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買來的蛋糕,心裡的委屈和心疼攪在一起,最終心疼占了上風。她想,他是真的很忙,他不是故意的,他特意來道歉了,說明他在乎她。
她原諒了他。
這是第一次原諒,卻不是最後一次。
從那以後,她開始習慣性地原諒他。原諒他的遲到,原諒他的忘記,原諒他和蘇晚走得太近,原諒他說話時越來越敷衍的語氣。她像一塊海綿,把所有的不開心都吸了進去,表麵上看不出來,內裡卻已經濕透了。
朋友看不下去了,有一次在宿舍裡,室友小雨問她:“林知夏,你到底喜歡沈渡什麼?”
她想了很多答案,比如他長得好看,比如他有才華,比如他一開始對她很好。可是這些話到了嘴邊,她發現自己說不出口,因為那些理由在日複一日的失望麵前,變得越來越站不住腳。
“我就是喜歡他。”她說。
小雨歎了口氣,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說了:“你有冇有想過,他可能冇有那麼喜歡你?”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進了她一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