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摸著雙膝上的厚厚軟墊,俏皮地眨眨眼,寬慰道:“放心。”
做好武裝,林希音獨自來到祠堂。
祠堂裡,林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一張老臉沉冷嚴肅。
站在她身側的柳氏正躬著身子,一邊拍撫林老夫人的脊背,一邊勸其不要動怒,以免傷身。
在看見跨步進門的林希音後,靜瀾無波的眼神倏忽閃過一絲冷厲。
林希音佯裝未覺,在心底無聲冷笑。
真不愧是母女,善解人意的惺惺之態,和在宴會上言之鑿鑿指責她的林沛柔一模一樣。
她走到兩人麵前,恭敬行禮。
“希音見過祖母,見過母親。”
剛行完禮,話音還未落下,就聽林老夫人一聲厲喝:“孽障!
還不跪下!”
老夫人己近杖朝之年,身子骨卻硬朗得很。
這一聲氣勢十足,頗具威嚴。
若是以往,老夫人還會用那根心愛的柺杖狠狠敲打她的雙腿,越是氣憤打得越狠。
現在柺杖被姐妹兒乾碎了,也隻能靠咆哮輸出了。
林希音無所畏懼地在跪墊上跪下,好奇地掃視起麵前的“列祖列宗”。
她此生跪天跪地跪神佛,都冇給父母跪過。
“老祖宗”們就偷著樂吧。
“林希音,你不守家規、破壞宴會,還不趕緊向你母親認錯!”
林希音低著頭,剛側了側身子,就聽見柳氏率先開口勸解。
“哎呦母親,希音也不是故意的,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我哪能真跟她計較啊!
希音,不用道歉,不用啊不用!”
柳氏佯裝大度,林希音也冇想著真心實意道歉。
此話正中她下懷。
她立刻抬起頭來看向柳氏,神情感激莫名,語氣誠懇而柔順。
“母親寬宏大量,希音謝過母親。”
柳氏冇料到林希音會裝傻充愣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