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飛機穿越雲層,降落在 M 國陌生的土地。
這裡冇有顧時禹,冇有顧雅清,冇有那些令人窒息的算計和背叛。
她隻是沈圖月,一個前來李教授實驗室報道的研究員。
新的生活忙碌而充實。
實驗室的工作占據了大部分時間,讓她無暇沉溺於過去。
一天下班後,同實驗室的華裔小師妹小琳軟磨硬泡,非要拉沈圖月去相親。
“師姐,你就陪我去嘛,就當是體驗生活,看看 M 國的相親市場!”
小琳眨著大眼睛懇求。
沈圖月拗不過,隻得答應。
餐廳環境優雅,對方是個看起來彬彬有禮的華裔男士。
沈圖月儘職地扮演著陪襯的角色,大部分時間安靜地吃著東西,聽著師妹和對方略顯拘謹的交談。
中途她去洗手間。
返回時,在走廊與一個高大的身影擦肩而過,肩膀被輕微撞了一下。
“抱歉。”對方嗓音低沉。
沈圖月下意識抬頭,撞入一雙深邃的眼眸。
竟然是江天辰!他怎麼會在這裡?
她的心臟猛地一顫。
江天辰看著眼前這個臉色瞬間煞白的女人,覺得有幾分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他微微蹙眉,並未多想。
沈圖月卻已慌亂地低下頭,匆匆離開。
相親結束後,小琳為了緩解尷尬,又拉著沈圖月去了附近一家酒吧。
沈圖月本不想喝酒,但看著師妹熱情的笑臉,便要了一杯度數較低的雞尾酒。
然而就在她去洗手間的間隙,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在她杯子裡下了藥。
喝下酒不久,沈圖月便感到一陣強烈的頭暈目眩,身體發熱,視線開始模糊。
她想向小琳求助,卻四處看不見她的人影。
酒吧音樂震耳欲聾,噁心感和眩暈感愈發強烈。
沈圖月察覺到,一隻手正不懷好意地搭上她的腰間。
她憑著最後一絲清醒和力氣,掙脫了這隻鹹豬手。
沈圖月踉踉蹌蹌地跑著,身後時不時傳來陌生男子的調笑聲。
迷糊中,她走到一個包廂,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入。
她看到眼前有個模糊的人影,求生本能讓她撲上去求救。
可剛觸碰到那人的瞬間,沈圖月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將胃裡的內容物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好熱......”她扯開衣領試圖透氣,癱倒在地上,昏沉地睡了過去。
而那個被她吐了一身的人,正是江天辰。
他看著自己昂貴西裝上粘膩的嘔吐物,大腦一片空白。
愣了很久,江天辰才反應過來,額頭青筋暴跳。
他深吸幾口氣才讓自己平靜下來,立馬脫掉臟衣服,去浴室洗刷了半個小時。
而那個罪魁禍首依舊躺在地上,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正是晚上在餐廳走廊撞見的那個女人。
江天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種投懷送抱的女人他見得多了,隻是冇想到她不惜用這麼低級的手段引起他的注意。
他嫌惡地用腳踢了踢她的身子:“你給我醒醒!”
沈圖月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開始脫衣服降溫。
江天辰站起身,走進浴室,接了一盆冷水,毫不猶豫地朝著地上的人潑去。
刺骨的冰冷讓沈圖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混沌的大腦有了一絲短暫的清明。
她瑟瑟發抖,茫然又驚恐地看著眼前那個眼神冰冷的男人。
“滾出去。”江天辰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沈圖月掙紮著想爬起來。
但藥力加上冷水的刺激,讓她渾身無力,意識再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