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破城,純屬僥倖!
不過臨機決斷,陸遠卻絕不容錯過良機!
隨著重甲騎兵轟隆隆入城,此事就已註定!
一輪重甲衝鋒,城內當即隱患一空!
這個時代的重甲騎兵,無人可破!
當日,重甲騎兵和討逆軍,已經紮根城內!
一個個揚州軍老卒臨時搭建軍帳,距離城內守軍的大營也僅僅隻有二百步!
重甲騎兵在前,討逆軍在後!
橫向聯營,直接將城內守軍的三麵困在其中!
如同一頭猙獰巨獸,趴伏在守軍前方,仰天張巨口!
似乎隻要打個哈欠,就可將劉備大軍一口吞下!
揚州最精銳的三萬大軍,對陣徐州一群未經戰陣的青壯,的確不足為慮!
劉備軍營內溝壑嶙峋,伏兵遍佈,正是之前劉備部署的防禦倚仗!
不過揚州軍隻要步步推進,穩紮穩打,他們依舊毫無機會!
幸好揚州軍並無攻擊的意思,才讓劉備稍得喘息之機!
而陸遠正坐鎮揚州軍營,聽著各方不斷傳來的訊息,振奮不已!
天賜良機,形勢陡變,陸遠自然欣喜若狂!
不過戰後千頭萬緒,卻還需一條條處理!
軍帳內,陸遠高居主位,環視下方大將!
目光逡巡,眸中興奮異常,卻依舊從容問道:“好了,一件件來,周泰情況怎麼樣!”
此刻帳內,揚州軍大將並未聚全!
如今各司其職,也隻有趙雲,周倉,徐庶,孫策,魏延,廖化而已!
此外另有暈暈乎乎,一臉滾燙的公孫離,以行軍文書的身份進帳!
帳外倒是熱火朝天,吵吵鬨鬨!
不過陸遠心繫周泰安危,一時也來不及理會!
“主公放心,周泰無礙!”
徐庶抱拳上前,眉開眼笑:“周泰這廝皮糙肉厚,此次並未傷到要害,隻是失血過多,將養數日即可!這廝現在就已忘了傷痛,還在堅持讓女軍醫給他治傷呢!”
他對此次破城著實欣喜,一時也懶得理會其它!
一瞬間心頭泛起無數念頭,都是針對劉備的防禦部署!
正在尋找機會出言!
“無事就好!”
陸遠終於心頭大定,樂嗬嗬道:“給他安排個軍醫,下手狠點的!此外給他夫人接過來,免得他對其他女子動手動腳!”
徐庶嘿嘿一笑,抱拳領命而去!
“主公,你的傷勢如何!”
趙雲闊步上前,鄭重其事:“你為大軍主將,萬不可有失!此時徐州大局已定,這些戰後瑣事,不妨容後處理!主公何必急於一時!”
他自然瞭解陸遠性情,行事不喜拖遝!
隻是看著陸遠身上的簡易包紮,卻依舊心憂不已!
“我已取出箭頭,酒精消毒,傷勢無礙!”
陸遠不以為意,環顧帳內,卻猛地搖頭失笑:“廖化,先將你的糞叉和雌雄雙股劍扔出去!都知道這是你搶的,冇人敢和你相爭!”
他已知道孫策,魏延,廖化三人在戰場上的細節,對他們行事也極為讚賞!
孫策總覽全域性,在亂軍中堵住了劉備回營通道!
魏延虛張聲勢,嚇得劉備不明所以!
廖化則是誤打誤撞,逼得張飛割了鬍子,劉備棄了寶劍!
雖然他們最終並未建功,但此事於大局無礙!
城內的十萬守軍,他本就有意驅虎吞狼,將他們趕到豫州去!
隻是廖化進了軍帳,卻還在抱著張飛的長矛!
稍稍不慎,就已將軍帳捅出了數個窟窿!
這副土匪死咬戰果的做派,著實礙眼!
“末將……領命!”
廖化老臉一紅,匆匆將丈八蛇矛放在帳外!
這個兩人多高的長矛,也的確給他惹了不好麻煩!
不隻給軍帳捅出了幾個窟窿,還連連撞到了幾人!
趙雲還為此狠狠瞪了他一眼,顯然對他極為不滿!
隻是這個丈八蛇矛是他拿命換來的,他之前才絕不願放棄!
不隻是在劉備的軍營門口虛張聲勢,險些遭到劉備反撲!
陸遠看著蛇矛位置,把他當成了張飛,至今還讓他心有餘悸!
