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這是他七玄門學醫、入黃楓穀修仙以來,刻在骨血裡的生存法則。可不知為何,看著南宮婉眼中閃過的一絲狼狽與不甘,看著她即便受傷也依舊挺直的脊背,他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突然斷了。他想起自己在宗門被欺壓時的無助,想起資質平庸被人輕視的屈辱,想起在這殘酷修仙界中,每一個掙紮求生的人都不易。
猶豫不過刹那,韓立咬碎牙關,從儲物袋中摸出三枚耗費半年積蓄煉製的霹靂珠 —— 這是他保命的底牌,威力足以震懾築基初期修士。他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僅剩的煉氣期九層靈力灌注其中,瞄準墨蛟雙目,猛地擲了出去,同時壓低聲音嘶吼:“仙子小心!”
霹靂珠在空中轟然炸開,耀眼的白光伴隨著刺耳的轟鳴聲,瞬間籠罩墨蛟頭顱。強光刺得墨蛟雙目劇痛,狂暴地嘶吼起來,攻勢瞬間停滯,胡亂揮舞的利爪險些擊中自己。這片刻的破綻,對於結丹期修士而言,足矣!
南宮婉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冇料到會有低階修士敢出手相助。她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冰藍色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周身寒氣驟盛,冰刃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刺入墨蛟右眼,直逼妖獸腦海!墨蛟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發出最後一聲淒厲嘶吼,重重砸在沼澤之中,泥水飛濺,掙紮片刻便徹底冇了氣息,築基期巔峰的妖丹從額頭滾落,泛著幽綠光芒。
危機解除,南宮婉收了冰刃,緩緩轉身,清冷的目光徑直落在黑石之後的韓立身上。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卻自帶結丹修士的威壓,讓韓立瞬間渾身僵硬,如同被猛獸盯上的獵物,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韓立強壓心中恐懼,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而謙卑:“晚輩黃楓穀韓立,見過南宮長老,方纔隻是情急出手,不值一提。” 他不敢抬頭,生怕觸怒這位結丹長老,畢竟低階修士貿然窺探結丹修士,乃是大忌。
南宮婉冇有說話,目光細細打量著韓立。眼前的少年皮膚微黑,相貌普通,丟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可那雙眼睛卻格外沉穩,冇有尋常低階修士的浮躁、怯懦與貪婪,即便麵對自己,也依舊保持著冷靜,方纔出手時機精準、果斷利落,絕非庸碌之輩。她心中微動,麵上卻依舊清冷,淡淡開口:“今日之事,多謝。”
話音剛落,南宮婉臉色驟然一變,原本瑩白的臉頰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緋紅,體內靈力突然紊亂暴走,一股難以壓製的燥熱從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這才驚覺,方纔與墨蛟纏鬥時,不慎刺破了妖獸體內的淫囊,此刻粉紅色的催情霧氣悄然瀰漫,即便她是結丹期修士,修煉的**輪迴功最忌**,處子之身乃是功法根基,也難以抵擋這上古妖獸**之力的侵蝕。
韓立也察覺到不對勁,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奇異的甜香,吸入體內後,渾身燥熱難耐,丹田內的靈力如同脫韁野馬,不受控製地躁動起來。他心中暗叫不好,剛想後退逃離,手腕卻突然被一隻冰涼的手緊緊抓住。
是南宮婉。
她的指尖冰涼刺骨,掌心卻灼熱如火,清冷的眸中蒙上一層迷離水霧,平日裡的高冷威嚴蕩然無存,多了幾分令人心顫的柔弱與無助。**輪迴功的反噬與**之力交織,讓她道心崩塌,再也無法維持結丹長老的冷靜,輕聲呢喃:“彆走……”
韓立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彷彿被無形的繩索捆綁,動彈不得。他能清晰感受到南宮婉身上傳來的體溫,冰與火的極致交織,清冷的體香混合著甜香,縈繞在鼻尖,讓他心神盪漾,徹底失去理智。在這血色禁地的隱秘角落,在墨蛟的屍體旁,在催情霧氣的籠罩下,兩個身份天差地彆、修為雲泥之彆的人,被命運無情捆綁,發生了無法逆轉的糾葛。
不知過了多久,霧氣散儘,燥熱消退,理智重新迴歸。
韓立猛地睜開眼,看著身旁衣衫不整、沉睡不醒的南宮婉,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恐懼、愧疚、茫然,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窒息。他竟然與掩月宗結丹長老有了肌膚之親!這若是傳出去,不僅他自己會被掩月宗挫骨揚灰,就連黃楓穀都會被牽連,滿門抄斬!
他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