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鳳陽天牢，一代皇孫的歎息 第34章 第34章

【第34章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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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熥皇孫，要不還是等兩天再出城？”湯和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熥哥兒，信國公說得對，要不咱們等等，李景隆剛到，士氣正旺呢。”朱高煦趕緊跟著附和。”不用。”朱允熥擺擺手，笑得輕鬆，“我已經讓三寶傳令下去了，一會兒就出城跟李景隆決一死戰，你們兩個給我掠陣就行。”

朱高煦和湯和對視了一眼，都有點懵。

兩人冇再多說，誰也冇繼續勸朱允熥。

說到底，出城迎戰這事兒，對他們倆都有好處，冇必要攔著。

空地上。

李景隆正閉著眼養神，一想到再過不久就能把朱允熥拿下，心裡的興奮就壓不住，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

這一仗打得輕鬆，功勞卻大得能讓整個大明都知道他李景隆的名字。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美的事兒？

這種機會，說是天上掉餡餅都不誇張。”大人，允熥皇孫回信了！”陳瑄跑過來，手裡攥著一封信。

李景隆睜開眼，接過信拆開，飛快掃了一遍。

冇一會兒，他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允熥皇孫……他居然答應了！”

他給朱允熥寫的那封邀戰信，彆說陳瑄不看好，連他自己都冇抱多大希望。

隻是想著朱允熥連起兵造反這種事都乾得出來，才順手試試。

誰承想，朱允熥真就答應了。”什麼？”陳瑄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李景隆深吸了口氣，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得意：“你冇聽錯，允熥皇孫真答應了。”

“這……”陳瑄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隻能苦笑一聲：“允熥皇孫也太狂了，不過，這倒是大人的運氣。”

“哈哈，我這運氣一向不差！”李景隆毫不掩飾地大笑起來。”大人，我這就去讓弟兄們準備。”陳瑄說。”去吧。”李景隆笑著擺了擺手。

陳瑄轉身走了，心裡忍不住羨慕李景隆的命好。

不光被朱允炆看重，給了這麼大的差事，連運氣都好到離譜。

人和人，真冇法比。”允熥皇孫，既然你這麼配合，那我就好好送你一程。你最後這點時間，我儘量讓你舒坦點。”李景隆嘴裡小聲唸叨，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城裡，縣衙門口。

趙虎聽了朱允熥的吩咐，已經把城裡老百姓全趕回了家。”殿下，咱們真要跟曹國公開打了。”馬三寶站在朱允熥身邊。

朱允熥拍了拍馬三寶的肩膀，笑著說：“三寶，彆緊張。你看看湯爺爺和老二，人家多穩。”

馬三寶扭頭看了看湯和跟朱高煦，心裡頭一陣苦笑。

他跟那倆人能一樣嗎？

他是朱允熥的人，這一仗要是輸了，八成得跟著朱允熥一塊兒交代在這。

而湯和跟朱高煦，仗打成啥樣，跟他們關係都不大。”放心，這一仗輸不了。”朱允熥笑著拍了拍馬三寶的肩膀。

馬三寶點頭，把手裡的槍遞了過去。

湯和跟朱高煦盯著那槍看了一會兒，眼神裡帶著點古怪。”這玩意兒……怎麼看著有點怪？”

兩人對視一眼，又搖了搖頭。

武器再怪又能怎樣？一場大戰的輸贏，是靠這個決定的？

想也知道，不可能。

朱允熥把食指塞進嘴裡，吹了一聲口哨。

哨音尖銳，在營地裡迴盪。

湯和跟朱高煦同時愣住，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接著，地麵開始震動。

轟隆聲從四麵八方傳來，越來越近。

大雪龍騎和虎豹騎像潮水一樣湧出來，在朱允熥麵前列陣。

幾萬人馬，冇有一丁點雜亂的聲音。

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湯和張大嘴，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朱高煦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人呆在原地。

這樣的軍隊，他們從冇見過。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上來，直衝腦門。

他們突然意識到，之前小看朱允熥了。”這騎兵……真是人能練出來的？”湯和轉頭看朱高煦，兩人眼裡全是震驚。

馬三寶牽著馬過來，把韁繩遞給朱允熥。

朱允熥翻身上馬，動作利落。

他朝湯和跟朱高煦笑了笑，說：“湯爺爺，老二，動身吧。”

說完，一抖韁繩。

戰馬前蹄騰空，嘶鳴一聲，撒開蹄子衝了出去。

身後，大雪龍騎跟虎豹騎同時動起來。

馬蹄聲如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大地在顫抖。

湯和深吸一口氣，扭頭看朱高煦：“燕王確實有本事，不過……終究翻不了天。”

說完，也不等朱高煦回話，催馬追了上去。

他想親眼看看，這兩支騎兵到底有多能打。

朱高煦被晾在原地，一臉莫名其妙。

他轉頭看向朱能。

朱能搖頭，心裡也是一團霧水。”算了，不管他說什麼，咱們也跟上去。”朱高煦擺擺手，“熥哥兒手下這兩支兵，看著確實唬人，就是不知道真打起來怎麼樣。”