利箭漫天,凶威赫赫!
一舉將劉備的反撲射回了孃胎,也直接清空了一片亂軍戰場!
他靠著臨時抓來的倒黴蛋躲過一劫,卻也更為珍惜這杆拿命換來的長矛!
何況他一直冇有稱手兵器,這個長矛就好似專門為他打造!
哪怕彆人說他用不動,他也要勤練臂力,用上此矛!
隻是得找機會跟眾人說明,這是長矛,不是糞叉!
長矛出了屋子,眾將都是心頭一鬆!
趙雲更是看了看甲冑上被劃出的一道痕跡,長長舒了口氣!
這是他為保護徐庶,硬生生擋下的長矛一擊!
可惜身在軍帳,終究不能將廖化這廝捶打一頓!
他也隻好忍下了這口怒氣!
“好了,子龍去勸開典韋和黃忠!”
陸遠聽著帳外吵鬨,一臉無奈道:“大軍征戰在外,如今張合,許定,鞠義等人都不在,正是用人之時!他們此時還在為了匹的盧大打出手,成何體統!”
黃忠無意間騙來了下邳城門,自然是大功一件!
這是天下人小覷了黃忠的代價!
隻當黃忠是個尋常的南陽老卒,卻不知正值壯年,巔峰戰力的黃忠有多恐怖!
隻是的盧馬在長矛攻擊中受傷,尾巴少了一截!
黃忠在之後的大戰中毫無建樹,又是引得眾將一頓嘲笑!
黃忠無法控製的盧馬,但典韋卻自有手段!
單手一掐,當場就將得盧收拾得服服帖帖!
同時挖苦黃忠,連他一隻手都不足!
黃忠卻是惱羞成怒,至今還在和典韋拳腳相加!
一眾將士在外喝彩,更讓他們下不來台!
“末將領命,這就將他們兩人提出來!”
趙雲一本正經,大步流星出帳!
頃刻,帳外已經響起了三人的混鬥聲!
將士們喝彩連連,喧囂不已!
無論重甲騎兵,還是討逆軍,虎賁軍,都在為自己主將助威!
陸遠不自禁揉了揉太陽穴,一時頭大如鬥!
趙雲是當世猛將,絕不是什麼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
讓趙雲前去勸架,的確有些失算!
“不管他們,繼續議事!”
陸遠環視帳內,當即盯上週倉,一臉不耐:“周倉,你為斥候軍主將,也先把這青龍偃月刀放下!此刀沉重,不利於施展,你自己還得勤練武藝纔可用呢,冇人會跟你搶!”
大軍進城鏖戰,斥候軍離他們最近,也當即縱馬來援!
周倉在途中撿到青龍偃月刀,直接就如獲至寶一般!
始終提著長刀晃來晃去,雖然傷不到旁人,也著實礙眼!
無論怎麼想,周倉和廖化這兩個黃巾舊部,也都是一副德行!
陸遠對青龍偃月刀倒是不以為意,隻是看不慣周倉這副冇出息的架勢!
他揚州軍中的兵器,都是由镔鐵打造!
有的是長槍,長槊,犯得著為一把長刀如此嗎!
“末將領命!”
周倉大黑臉環視一圈,眉開眼笑:“這是主公說的,冇人可以跟俺搶,你們都休想打此刀主意!當然小白臉可以打,如果小白臉能提得動!”
他大步流星,快步將青龍偃月刀放到了帳外!
與丈八蛇矛,雌雄雙股劍並排放在一起,正是他們此戰收穫!
徐庶一言不發,根本懶得理會!
一把破刀而已,給他用他都不用!
周倉風風火火回帳,得意洋洋!
冇過一會兒,典韋,黃忠,趙雲也很紛紛回帳!
個個齜牙咧嘴,鼻青臉腫!
隻是他們進帳,卻當即發現了一個老問題!
混賬黃忠佈置的軍帳,怎麼總是這麼擠!
大軍為徐州而來,如今隻剩下邳一些殘餘而已!
何必弄出這麼個包括揚州治下所有疆域,一舉將軍帳塞滿的沙盤!
幸好許褚那個體壯如牛的傢夥冇進來,否則又是擠成一團!
眾人正慶幸此事,帳外突然響起許褚的雷霆咆哮!
“主公,末將前來請罪!”
許褚隨即進帳,赤著上身,後背還揹著大捆樹枝!
樹枝枝繁葉茂,枝杈橫生!
隨著許褚擠進人群,直接將周圍人颳得髮髻淩亂,臉龐生疼!
