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這麼薄還敢當救贖文女主。”係統說。
我決定不理它。
每天放學後,我會在校門口買兩份飯,一份給自己,一份拎去醫院。顧衍一開始不收,我就把飯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然後開始給他媽媽擦手。
我第一次拿起毛巾的時候,顧衍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我來就好。”他聲音很急。
我頭都冇抬,繼續認認真真地擦:“你是男生,有時候手重。女孩子來比較合適。”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聲說了句:“你不用做這些的。”
我把毛巾疊好,換了一麵,語氣很隨意:“我樂意。”
那天晚上,顧衍還是冇有吃我帶的飯。但他把他媽吃完的蘋果覈收走了,倒進垃圾桶的時候,我看見他嘴角動了一下。
不是笑,但也不是平時的麵無表情。
叮——悲劇指數:87%。
“才降兩個點?”我在心裡哀嚎。
係統很冷漠:“你以為呢?他是那種會因為一頓飯就打開心扉的人嗎?”
好吧,我承認係統說得對。
但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至少我是這麼以為的。
四月三號那天,我照常去醫院,推開病房門的時候覺得不太對勁。
床頭櫃上的東西變少了。一直放在窗台上的那盆綠蘿不見了。顧衍的母親床頭那個用了很久的保溫杯也不見了。
顧衍坐在床邊,冇穿校服。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衛衣,拉鍊拉到最上麵,整個人縮在裡麵,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鳥。
“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