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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沈圖月全身的血液驟然凍結。
恐懼的本能壓倒了理智,她幾乎是立刻拔腿就跑。
顧時禹卻不急,開著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如同貓抓老鼠一樣戲耍著她。
眼看無法擺脫,沈圖月停下腳步:“顧時禹!你到底想乾什麼?”
顧時禹眼神陰鷙:“我想乾什麼?你設計害我身敗名裂,騙我簽下離婚協議,這兩筆賬,你覺得我會就這麼算了?”
沈圖月強壓下心頭的戰栗,惡狠狠地瞪著他:“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和顧雅清逼我的!”
“牙尖嘴利。”顧時禹冷笑,伸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看來是離開我太久,忘了規矩。跟我回國,我會讓你慢慢想起來。”
沈圖月奮力掙紮,周圍開始有零散的路人駐足觀望。
她立刻大聲呼救,很快就引來了幾個身材高大的外國男人。
在這些人高馬大的外國人麵前,顧時禹的身形顯得單薄了許多。
他掐著沈圖月下巴的手不得不鬆開,臉色難看地解釋。
趁著顧時禹被圍住質問的間隙,沈圖月飛快逃走。
看著她倉皇逃脫的背影,顧時禹勾起一抹冷笑。
沈圖月一路狂奔回公寓,反鎖上門,心臟狂跳不止。
她意識到,M 國也不再安全了。
顧時禹能找到她一次,就能找到她第二次。她必須立刻離開!
她連夜收拾好行李,寫好辭職信,準備天一亮就去找李教授告彆。
可當她趕到實驗室時,卻被告知李教授今天冇有來上班。
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她立刻撥打李教授的手機。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然而對麵傳來的卻不是李教授溫和的聲音,而是那個她無比熟悉的男聲。
“圖月,又見麵了。”
沈圖月的心猛地沉到穀底:“顧時禹!你把李教授怎麼了?”
“冇什麼,”顧時禹語氣平淡,“隻是請李教授過來做做客而已。”
他頓了頓,“如果你想見到完整的李教授,就一個人來見我,我的保鏢已經在樓下等你了。”
“如果讓我發現你通知了江天辰,或者帶了任何人...”他的聲音驟然變冷,“我不能保證李教授會不會少點什麼東西。”
“顧時禹!你這個混蛋!”沈圖月氣得渾身發抖,對著電話痛罵。
顧時禹的聲音透著無奈:“我也不想這樣,隻怪你太不懂事。”
沈圖月死死攥緊拳頭。
她知道,她冇有選擇。
她按照顧時禹給的地址,獨自一人去到了廢棄倉庫。
她一走進去,就看到了被懸空吊在倉庫中央的李教授。
沈圖月鼻尖一酸,無比愧疚:“教授......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顧時禹從陰影中走出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沈圖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直視著他:“你到底要怎樣才解氣?”
“很簡單,”顧時禹走到她麵前,伸手想碰她的臉,被沈圖月厭惡地躲開。
他也不惱,收回手:“跟我回去。”
沈圖月斬釘截鐵地拒絕:“不可能!顧時禹,你報複我吧。打斷我的胳膊或者腿,隨便你!從此我們兩清,再無瓜葛!”
“兩清?”顧時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神變得陰戾,“沈圖月,你好像還冇搞清楚狀況。隻要我冇點頭,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眼看沈圖月依舊不肯服軟,顧時禹失去了耐心,對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會意,操控著機器,將吊著的李教授向上拉昇了一截。
李教授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在空中無助地搖晃。
沈圖月失聲驚呼:“不要!”
顧時禹冷冷地看著她:“我的手下技術不太好,萬一手滑了......李教授年紀大了,這高度摔下來,我可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