謙靠在潮濕的牆壁上，檢視腿上的傷口。
飛鏢深深嵌入肌肉，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青紫色。
“毒素...很快會到心臟...”沈雪撕下衣襟，緊緊紮住他的大腿上部：“堅持住，李謙。”
遠處傳來犬吠和腳步聲，追兵已經進入下水道。
沈雪架起李謙，兩人踉蹌著向前移動。
在岔路口，李謙選擇了左邊那條更狹窄的通道。
“這不是去檔案館的路。”
沈雪疑惑地說。
“聲東擊西...”李謙喘息著，“他們預測我們會去檔案館...我們得反其道而行...”通道儘頭是一堵磚牆，看似死路。
李謙用未受傷的腿踢開幾塊鬆動的磚石，後麵露出一個狹窄的洞口。
他們擠進去，發現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地鐵隧道。
“這是1927年修建的第一條地鐵線，”李謙靠在一根柱子上休息，“父親筆記中提到過，它是少數幾個‘眼睛’監控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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