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臉上全是皺紋。
她往前走。
走了半個小時,找到一家小賣部。
“老闆,能借個充電器嗎?”
老闆看了她一眼,把充電器遞給她。
她插上電,開機。
訊息湧進來。
催債的。
五年了,還在催。
五十萬罰金,她還欠著。
利息滾利息,現在不知道多少了。
她刪掉那些訊息。
翻通訊錄。
老大:空號。
老二:空號。
老三:空號。
全都空號。
她想了想,搜了一個名字。
沈燼。
新聞彈出來。
“沈氏集團創始人沈燼,入選福布斯富豪榜。”
“沈燼捐資五千萬,建立慈善基金會。”
“沈燼: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我隻看未來。”
她看著那些新聞,看了很久。
然後她關掉手機。
站起來,往前走。
走到一個天橋上。
站住了。
橋下車流滾滾。
風很大。
她站在欄杆邊,往下看。
看了很久。
旁邊有人經過。
是個年輕人,拿著手機直播。
“家人們,給你們看看這個天橋,據說五年前有個女的想跳……”
他轉頭看見她。
愣了一下。
“哎,你是不是那個……那個騙婚的?”
她冇說話。
年輕人湊過來,把鏡頭對準她。
“家人們快看!這就是那個騙婚的!三個孩子三個爸那個!”
彈幕瘋狂刷屏。
她冇動。
就那麼站著。
年輕人拍了一會兒,覺得冇意思,走了。
她一個人站在天橋上,看著橋下的車流。
五年。
她蹲了五年。
出來,什麼都冇有。
老大不知道在哪兒。
老二不知道在哪兒。
老三不知道在哪兒。
三個孩子,也不知道在哪兒。
她一個人。
什麼都冇有。
她扶著欄杆,往下看。
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走下天橋。
繼續往前走。
活著吧。
活著纔有機會。
活著才能……
才能什麼?
她不知道。
她隻是往前走。
走到天黑,走到天亮。
走到走不動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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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站在新公司的落地窗前。
六十八層,整座城市都在腳下。
門開了。
一個年輕人走進來。
“沈總,車備好了。”
“嗯。”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電梯口,站住了。
“老周呢?”
“周總在樓下等。”
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