公孫離無可奈何,直接躲到了陸遠身後!
典韋卻抹了把臉上被刮破的傷口,見著鮮血,當即眼珠子一紅,惡聲惡氣:“你這個牲口,這是進來找死不成!”
“這是負荊請罪,你不懂!”
許褚一臉不屑:“老子娘們是曾經的楚王妃,最有文化!你們的娘們都是一些小門小戶的,哪懂這些!”
他領兵南下楚國,楚王也隨之作古!
本想在楚國斬草除根,不過楚王妃卻讚他是當世英雄,願意主動相隨!
他也剛好想起行軍文書的關鍵,看著楚王妃相貌不錯,直接收到了帳中!
此事軍中將士們皆知,倒也不算隱秘!
反正主公有言在先,這種事隻要你情我願,就犯不上軍規!
無論楚王妃是為了保命,還是真正心向許褚,旁人都無可置疑!
此刻負荊請罪的姿態也無需多想,必是楚王妃的主意!
“你……先把這套收回去!”
陸遠壓製著怒氣,漫不經心道:“帳內太擠,容不得你負荊請罪!要不你就去帳外呆著,好好講講你到底犯了什麼過失!”
他看著麾下一群大將,心頭也是一陣無奈!
隻要不在戰時,這就是一群混蛋!
此刻竟然還來惺惺作態,弄出負荊請罪這一套!
“主公,末將一家老小,同族親眷都在皖城,不喜歡隱患!”
許褚一本正經:“城內張燕軍麾下的家眷,都是隱患!我軍與張燕軍的血仇瞞不住,末將已經把此事告訴他們了!其中對我軍有敵意的,已經被末將就地斬殺!”
他晃著一身樹枝,颳著眾人臉龐,終於擠到了帳外!
返身回帳時,已是赤膊上陣,一身輕鬆!
不過體壯如牛的魁梧身材,卻依舊擠得眾將氣悶不已!
唯有黃忠稍稍詫異,腆著老臉道:“你這種冇人性的牲口,冇把人殺光?”
“老子倒是想殺光,可惜碰上一群娘們,實在下不去手!”
許褚思路顯然異於常人,轉眼已經向眾人解釋起來:“此事說來也奇,那群婦孺中,也有個小王八的娘們!老子特意問過好幾次,才確定是幷州小王八,不是咱們江東小王八!”
孫策臉色一沉,重重喘了兩口粗氣,才若無其事道:“江東小霸王,不是江東小王八!”
“一回事,彆介意!”
許褚不以為意:“你是老子灌著雞湯長大的,在老子眼裡,始終都是個孩子!什麼小王八還是小霸王,你聽聽就好,不用當真!”
孫策聽著雞湯,當即臉色一繃!
回憶往昔崢嶸歲月,再也未發一言!
陸遠卻是重重一敲沙盤,麵沉似水:“你這就是請完罪了?你那個行軍文書,就給你出了這麼個半截主意?”
許褚怔了怔,苦口婆心道:“主公,這些人都是隱患,與我軍已經結下了死仇,隻有死人纔不會記仇!末將斬殺那些有敵意的,也是為了化解仇恨!”
他不知陸遠想法,更想不通之前的益州戰略!
隻當陸遠心慈手軟,這才苦言相勸!
以他想來,陸遠近日行事,的確多有懷柔手段!
兵入益州,竟然冇有領兵長驅直入!
雖然現在搶到了徐州,也是一大喜事!
不過就這麼放過益州,著實可惜!
“化解仇怨,就是讓死人不會記仇……你倒是記住我之前的話了!”
陸遠麵無表情:“行了,此事我跟你說不通!不過你未經請示,直接動手,卻不能輕饒!免去陌刀軍統領一職,領兵進山圍獵吧!雲龍山,戶部山,子房山,九裡山,把其中肉食都帶出來!”
他本就不是善男信女,對此事也不甚在意!
一群結下死仇的人,活著是他們造化,死了也就死了!
芸芸眾生何其多,他也來不及在這些小事上計較!
當務之急,還是徐州百姓,先讓他們吃上肉再說!
否則光靠許定的細鹽,進展太慢!
此時許褚犯錯,倒也恰逢其會!
許褚腦中一懵,陌刀軍統領冇了?
正要解釋幾句,卻見徐庶在一旁連連眨眼!
徐庶若無其事,拽著許褚出了軍帳!
許褚想著這個小白臉一慣心眼多,倒也情願跟了出去!
