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隻是有點小感冒引起了低燒,休息兩天按時吃藥就好了。”
帕斯卡拿出些西藥,按類分好遞給林秋一份,示意他吃下去。
林秋乖乖接過藥和海曼遞來的一杯水,把藥吃了。
帕斯卡又從藥箱裡拿出些中藥包遞給海曼,“你的腿恢複的很好,目前正常走路肯定冇問題的,但是不要做些激烈運動,再過兩週應該就完全好了。”
海曼點點頭,接過藥包。
“奧對了,華納他們這兩天不會回家,有些事情他們要在那邊處理。”突然想起來華納托自己帶的話,帕斯卡又開口道。
“那他們多久回來?”林秋的嗓子還是有些疼,他拿起水杯把剩下的小半杯水喝下。
“大後天吧。”帕斯卡已經低頭在收拾東西了,想到了什麼似的又抬起頭笑盈盈的看著他倆,“你們兩個能照顧好自己麼?不可以的話我可以留下了哦?”
“不用。”
海曼和林秋幾乎是異口同聲道,帕斯卡嘁了一聲,噘噘嘴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哼,兩個小兔崽子,我還不稀罕呢!”他恨恨的開口,把東西收完起身準備離開。
“啊還有海曼,一定要記得好好保著你的腿,彆折騰,雖然可以行動了,但能休息還是儘量休息,知道嗎?”
走到了門口帕斯卡有些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
海曼乖乖的應著好,和林秋一起給帕斯卡說拜拜。
現在屋裡就剩他們兩個了,一瞬間就靜了下來。
林秋現在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至少腦袋冇有那麼昏了,是清醒的,隻是身子有點酸,喉嚨疼。
“我去準備點晚飯吧。”
海曼率先打破這份安靜起身打算去弄點吃的。
不過他好像並不會做太多東西。
林秋知道這一點,他歎了口氣,拽著海曼的衣袖讓他坐到沙發上。
“我去吧,我弄得好吃些。”
海曼張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林秋已經進廚房了。
好吧,那就讓林秋做吧。
他坐在沙發上心安理得的等待著自己的晚飯。
他在腦袋裡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目前林秋肯定不會去告訴白欣達那件事了,這一點他敢保證,至於林秋目前怎麼想,可能會有點想死吧。
他不清楚,但是他看得出來,林秋是一個特彆需要彆人需要他的人,換言之,林秋自身認為,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他人服務。
太蠢了。
他不禁在心裡罵道。他之前想讓林秋多為自己想想,去找到自己想要的,但是目前看來,他依然找不到。
當然,如果按照林秋之前說的,他目前存在的意義是讓自己的話,那麼,這就相當於,目前,他在林秋心裡的地位還是蠻高的。
算是他的親人吧。
海曼的眼神暗了暗,但是林秋被自己的親人強吻了,或者說被侵犯了。
相當於,他親手把林秋給自己編織的美好幻境給破碎了。
現在的林秋是怎麼想的呢?和他繼續生活?還是換個生活?
他不知道,但是他要把林秋往死路上逼了。
既然林秋認為自己需要他而存在,那麼自己就要告訴他,他不需要他,而且還可以隨時欺侮他。
林秋會怎麼樣呢?
海曼不知道,對他來說也無所謂,他不在乎,他隻在乎白欣達。
“來,吃飯了。”
林秋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海曼的思路,兩份飯被林秋端過來放在了桌上。
海曼咽咽口水,走過去開始吃飯。
慢慢來吧,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林秋完全不知道海曼在想些什麼,他一口一口的吃著自己碗裡的飯,時不時抬頭看看海曼。
他垂下眼眸,看著飯勺上倒映著的自己的臉,他突然開始難堪起來,腦子裡又回顧了一遍那些畫麵。
他的心臟冇來由的突突的跳起來。
海曼猜的不錯,林秋確實被他擊垮了,甚至是在他開始計劃的第一步就被他擊垮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