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的小章魚就會有獎勵。
夏環明悟,他猶豫片刻,說:“你說我對你隱瞞,我確實有一些事情沒有告訴你。我的父母,其實是……”
沒有說完,被蘇葵手指輕點在嘴唇上,“不用說。”
蘇葵指腹摩挲著他的嘴唇。
軟軟的唇肉,帶著他的體溫。
夏環瞳仁蒙上霧氣,微微張開嘴唇,予取予求。
“保持一點秘密也沒關係。毫無保留固然很好,但難免無趣。留有一線,會更神秘。”蘇葵笑道:“我喜歡探索秘密。”
久違地沉浸在向導的氣息裏,夏環理智崩斷。
他的眼睛內角鋒利尖銳,眼尾上揚,被蘇葵揉了兩下,眼尾就泛起粉紅。
和藍孔雀一樣,同屬魅惑型。但藍孔雀就要更身嬌體軟一點,不用推自己就倒。
夏環平時不顯山露水,被撩撥了才會露出這種別樣風情,目光卻要直勾勾盯過來,帶著明顯的進攻性。
小章魚顫顫巍巍纏過來,8條觸手盡可能地攤開,最大麵積接觸她,還遞過來它的交接腕。
被蘇葵用一根手指推了回去。
……
她對夏環的身世不感興趣。
既不想知道他是為什麽加入真理組織,也不想知道他是在那裏如何成長的。
那些冗長的過去對她來說毫無意義,聽了也是浪費時間。
而且她就是猜也多少能猜到一些。真理組織成員幾乎都是當年前聯邦高層的後代。
他們最開始所創立的意義也並不是為了尋求真理,隻是在聯邦瓦解後失去了原本的地位,因此心裏不平衡而已,所以纔要打著這種義正言辭的名號來反星盟,同時藉此發展信徒成員斂財。
真信他們是為了尋求真理,那纔是傻子。
這些高層哪有一個好人。當初如果不是太過腐敗,聯邦也不會那麽快就被星盟取代。
“水脈在你們那裏還好嗎。我最近沒有看到他,上次聽說他要回你們組織一趟,你有看到他嗎?”
迷醉中的夏環暈乎乎想了片刻,才聽明白她說了什麽。
頓時露出愕然表情,滿眼都寫著“他連這個都說了”“為什麽,他和你是什麽關係”“他居然和你那麽親密,連身份的都暴露了”“好生氣”“嫉妒”“想弄死他”等等一係列內容。
誇張到好像挪用了霸總的扇形圖。
嫉妒憤怒讓他胸口劇烈起伏,被蘇葵摸摸背,就又重新溫順下來。
“沒回去。反正我沒看見。”
他扭過臉悶聲說。
蘇葵露出笑容,“哦——可能有事耽誤了吧。”
“你沒有被他安撫過吧?”
聽到這話,夏環瞬間不高興:“我沒有!你是我的第一個向導,也是最後一個!而且他在我們那裏也不會安撫別人!他就是個吃空餉的!”
小章魚也蹦起來,八條觸手亂揮,給她看自己從來沒有使用過的交接腕,裏麵滿載著二十幾年的純潔!
如果是其他人質疑,可能直接就被毒翻了。
但說出這話的是蘇葵,所以他們隻能自己生悶氣。
十個腦子一起生氣。
蘇葵:“好好,我知道你最幹淨了。”
“我以為你們關係不錯的。”
“我和他不熟。”夏環:“我不喜歡水母。我喜歡海葵和小魚。”
小章魚也配合地用觸手舉起蘇葵的海葵頂在腦袋上。
蘇葵笑笑:“那就好。我隻是希望,你能夠全身心隻屬於我一個人而已。”
“你也對我有佔有慾嗎?”夏環改怒為喜,拉著她的手保證:“我隻屬於你一個。”
蘇葵反握住他:“我也能夠保證,你是我最喜歡的小章魚。”
夏環:“……但是你身邊還有那麽多人。我討厭他們。”
蘇葵:“不要和他們比。你們無法相比較。對我來說,隻有你,纔是最無可替代的。”
“你看,他們誰也沒有你厲害。他們既不能做出高階抑製器,也不能幫我查到這麽多資料。肯定很難查詢吧,你太辛苦了。”
蘇葵順過他尖尖的下巴,“我在這裏陪你睡一會兒?放心,在你醒來之前,我不會走的。”
夏環抬起下巴露出脖頸,讓她可以順勢往下,“嗯。”
室內慢慢安靜下來,小章魚也半閉上眼睛,小寶寶一樣依偎在蘇葵懷裏,觸手把海葵纏了個嚴實。
在睡著之前,夏環朦朧又聽見她說:“‘聖所新研製出的避熱藥恐怕沒那麽簡單,裏麵一定加入了某種成癮物質,或許就是萊第·馬爾精神體的分泌物’。把這些話加到你的資料裏,傳回你們的組織。”
他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蘇葵的手貼著他的心髒位置,緩慢順著他的胸口。
輕柔的力道讓夏環徹底睡熟了過去。
夏環,烏尤。
那水脈,肯定也是個假名字了。
精神汙染,確實是個不錯的能力。
……
淩晨兩點。
送走了夏環和依依不捨的精神體,蘇葵獨自休息。
她睡得正香,被光腦的提示聲吵醒。
設定的特殊聲音傳達進腦海,蘇葵瞬間清醒,開啟,看到一團亂碼。
發資訊的備注是【小老鼠】
是倫左星的黑塔負責人,那個B級哨兵。
他是被蘇葵種下最多精神鋼印的人,其中一條就是:
想辦法放出那隻會感染的蟲子,讓光輝戰隊的成員感染。
然後,送到蘇葵這裏,接受治療。
時隔多日,他忽然傳來訊息,在一團亂碼後,緊接著發來了四個字:
我做到了!
蘇葵欣賞著這四個字,緩緩露出笑容。
她沒有回複,也沒有問是怎麽做到的。
因為他註定沒有剩餘價值了。
這一晚蘇葵睡了個好覺,第二天起床心情也非常好,拎著水壺到花園裏澆水。
因為精神體是蜻蜓的原因,全澤楷越的家裏遍佈植物。
那些花開得燦爛,吸飽了水份之後,葉脈舒展,顏色越發豔麗。
全澤楷越半靠在床上,透過窗看她。
蘇葵摘了一捧鮮花回去拿給他。
他接過輕嗅:“有風和露珠的味道。”
他小心地捧著花,把它們插在了床邊的花瓶裏,聽蘇葵還在哼歌,也舒展眉眼,笑問:
“你今天心情很好?”
蘇葵回答:“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