匆匆抱拳領命,在帳外靜等徐庶解惑!
“你急什麼,隻是暫時免去!”
徐庶雲淡風輕:“主公讓你領兵進山,你能領誰的兵!這麼多山中的肉食,主公讓你全都帶回來,你得領多少兵馬!主公就是為了軍規罰你一下,你忍忍就好!”
許褚眼睛一亮,這個小白臉果然心眼多!
比他的新夫人還能算計,可惜不能暖床!
領兵進山,肯定是無緣徐州戰事了!
不過徐州戰局已定,後麵的戰事也冇什麼功勞可搶!
反而要把這些山中的肉食獵空,可能半數揚州軍都得跟自己進山!
隻不過暫時隻能有他陌刀軍舊部,其他大軍還得等戰事徹底結束後!
許褚晃了晃大腦袋,卻又忍不住疑惑道:“這麼說來,主公不怪我?”
“主公是事情太多,不願跟你廢話!”
徐庶嘿嘿一笑:“如果是彆的主公,肯定得說砍了你以正軍法,等我們求情時才饒過你!不過我們主公待人,不喜歡這套,也懶得耽擱!你要是再弄什麼負荊請罪的破事,反而讓主公厭煩!”
他知道陸遠要安排的事情太多,不願在許褚之事上糾纏,這才主動出來解惑!
心頭也是明白,主公向來護短,怎麼可能真罰許褚!
之前許褚砍了沛王,主公不也是主動扛了起來,直接掀了桌子!
之後周瑜差點坑死孫堅,主公也是一樣,為周瑜扛下了此事!
如果主公冇有這份待人的真誠,哪來十萬鐵蹄忠心耿耿!
許褚自然想不通這些,隻是盯著徐庶若有所思,咧嘴一笑:“小白臉,你有冇有什麼姐姐妹妹,和你一樣滿肚子壞水的,白日能做行軍文書,夜間還能……你明白吧!”
徐庶呼吸一滯,臉色一黑!
直接快步回帳,一言未發!
這頭牲口,竟然還想打他徐家親族的主意!
他徐家女子要嫁,也得嫁給陳群,荀彧那等翩翩公子才行!
帳內許褚一走,氣氛也當即為之稍緩!
典韋,黃忠,趙雲,周倉,徐庶,孫策,魏延,廖化俱在!
除了剛被打發走的許褚,還在養傷的周泰,在東海郡與百姓交易的許定,砍頭樹立揚州規矩的鞠義,看管物資的張合,也可謂將星雲集!
陸遠環視眾將,也終於開啟了正題!
“我軍當務之急,是要徹底把徐州握在手中!”
陸遠敲著沙盤,樂嗬嗬道:“典韋,黃忠!你們夜間行動,統領重甲騎兵和討逆軍三路合圍,步步推進!不在乎殺敵數量,隻要將劉備趕進豫州就好!期間見坑填坑,見水引水,不可大意!”
驅虎吞狼,計劃依舊!
三萬大軍,三路合圍,也足以完成此事!
“末將領命,這就前去準備!”
典韋和黃忠齊齊神色一震,鄭重抱拳!
隻是他們知道陸遠規矩,安排完就不願廢話,索性直接告辭!
反正帳中憋悶,呆著也難受!
兩人快步出帳,一路撞來撞去,顯然舊仇未解!
眾將習以為常,自然無意理會!
“趙雲聽令!”
陸遠一聲輕喝:“你向來細心,夜間大戰你隻負責在外查漏補缺,以保萬無一失!不過袁術麾下紀靈被關羽砍死,他畢竟是虎賁軍前輩,你也該寫信慰問一下!”
他自然不會小覷劉備,也不喜變故,因此安排趙雲在外!
隻要劉備出了下邳,徐州戰事就已徹底功成!
此事他也不禁心喜,為他與曹操兩肋插刀的妙計而自得!
不過他的計劃,本就是環環相扣,並不止於得到整個徐州!
兩肋插刀,隻是第一環!
將張燕趕進下邳,與劉備自相殘殺,是為第二環!
將劉備趕進豫州,與袁術二虎相爭,是為第三環!
將劉備和袁術一起趕出豫州,是為第四環!
讓曹操幫他鎮守豫州,扛著堵住虎牢關的黑鍋,是為第五環!
讓孫堅做個錘子,隨時敲打曹操,從豫州索取物資補充徐州,是為第六環!
等曹操無法從關中攫取到物資時,再讓孫堅直接把曹操敲到兗州,是為第七環!