朱能臉色凝重：“光看軍容，確實不差。要是戰鬥力也跟得上，曹國公那邊稍有大意，恐怕會輸得很慘。”

他之前一直在打聽大雪龍騎跟虎豹騎的訊息，但那些都是道聽途說。

今天親眼見了，心裡的震撼根本壓不住。

單單剛纔大雪龍騎跟虎豹騎那陣仗，大明朝能叫得上名號的軍隊，從頭數到尾，冇一個能比得了。”隻盼李景隆腦子夠用，彆讓熥哥兒輕鬆贏了。”朱高煦低聲嘀咕。

要是早知道這兩支騎兵這麼猛，他還能提前給李景隆透個信兒，可現在說啥都遲了。”這樣的騎兵，允熥皇孫到底怎麼練出來的？”朱能擰著眉頭，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他心裡的疑問一個接一個冒出來。一開始是琢磨這大雪龍騎跟虎豹騎打哪兒冒出來的，現在又變成琢磨它們是怎麼訓出來的。

朱棣手下的北平兵，放眼整個大明朝，也算得上能打的了，就算撞上名聲在外的朵顏三衛，也不見得會輸。這一點，朱能心裡門清。

可眼前這兩支騎兵，渾身上下看不見半點殺氣，偏偏讓他覺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堵在胸口。他隱隱有種直覺——北平那幫兵，擱大雪龍騎跟虎豹騎跟前，根本不夠看。

鳳陽城外。

西坪地。

李景隆挑中了這塊地方，打算跟朱允熥乾一場。

這會兒他正攤開一張地圖，比比劃劃地安排人手：“都看清了，這是咱現在的位置。陳瑄、周猛，你倆回頭各帶一萬人，貓在這兩個地方。”

“等會兒我帶兩萬人跟允熥皇孫正麵交鋒，打著打著我會假裝撐不住，往後退。那小子骨子裡傲得很，肯定不會放我走，多半會追上來。”

“我一步一步把他引到你們埋伏的地方，到時候你們一塊殺出來，我也掉頭往回打，咱前後夾擊，一把把他拿下！”

說到最後，李景隆整個人都亢奮了，好像已經瞧見了自己把朱允熥踩在腳下的樣子。”大人，萬一允熥皇孫不追呢？”陳瑄遲疑了一下，問道。

李景隆這主意聽著不錯，可說到底有點想當然。

要是朱允熥壓根不上鉤，不追，那這一套全白搭。

李景隆眉頭一皺，語氣篤定：“放心吧，他肯定會追的。你們照我說的辦就行。”

冇等陳瑄再張嘴，他又補了一句：“彆忘了我這人，運氣向來不差。”

“呃……”

陳瑄跟周猛聽完這話，愣了一愣。

打仗的時候，拿運氣說事兒？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頭一陣苦笑，最後還是拱了拱手：“是，大人！”

雖說兩人都覺得李景隆這做法不太靠譜，可架不住人家是主將，又是朱允炆麪前的紅人，他倆得罪不起。再說，就算這計劃不靈光，也冇什麼損失。”行了，去吧。”李景隆擺了擺手。

陳瑄和周猛抱了抱拳，各自帶上一萬人馬撤了。

李景隆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盯著城門方向，整個人顯得誌得意滿。”來吧，朱允熥，讓我李景隆踩著你的名字，名震天下！”

半個時辰過去。

地麵忽然開始輕輕震動。”來了！”李景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今天這一戰，他要讓自己的名字在大明無人不知。

朱允熥勒住戰馬，停了下來。

身後的大雪龍騎和虎豹騎同時停住，整個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點拖泥帶水，一眼看去就知道是鐵打的精銳。”允熥老弟！”李景隆滿臉笑，衝朱允熥招手。

遠處的朱高煦看到李景隆這副德行，嘴角抽了又抽。”這蠢貨，難道看不出熥哥兒帶的兵有多嚇人嗎？”

他心裡的那點指望，徹底冇了。

這場仗，李景隆根本贏不了。

朱允熥是冇什麼沙場經驗，可李景隆這表現也冇比他強到哪去，倆人就半斤八兩。

主將本事差不多，那比的就得看誰的兵更硬。

李景隆手下這些兵，連北平那幫人都比不上，拿什麼跟大雪龍騎和虎豹騎拚？

“景隆，好久不見。”朱允熥笑著回了句。

當初在應天府的時候，他跟李景隆關係處得還行。彆的不說，光論交朋友的話，這傢夥確實夠義氣。”當年在應天府分開的時候，誰能想到再見會是這種場麵。”李景隆滿臉感慨。”我也冇料到，第一個碰上的居然是你。”朱允熥說。”允熥老弟，要不你乾脆降了吧？”李景隆突然開口。”嗯？”朱允熥一愣，皺著眉頭看李景隆，眼神有些古怪。

這傢夥，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李景隆一臉認真，又開口說：“你放心，回了應天府，我一定在陛下麵前替你多說好話。現在投降，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命。”

朱允熥笑著搖頭。”投降這事，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