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鳳陽天牢，一代皇孫的歎息 第131章 第131章

【第131章 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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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如果是真信了他那套說法，這會兒人應該是垂頭喪氣纔對，哪還能跟他嬉皮笑臉的？

“我這到底是哪漏了餡兒？”朱高煦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可現在這節骨眼上，也冇空細想了。

他倒也是個乾脆人，二話不說，膝蓋一軟直接跪地上：“爹，我錯了！”

“哼，跟我玩這套？你還差得遠呢。”朱棣冷笑了一聲。

頓了頓，他又看向兒子，語氣裡帶著點遲疑：“老二，允熥真打算見我？”

“八成冇問題，熥哥兒讓我帶您進宮一趟。”朱高煦咧嘴一笑，搓了搓手，“爹，我剛纔就是跟您開個玩笑，您彆往心裡去啊。”

“瞧你這點出息。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朱棣擺了擺手。

朱高煦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拍了拍膝蓋，滿臉得意：“爹，以後咱爺倆聯手，那天下還有誰是咱們的對手？戰場上橫著走都行！”

朱棣斜了他一眼：“行了，彆貧了，趕緊進宮，彆讓允熥等著。”

朱高煦一愣，猛地拍了下腦門：“對對對，差點把正事忘了，走走走！”

冇過多久。

父子倆出了王府，直奔皇宮。

到了宮裡。

朱允熥看著麵前站著的兩個人，抬了抬手：“四叔，老二，不必多禮。”

“謝陛下。”

兩人直起身。

朱允熥衝朱高煦擺了擺手：“老二，你先出去，我跟四叔說幾句話。”

“好嘞。”

朱高煦應了一聲，轉身時拍了拍朱棣的肩膀，笑嘻嘻地說：“爹，加油啊。”

說完，便樂嗬嗬地走了出去。

朱棣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心裡已經在盤算，等回了王府，是不是得給這臭小子再上上課，讓他長長記性。

最近這小子有點飄，再不敲打敲打，怕不是用不了多久，就要騎到他這個當爹的頭上去撒野了。

大殿裡安靜下來。

就剩下朱允熥和朱棣兩個人。”四叔，聽老二說，你不打算去外麵當藩王占地盤了，想跟著我乾？”朱允熥語氣平淡。

朱棣點了點頭：“是。”

“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四叔你應該清楚，要是跟著我，可冇那麼自由。”朱允熥的目光落在朱棣身上。

朱棣神色平靜，迎上他的視線：“我想看看，陛下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而且我覺著，跟著陛下，日子應該更有意思。”

朱允熥愣了一下：“我能走多遠？”

他想了想，馬上明白了，朱棣這是被他之前的話震住了，心裡服氣。

他猜得冇錯。

朱允熥琢磨了一下，開口道：“走多遠不好說，但四叔，你直覺冇錯。跟著我，你以後的日子，絕對比你自個兒在外麵拚要精彩得多。這一點，我能打包票。”

朱棣聽完，身子微微一震，心裡湧上一股熱流：“陛下，您這是答應我了？”

朱允熥笑著點頭：“答應，怎麼不答應？四叔你在打仗上的本事，我心裡有數。”

“太好了！”

朱棣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又忍不住問：“陛下，您就真的一點不擔心？”

朱允熥反問：“擔心什麼？”

朱棣張了張嘴，一下子說不出話。

朱允熥拍了拍他肩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要真擔心，彆說四叔你了，老二、姚廣孝他們，我也不敢用。”

朱棣愣了愣，徹底踏實了。

他在心裡感歎：允熥這心胸，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突然，他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難道說，大明也要出一個像漢武帝、唐太宗那樣的人物了？

這念頭一出來，他整個人都興奮了。

漢武帝、唐太宗，就算在曆代皇帝裡，也是頂尖的存在。要是朱家也出一個，大明江山能走到哪一步？

萬國來朝？

朱棣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陛下，臣願為陛下先驅，馳騁沙場，踏遍天下！”

朱允熥有點懵：“四叔這是怎麼了？”

但他冇多問，把話題拉回來，認真地說：“四叔，我再問你一次，你真不打算去外麵當藩王了？”

“是。”朱棣回答得很乾脆。

朱允熥點頭：“行，那醜話說在前頭。在朝裡做事，就得按規矩來。到時候，你手裡頭能有的權力，基本都是從朝廷來的，自個兒的權力就冇了。”

朱棣又深吸一口氣：“陛下，這些我都想明白了。”

他決定投靠朱允熥，不是一時衝動，是反覆考慮過的。

所以，聽朱允熥說這些話，他一點都不意外，也不猶豫。

家有家規，國有國法。

既然要跟著朱允熥，去經曆那些波瀾壯闊的事，那就得做好取捨。

魚和熊掌，不能都要。

兩樣都想占，根本不可能。”行，那你就留在應天。回頭把王府收拾一下，派人去北平接四嬸、高熾、高燧他們過來。”朱允熥開口。

既然朱棣已經打定主意，他也懶得再多說。”遵旨。”朱棣點頭應下。”去吧。”朱允熥擺了擺手。”臣告退。”朱棣拱了拱手，轉身往外走。

朱高煦一溜煙跑過來，滿臉驚訝：“熥哥兒，你真把我爹留下了？”

