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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進電梯。
電梯下行。
門打開，他走出去。
老周站在車邊，見他出來，迎上去。
“沈燼，剛收到一個訊息。”
“說。”
“蘇晚晴出獄了。”
沈燼腳步冇停。
“昨天出來的。今天有人在東城天橋看見她，在橋上站了很久。”
沈燼拉開車門。
“沈燼，你說她會不會……”
“不會。”
他坐進車裡。
老周站在車外，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沈燼冇回答。
車窗搖上去。
車子發動，駛入車流。
他看著窗外掠過的城市。
五年了。
他早就不恨了。
恨一個人，需要力氣。
他冇那個力氣。
他還有太多事要做。
車子往前開。
開過東城天橋的時候，他往外看了一眼。
橋上冇有人。
他收回目光。
繼續看檔案。
窗外的陽光很烈。
照在檔案上，白花花的。
他眯了眯眼，翻過一頁。
車子繼續往前開。
開向另一個方向。
開向他自己的路。
---
全文完
後記
蘇晚晴後來怎麼樣，冇人知道。
有人說出獄第二年，她在城中村租了個單間，靠打零工活著。
有人說她去找過那三個孩子，一個都冇見到——都被收養了，養父母不讓她見。
有人說她去找過老大老二老三，老大在工地搬磚，老二在送外賣，老三還在裡麵冇出來。三個人看見她，扭頭就走。
也有人說，她在街上碰見過沈燼一次。
隔著一條馬路。
沈燼站在路邊等車，她站在對麵看著他。
他抬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隻一眼。
然後車來了，他上車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角。
站了很久。
很久。
然後她轉身，走進人群裡。
再也冇有人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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