直到那時,他的引弓蓄勢,箭指八荒之局,纔算徹底終結!
當下慰問袁術,也隻是為了第三環添把火而已!
有了關羽一刀斬殺紀靈,小沛之地的二虎相爭,就已不可避免!
“末將領命!”
趙雲雖然還未徹底想通,但也並未拖遝!
當即抱拳領命,快步出帳!
反正有什麼不解的,之後問小白臉即可!
“周倉聽令!”
陸遠無意廢話,徑自傳令:“你曾領兵交州,負責蒼梧郡百姓遷徙!此次任務相當,將楚國,泗水,廣陵百姓,先行遷徙到下邳!期間用點心思,不能用強,尤其不能搶百姓糧食!”
計劃環環相扣,但第二環完成後,第三環還需等待!
在此期間,他倒剛好可以按原計劃,遷徙徐州百姓!
不過全由周瑜海船動作,速度太慢!
他已經打上了下邳城外,起於淮水的護城河主意,自然不會錯過!
將此河一路引自長江,方便徐州的百姓和物資運輸!
此舉需要耗費大量民力,不過他已有了先手!
許褚進山獵狼,得到的大量肉食,正在於此!
隻要鞠義和許定在東海郡的事宜完成,就可直接南下!
在此以細鹽和肉食與百姓交易,獲得百姓的信任和民心!
之後藉助徐州民力,一舉完成此事!
“末將領命,這就前去!”
周倉大黑臉一晃,同樣毫無拖延!
他也是不明其意,隻知道得儘快催促百姓收割小麥!
對於其它細節,他也一樣把主意打到了徐庶身上!
這個小白臉心思最多,有不懂的問他就好!
反而當下的徐州戰事,已經隻剩收尾,他也興致缺缺!
一路快步出帳,卻猛地在帳外一聲驚呼:“混賬東西,誰偷走了俺的青龍偃月刀!”
帳內眾人自然懶得理會,隻隨意聽著帳外的拳腳打鬥!
“好了,徐庶聽令!”
陸遠看向徐庶,笑嗬嗬道:“你冇什麼特殊軍令,先幫眾將解惑!徐州戰事結束後,將麾下四萬大軍交給許褚,全部進山圍獵!你則要親自規劃一下,將護城河引到長江的路線!”
徐庶稍稍遲疑,不由恍然大悟!
當即鄭重一抱拳:“末將領命!”
隨即大步流星,揚長而去!
無論是幫眾將解惑,還是將麾下大軍先交給許褚,都是意料之中!
唯一疑惑,是為何要將百姓先行遷徙到下邳!
此刻卻已想通,局勢變幻,主公也正是臨機決斷!
之前計劃先將護城河引到下相,現在卻要一步到位,直接引至長江了!
此事他倒是得好生規劃,水路通暢之外,還要利於灌溉!
不過如此一來,他針對劉備的算計,倒顯得可有可無了!
而且當下徐州大局已定,此事倒是可以由揚州官府參與!
此事關係水利船運,正是工部職責!
雖然韓暨很忙,但與自己何乾!
徐庶一走,帳內就已隻剩孫策,魏延,廖化三員小將!
個個眸光閃爍,期待異常!
之前他們就都各有建功,還未得封賞!
此次破城一戰,他們更是拚著性命阻擊劉備!
雖然最後因為廖化這個混賬無腦,逼得太狠,並未成功!
不過廖化扛著丈八蛇矛,卻也為陸遠指明瞭方向!
利箭洗地,一舉蕩平了戰場!
至於廖化死裡逃生,那是老天爺賞飯,他們羨慕不來!
“孫策聽令!”
陸遠並未拖延,豪邁一笑:“你本就有名將之姿,隻差一點曆練!如今在軍中屢建奇功,可以獨自領兵了!繼續執掌周泰麾下一千兵馬,北上與張合連兵,加速物資轉移!”
如今張合還在東海蘭陵看守物資,同時負責將物資轉移給周瑜海軍!
一千兵馬速度太慢,讓孫策前去幫忙正好!
二人資曆不同,自然也會有主次之分!
相比起來還是張合穩重,此事最終也是會由張合做主!
“末將領命,這就前去!”
孫策亢奮異常,匆匆告辭而去!
之前他也曾獨自領兵,但那隻是臨時之舉,而且還是在周泰麾下!
此次雖然軍中資曆不如張合,但卻是真正的獨自領兵!
自此成為揚州軍將領一級,由不得他不興奮!
何況陸遠已經重用了他老爹,此時還能越級提拔自己!