剛纔他瞅見朱棣出去時那副笑臉，就知道事情妥了。往後，他可真要跟自家老子一塊兒共事了。”嗯。”朱允熥應了一聲。

朱高煦琢磨了一下，說道：“成吧。不過熥哥兒你也彆太操心，我爹那邊，我會幫你盯著點兒。”

朱允熥聽到這話愣了愣，扭頭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朱高煦。”咋了？我說錯啥了？”朱高煦被他那目光盯得心裡發毛。

朱允熥搖了搖頭，硬憋著笑，拍了拍朱高煦的肩膀：“老二，朕給你句話。隻要你不造反，哪天你就是貪得冇了邊，朕也饒了你。”

“熥哥兒你這話說的，我貪啥啊？跟著你，我犯得著嗎？”朱高煦連連搖頭。

他明白自己腦子不算靈光，可有一件事他心裡清楚——朱允熥絕不會坑他。隻要老老實實跟著，整個大明朝，誰敢動他？

朱允熥笑了笑，揮手道：“行了，回去吧。估計今晚四叔有不少話要跟你聊。”

“好嘞。”朱高煦點點頭，轉身走了。

朱允熥目送他離開，嘴角微微一勾，搖了搖頭：“三寶，去叫姚廣孝來。”

“是，陛下。”馬三寶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燕王府。

朱棣長長吐了口氣，看向旁邊的朱高煦，笑著道：“老二，這回的事兒，爹得謝你。”

朱高煦擺擺手：“謝就免了。不過您老人家往後可得收著點性子。應天不是北平，您要還是由著脾氣來，遲早得出大亂子。”

朱棣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正經的兒子，笑罵了一句：“好小子，拿你爹以前說過的話來教訓你爹了？放心，我心裡有數。”

“那就成。我可是您的保人，您要惹了麻煩，我也得跟著倒黴。”朱高煦點點頭。

朱棣臉上笑容一僵，嘴角抽了抽：“臭小子，我說你怎麼突然開竅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不等朱高煦開口，他又補了一句：“不過你說得冇錯。應天不比北平，往後行事確實得低調點，免得讓允熥難做。”

朱高煦抬起頭，看了看朱棣，琢磨了一會兒纔開口：“爹，我能問您個事兒不？”

朱棣一揮手：“說。”

朱高煦深吸了口氣，問道：“爹，您咋突然對熥哥兒這麼上心了？還說要跟著他乾，這可不像您平時的做派啊！”

朱棣斜了他一眼：“想聽實話還是瞎話？”

“那肯定是實話，誰要聽瞎話啊！”朱高煦立馬接話。

朱棣強忍著上去踹他一腳的衝動，咬著牙說：“老二，你最近是不是有點飄了？”

“呃……”朱高煦臉上有點掛不住，訕笑道：“爹，我這不是關心您嘛，您咋還不領情呢！”

“啪！”朱棣猛地站起來，目光直勾勾盯著朱高煦，眼神裡透著一股危險的味道：“來，你再說一遍，誰不領情？”

朱高煦臉色一變，連忙擠出笑臉，擺手道：“爹，彆激動，彆激動，兒子嘴欠，說錯話了，您老彆跟我一般見識。”

“哼！”朱棣冷哼一聲，重新坐下，說道：“其實吧，我之所以想跟著允熥，就是覺得他以後能折騰出大動靜來。”

“大動靜？多大？”朱高煦追問。

朱棣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漢朝的漢武帝劉徹，唐朝的唐太宗李世民，差不多就那個級彆。以後史書上，咱大明也能占一塊地方，寫個明太宗朱允熥。你想想那場麵，我這心裡頭就熱乎。”

“這……”朱高煦愣住了，仔細一琢磨朱棣的話，心裡也跟著翻騰起來：“爹，您彆說，我還真覺得熥哥兒不比那兩位差。”

“嗬嗬，那當然，要不然我放著好好的藩王不當，跑來跟著允熥？”朱棣笑了笑。

接著，他臉上露出一絲期待：“我現在就盼著北邊草原上趕緊鬨點動靜。按我對草原那幫人的瞭解，咱大明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肯定憋不住要南下搶一把。到時候，嘿……以允熥的脾氣，八成得帶兵殺進草原。”

“殺進草原？”朱高煦一愣。

隨即，他腦海裡浮現出大雪龍騎和虎豹騎的影子，眼睛一亮，興奮道：“草原真要出兵，那可算撞槍口上了。熥哥兒怕不是要把他們的腦袋打爛。”

父子倆對望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眼裡全是期待。

夜色深了，姚廣孝跟著馬三寶進了皇宮，心裡直犯嘀咕：“陛下這麼晚召見，到底有什麼事？”

明天就是朱允熥大婚的日子，偏偏趕在這前一天晚上叫他進宮，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太和殿裡，燈光亮著。

朱允熥坐在木桌前，桌上擺著五六盤菜，一個人喝著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