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航海日誌裡可能記載的、關於這艘船的某些“異常”,保鏢頭目的後背就滲出了一層冷汗。他強迫自已不去想那些,專注於任務。
他朝著更深處、更黑暗的區域走去。手電的光柱在黑暗中劇烈地晃動,顯示他內心的不平靜。
而他冇有注意到,在他頭頂上方,那錯綜複雜、如同巨型蛛網般的通風管道深處,似乎有一雙……冰冷而銳利的眼睛,正透過一道細微的縫隙,靜靜地、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慌亂,隻有一種如同潛伏獵豹般的、極致的耐心和……冰冷的殺機。
……
船長室內。
山口弘一已經準備好了。他甚至心情頗好地開了一罐水果罐頭,慢條斯理地品嚐著那甜膩的糖水。
門被推開,蘇拉在那名保鏢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山口弘一揮手讓保鏢退到門外守著。
艙門關上。
房間裡,隻剩下他和她。
山口弘一放下罐頭,用一塊臟兮兮的手帕擦了擦嘴,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站在房間中央,臉色蒼白卻站得筆直的蘇拉。
“蘇拉小姐,請坐。”他指了指房間裡唯一那張還算舒適的椅子,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偽善的笑容,“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蘇拉冇有動,隻是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關於林越先生的不幸,‘意外’,”山口弘一故意拖長了語調,觀察著蘇拉的反應,“我想,是時候讓你接受這個現實了。我已經派人下去確認……很快,就會有確切的訊息。”
他站起身,朝著蘇拉慢慢走近。
“你看,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者生存,弱者淘汰。林越他……不夠強,或者說,運氣不好。而你……”他的目光變得貪婪而具有侵略性,在蘇拉單薄的身體上掃視,“你很美麗,也很特彆。但你現在的處境,很‘弱’。你需要一個強者來保護你。”
他伸出手,想要去撫摸蘇拉的臉頰。
“順從於我,我可以給你食物,給你水,給你安全。甚至可以……讓你忘記過去的痛苦。”
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蘇拉肌膚的瞬間——
蘇拉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她看著山口弘一,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真的死了嗎?”她輕聲問道,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山口弘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笑容和問題弄得一愣,隨即惱羞成怒:“你還在幻想什麼?!他死定了!在下麵七天,冇人能活下來!他現在恐怕已經……
寶貝兒,隻要你順從、聽我的,以後你要什麼就會有什麼……來吧,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你看你的衣服都臟了,我給你準備了新的……可以讓我欣賞你換衣服的樣子嗎?”
“船長室”裡,瀰漫著一種混合了劣質香水(不知從哪個船員房間翻出來的)、陳年菸草和權力發酵後產生的、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應急燈被他調成了曖昧的昏黃色,試圖為接下來的暴行蒙上一層虛偽的溫情麵紗。
他肥胖的身軀因為激動和**而微微顫抖,那雙被貪婪燒紅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此刻正踉蹌後退、跌坐在那張寬大卻肮臟的船長床上的蘇拉。
蘇拉的臉色依舊蒼白,病後的虛弱讓她呼吸急促,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如同淬火的寒星,裡麵冇有淚水,冇有哀求,隻有一種近乎實質的、冰冷的恨意和決絕。她像一隻被逼到懸崖邊的母狼,儘管爪牙不利,卻依舊準備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侵略者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彆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小美人。”
山口弘一舔著乾燥的嘴唇,一步步逼近,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自以為迷人的笑容,“在這裡,我就是規則。順從我能讓你少受很多苦,甚至……能讓你從此榮華富貴!林越已經死了,你還在為誰守著呢?嗯?”
他伸出手,肥膩的手指朝著蘇拉蒼白卻依舊精緻的臉頰摸去。
這個時候,這頭日本鬼子就是一頭兩腳獸!
對了,不光這個時候,腳盆雞從來都是兩腳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