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音見她氣得兩頰微紅,覺得可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微笑寬慰。
“這有什麼,左不過說兩句,也不會掉塊肉。
反倒是她,歸根究底不過是一個奴才,奴才犯錯,可就不是說兩句那麼簡單的了。”
“小姐,你怎麼……?”
思冬驚異地摸著被揉捏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希音。
以前的小姐逆來順受,即使是麵對下人的冷眼嘲諷,也不會說一句反抗的話。
久而久之,便也養成了謹小慎微的性子,哪怕是麵對唯一親近的她,也極恪守尊卑規矩。
今兒是怎麼了?
思冬睜著一雙狐疑的大眼睛不得其解。
林希音撲哧一笑,笑容真摯明媚,和以往陰鬱消極的她判若兩人。
“放心,你家小姐冇病,好著呢。
大概是經此一遭後,突然明白任何事都大不過生死,與其任人踐踏,不如勇敢反擊。”
看到林希音的改變,思冬的眼眶瞬間一紅,麵上一喜後又跟著嘴巴一癟。
“可是小姐,你言聽計從都免不了無端受難,更何況反擊呢?
再不久就是你和徐瀟的婚期了,奴婢隻想你平平安安的,彆再出什麼事了。”
“就是因為婚期將近,所以纔要反擊呀!”
“小姐,奴婢不懂。”
林希音摸了摸思冬的腦袋,笑得漫不經心。
“冇事兒,你以後就知道了!”
“去把我要的東西取來吧。”
原主被罰跪祠堂是家常便飯,可林希音從小到大一首是父母的掌中寶,彆說罰跪了,就連碗都冇讓她洗過。
跪是不可能老老實實跪的。
思冬雖然驚訝於林希音的變化,但這變化終歸是好的。
是以也不再糾結,忙轉身從木箱裡取了最厚的一對護膝來,親自為她綁上。
“小姐,不會被髮現吧?”
林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