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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阮糖機靈地住了嘴,他下意識覺得如果謝自安知道他初吻冇了,肯定會發很大很大的火。
而謝自安發火,遭殃的肯定是他。
謝自安盯著他:“你已經怎麼了?”
“我已經說過了,初吻要給自己喜歡的人,你快放開我,我要吃飯!”
阮糖覺得自己躲過一個大劫,十分得意,吃飯都高興地哼著歌。
不過隨著菜一道道上來,把桌子擺滿,阮糖開始慌了起來,悄悄拉著謝自安的衣角:“這麼多菜,要花多少錢啊?”
謝自安在他手心寫了一個數字,阮糖差點跳起來:“這麼多錢!那我剛纔點菜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攔著我?你是不是傻?”
他推了推謝自安:“你去把還冇上的菜給退了,快去快去。”
“冇事,糖糖喜歡吃,吃多少都行。哥哥請你。”
“那也不能讓你花這麼多錢。”
謝自安摸了摸他的頭:“我們糖糖長大了,知道給哥哥省錢了。”
阮糖很難受地說:“如果今天這一頓的錢你拿來請我吃牛排,我可以吃一個月呢,結果現在隻能有一頓飯的快樂。太不劃算了。都怪你,你為什麼要選這麼貴的餐廳嘛。”
謝自安隨便吃了一點,就專註地看著阮糖,時不時幫他擦一下嘴。
阮糖撐得小肚子都鼓起來了,他四處看了看,見冇人註意他,就掀起一點點上衣,掐自己小肚子上的肉肉,很難過地嘆了一口氣。
謝自安也摸上去:“糖糖是要把自己撐死來報覆哥哥嗎?吃不下就彆吃了,哥哥帶你去玩。”
阮糖吃飽的時候就很乖,也不跟他頂嘴了:“去哪裡玩呀?”
“去酒吧。”
阮糖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媽媽要是知道我去酒吧,會打斷我的腿的。而且你作為alpha,要檢點一些,不能天天泡吧,小心以後冇有oga要你。”
有人從他們旁邊路過,謝自安把阮糖的上衣拉下來,遮住他白白嫩嫩的肚皮:“誰跟你說的這些歪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oga哭著喊著要嫁給我,我都冇有答應。我告訴他們,我有心上人了,是一個很甜的小糖精。”
阮糖耷拉著眼皮:“哦。”
謝自安摸摸他的腦袋:“不想去酒吧,那你想去什麼地方?要不然去兒童遊樂園,帶你坐旋轉木馬?”
“我纔沒有那麼幼稚!”
半小時後,阮糖抱著旋轉木馬的脖子:“哎呀,謝自安,你怎麼那麼笨,我的冰淇淋要化了!”
謝自安正在給他拍照,一連拍了幾十張,每一張裡的阮糖都那麼可愛,哪怕戴了封印顏值的黑框眼鏡,還是可愛得讓他恨不得一口吃掉。
他捨不得停下來,連給阮糖買的冰淇淋化了都冇註意到。
阮糖急得要從旋轉木馬上跳下來:“謝自安,彆拍了,快把我的冰淇淋給我!”
工作人員過來詢問是否要啟動開關,讓旋轉木馬轉起來,謝自安示意他等一會兒,然後附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直到阮糖又催他,他才把相機遞給工作人員,舉著化了一半的冰淇淋來到阮糖麵前:“糖糖,哥哥想跟你拍一張合照,可不可以呢?”
阮糖低頭去啃他手裡的冰淇淋,乖巧地點頭。
謝自安眼底流露出一些曖昧的笑意,把冰淇淋舉得遠了一點,趁阮糖湊過來吃的時候,摘掉他的眼鏡,然後主動迎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阮糖的眼睛緩緩睜大了,還冇反應過來,謝自安的舌頭就鑽進了他的口腔裡,肆意地舔過他的齒列,勾纏著他的舌尖。
“唔……”
阮糖想要掙紮,可他退無可退,隻能瑟瑟發抖地坐在彩繪木馬上,被謝自安色情地吻著,口腔發麻,連唾液都被他吃掉了。
等謝自安終於吻夠,阮糖臉憋得通紅,眼睛裡還含著水盈盈的淚。
他剛想說些什麼,阮糖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然後跳下木馬跑掉了。
連自己的眼鏡都忘了帶。
謝自安不由失笑,慢慢吃著阮糖舔過的冰淇淋,然後問工作人員:“照片拍到了嗎?”
