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5729?”
張磊的筆頓住了,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震驚:“你怎麼知道這個號碼?
這是林曉月的手機號,她失蹤後就停機了。”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我盯著地上的護士服,突然發現工牌背麵的紅筆字跡下麵,還壓著一行淡淡的鉛筆字:“它能模仿任何人的聲音”。
張磊離開時,反覆叮囑我鎖好門窗。
他走後,我立刻翻出手機通話記錄,那個陌生號碼果然顯示為 138xxxx5729。
最新的通話記錄停留在今天淩晨三點零七分,正是鏡中人消失的前一刻。
中午整理衣櫃時,在護士服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張摺疊的處方箋。
上麵的字跡潦草,診斷結果一欄寫著 “妄想症”,患者姓名是林曉月,開方日期是她失蹤的前一天。
醫生建議欄裡,用紅筆寫著:“建議轉精神科,患者堅信鏡中有另一個自己,並有自傷傾向。”
處方箋的邊緣沾著暗紅色的斑塊,像是乾涸的血跡。
我突然想起張磊說的太平間,心臟狂跳起來。
下午去市一院打聽林曉月的訊息時,消毒供應室的護士們都諱莫如深。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護士偷偷告訴我:“曉月姐失蹤前,總說更衣室的鏡子裡有東西。
有次我看見她用碘伏潑鏡子,還把所有鏡麵都貼了報紙,說這樣‘它就看不見我們了’。”
她指向走廊儘頭的更衣室:“她的儲物櫃還冇清理,你要是認識她,可以去看看。”
儲物櫃裡積滿了灰塵,角落裡放著個上了鎖的鐵盒子。
我撬開鎖釦的瞬間,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味撲麵而來。
盒子裡裝著十幾張照片,全是不同角度的鏡子特寫,每張照片的鏡中都有個模糊的黑影,像是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女人。
最底下的照片上,林曉月站在太平間的冰櫃前,對著鏡頭比耶。
她身後的冰櫃編號是 73,而照片邊緣的鏡子裡,映出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正從冰櫃裡探出頭來。
冰櫃的拉手上,掛著串熟悉的鑰匙 —— 和我門把手上那串一模一樣。
傍晚回到出租屋時,發現門鎖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推開房門,客廳的地板上散落著碎鏡片,像是有人把所有能反光的東西都砸碎了。
衣櫃敞開著,那件粉色護士服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