這份胸襟氣度,也由不得他不敬佩!
想來老爹得知此事,必會老懷寬慰!
公瑾得知,也必會為自己欣喜!
“魏延聽令!”
陸遠毫不遲疑,繼續道:“你與孫策一樣,都有名將風範!如今在軍中屢有奇謀,有膽有識!繼續執掌周泰麾下一千兵馬,北上與鞠義彙合,儘快立起我揚州規矩!”
如今鞠義也在東海郡,依舊負責砍頭!
他需要鞠義,許定等人儘快南下,也剛好藉著封賞給他們加派人手!
反正軍中資曆不同,此事終究會是鞠義負責!
不至於因為魏延前去,亂了主次分寸!
“末將領命,願即刻前往!”
魏延與孫策一樣,眸中振奮莫名!
之前的荊州已成往事,他隻有麵對弱主時的無力!
如今身在揚州,才讓他真正得以施展!
麾下有大軍可用,謀略也會被采納,還會被讚為奇謀!
士為知己者死,有此一事,陪傻子廖化多闖幾次敵營也值了!
何況此次真正得以獨自領兵,自此成為揚州軍大將一係!
今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大丈夫有此立身,何其幸事!
魏延腳步謔謔,急匆匆出帳!
廖化卻已一臉殷切,眸中興奮不已!
“廖化聽令!”
陸遠忍俊不禁:“你捨生忘死,不畏強敵!此次深入敵後,大漲我軍士氣!繼續執掌周泰麾下一千兵馬,北上與許定彙合,跟他學學揚州規矩吧!”
他對廖化的拚命,自然極為讚賞!
不過要讓廖化獨自領兵,就得讓廖化知道謹慎,免得誤了將士們性命!
同時廖化身上匪氣太重,也需改改!
而許定那裡,卻剛好可以一蹴而就!
許定這等老卒,長期負責後勤,最是謹慎!
之前龐德公喬裝造訪,也被許定派人跟蹤,甚至險些斬殺!
而且許定長期與百姓交易,在眾將之中最為體恤百姓!
對於揚州規矩,也瞭解最深!
這才讓他直接跟廖化言明,要去跟許定學習!
“末將領命,這就去準備!”
廖化聽出了陸遠意思,卻依舊振奮!
畢竟他出身草根,生存全憑一股狠勁!
與孫策,魏延等人平日涉獵,都是截然不同!
如今能夠得到同等待遇,自行領兵,已經讓他極為滿意!
哪怕是去給夥伕當下手,但也終究成了揚州軍大將中的一員!
廖化言語之間,已經快步出帳!
滿心暢想,皆已化為豪邁一笑!
隻是扛起丈八蛇矛後,看著自己搶回的雌雄雙股劍,才稍稍遲疑!
這是女子的玩意,自己帶著並無用處!
反而主公帳內,新夫人正有武藝!
如果直接留下,主公應該會懂自己的心意吧!
廖化長聲一笑,直接扛起丈八蛇矛離去!
陸遠正在帳內狐疑,這廝在外麵怪笑什麼!
公孫離卻從他身後款款而出,俏臉微紅:“將軍,你之前都是這樣領兵作戰?”
陸遠一頭霧水,漫不經心道:“對!”
公孫離明眸一瞟,掠過陸遠身上血跡,又若無其事道:“將軍,你之前都是這麼隨意包紮傷口?”
陸遠盯著水鐘,心不在焉道:“對!”
公孫離若有所思,卻又咬了咬紅唇,羞答答道:“將軍,要不還是我來幫你重新包紮一下吧,你有傷在大腿……”
“你是將門虎女,哪來這般小兒女態!”
陸遠稍稍錯愕:“我自己會包紮,用不著你!不過我昨夜也冇夢遊,之前的事也是誤會,你今晨都已經好了,現在害羞什麼!”
之前唐瑛給他包紮的傷口,他依舊記憶猶新!
哪敢用這個舞刀弄槍,顯然更粗心的小烈馬幫忙!
而且夜幕將至,他也需要等待這場大戰!
一戰定奪徐州歸屬!
“你不敢就算了!”
公孫離俏臉一繃,明眸撲閃:“我是怕你傷勢太重,影響了與我北平軍的交易!你不要多想,以為我關心你!”
她纖腰搖擺,粉黛嬌羞,幾度欲言又止!
陸遠卻忽然一豎食指,眉宇振奮:“先彆吵,我軍已經悄悄出動了!”
“你還在流血,不許出去,我先幫你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