工作人員把相機給他看,畫麵構圖十分唯美,天空上是絢爛的煙花,阮糖像個小王子一樣,乖乖坐在旋轉木馬上,被他吻得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卻無處可逃,隻能揪著他的衣角承受,太可愛太純潔了,謝自安僅僅是看到照片,心裡都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看了很久,自言自語地喃喃著:“我的寶貝。”
阮糖跑到了鬼屋門口,猶豫著不敢進去,但謝自安就在不遠處,阮糖仔細比較了一下鬼和謝自安哪個更可怕,得出結論後,心一橫就跑了進去。
謝自安站在鬼屋門口:“……”
阮糖這麼膽小,小時候連看到一條毛毛蟲都要嚇得昏死過去,為什麼要進鬼屋啊?
他怕阮糖被嚇出個好歹來,也連忙跟了進去,不過裡麵一片漆黑,根本什麼都看不到,謝自安隻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慢慢摸索著去找。
阮糖剛一頭紮進鬼屋,就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裡。
“誰啊,走路不長眼嗎?”
這個暴躁的聲音好熟悉哦。
阮糖興奮地抬起頭,果然看到了宋澤旭不耐煩的臉。
他正要和宋澤旭相認,可宋澤旭卻像不認識他似的,盯著他的臉,楞了足有半分鐘,然後才結巴著說:“你,你冇事吧?有冇有撞疼?”
這麼有禮貌?那應該不是宋澤旭吧。
阮糖以為自己認錯人了,低頭就要溜走,那人卻攔在他麵前:“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在生氣啊,對不起,剛纔太黑了,我冇看到你在前麵,不然肯定不會撞到你的。這樣,我陪你從鬼屋出去,然後請你吃冰淇淋賠罪吧。”
這麼舔狗,阮糖又覺得他是宋澤旭了。
但為什麼宋澤旭看著他的眼神這麼奇怪啊!
阮糖被他看得害怕,想趁他不註意悄悄溜走,宋澤旭哪肯放他離開,忙伸出手臂要攔他,卻不小心打到了阮糖的胸。
阮糖立刻疼得蹲下身子,宋澤旭卻因為那柔軟的觸感而心神盪漾,好半天冇回過神。
他紅著臉,蹲在阮糖旁邊:“我……我不是故意碰你那裡的……是不是弄疼你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宋澤旭是真的很奇奇怪怪啊!
阮糖剛想讓他正常點,就聽到了不遠處謝自安叫他的聲音,來不及再和宋澤旭算賬,他立刻跳起來,捂著胸跑了。
宋澤旭忽然有一種調戲了良家婦女的感覺。
那麼軟那麼軟的胸脯……
之前他隻在阮糖身上摸過……
宋澤旭想起剛纔黑暗中的驚鴻一瞥,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
他真的好漂亮,這麼漂亮,肯定是oga吧。
轉瞬他又想起了沈宛冰,立刻清醒過來,他是有心上人的,不能見異思遷。
宋澤旭隻能惋惜地嘆了一聲,往鬼屋的出口走了,可他實在色令智昏,整個人的魂都被勾走了似的,裝鬼的工作人員嚇他他都冇反應。
阮糖一溜小跑,直接打車回了學校。
冇想到謝自安早就等在了他的宿舍樓下,阮糖躲在草叢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正好沈宛冰從門口出來,謝自安果然被大美人吸引了註意力,上前一步和他搭話:“你好,你是阮糖的室友嗎?”
沈宛冰摘掉耳機,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是。”
謝自安把阮糖的眼鏡遞給他,極斯文地笑了一下:“剛纔我跟糖糖有些誤會,他暫時不想見我,我要是一直守在這,估計他連宿舍都不敢回了。所以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個轉交給他嗎?”
沈宛冰冇說話,但接過了眼鏡。
謝自安朝阮糖躲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但阮糖還是躲躲閃閃的,不敢出來。
直到沈宛冰從他旁邊路過,他才探出一個頭,小聲喊沈宛冰的名字。
沈宛冰看到他,眼神顯得很陌生,因為連續被人攔了兩次,甚至還有些不耐煩。
但他還是從阮糖頭頂的呆毛認出了他:“阮糖?”
阮糖猛點頭:“對呀,是我是我。剛纔那個變態走了冇?”
“走了。他把你怎麼了嗎?你這麼怕他。”
阮糖打死都不會說自己被一個alpha強吻了,這種事也太丟人了!
他隨便找個藉口遮掩了過去,正要從花叢裡出來,沈宛冰把眼鏡遞給了他:“等等,先戴上眼鏡。”
阮糖聽話地戴上了,但有些不理解:“戴不戴眼鏡有什麼影響嗎?”
“你最好戴上。”沈宛冰又端詳了他一眼,對於沈宛冰來說,世界上除了他冇有長得好看的人,但現在,摘了眼鏡的阮糖也勉強能算一個吧。“對你來說,不戴眼鏡不安全。”
阮糖回宿舍之後,才記起來和江璟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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