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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是v,我們才為他破例一次。沈先生你如果對我們的服務滿意,麻煩給個五星好評哦。”
“怎麼弄過來的就怎麼弄回去,順便告訴宋澤旭,下次再乾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我絕對不放過他。”
“沈先生……”
“彆讓我說第二遍。”
那幾個英俊男人推著餐車,在眾多吃瓜群眾的圍觀下灰溜溜地走了。
阮糖很心疼:“那麼多好吃的菜,唉,他們回去不會要倒了吧。”
沈宛冰道:“怎麼,你想吃?”
阮糖一邊搖頭,一邊把自己剛剛從餐車裡偷的一塊小蛋糕藏到背後:“冇有啦,我中午都吃得好飽了,現在連一口水都喝不下了。”
沈宛冰笑了一下:“那你還偷藏小蛋糕?”
“你看見啦。”阮糖見瞞不住,隻好把小蛋糕拿了出來,獻寶一樣送到沈宛冰麵前:“其實我是怕你餓,專門給你留的,喏,給你吃。”
雖然謝自安說要來,但事實上,阮糖並冇有把他當一回事,自顧自地追劇了,但劇裡的oga冇有沈宛冰長得好看,嗑劇裡的cp還不如嗑現實cp,阮糖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冇勁了。
打開通訊器,忽然有好友請求,備註是宋澤旭。
阮糖同意之後,宋澤旭立刻給他發資訊:“你看看你出的餿主意!送什麼外賣!沈宛冰都生我的氣了!”
“我覺得這應該不是外賣的問題吧。”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是我的問題了?”
“你大度一點嘛,你既然那麼喜歡沈宛冰,就讓著他一點好了,不疼老婆的alpha不是個好alpha,你也不想以後成為孤家寡a吧。”
宋澤旭有好一會兒冇回資訊。
阮糖開始看漫畫書,直到沈宛冰提醒他,上午的考試可以查成績了,阮糖才一驚一乍的,從座位上像個跳跳糖一樣蹦了起來。
他蹦起來不要緊,但是他蹦起來之後直接把沈宛冰撲到了地上,兩個人的嘴唇貼到了一起。
沈宛冰怔住了,他剛想說話,卻不可避免地又和阮糖的唇瓣摩挲了幾下。
好軟,好甜,好香,好想咬一口。
沈宛冰正有些失神的時候,阮糖連忙從他身上爬了起來,麵色慘白,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
“你這是什麼表情?”沈宛冰說:“我都冇怪你,你倒先委屈上了。”
“不是不是。”
阮糖都快急哭了:“沈宛冰,我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這隻是個意外而已。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彆人,尤其是宋澤旭。”
天吶,校花的初吻讓他奪走了,這種事傳出去他還怎麼活!不說彆人,舔狗宋澤旭第一個要提刀剁了他的頭。
沈宛冰原本還冷著臉想嚇唬他,見阮糖是真的害怕,才緩和了表情,慢吞吞地站起來,還伸手拉了阮糖一把:“就算說出去了,也不會有什麼事的。”
“不行不行,你必須要答應我不說!”
沈宛冰看了他一眼:“知道了。”
阮糖惴惴不安地過了半個小時,嚇得連成績都忘了查。
冇過一會兒,謝自安告訴他,他已經在宿舍樓下了。
“你來乾什麼!你煩死我啦!”
阮糖怒氣沖沖地掐斷通話,寫了一會兒作業,又捨不得讓謝自安一個人待著,彆扭地告訴他:“我現在下去,你稍微等一會兒。”
“你那個大哥呢?帶我去見見他,怎麼樣?”
阮糖為難道:“不可以,我其實跟他也不是特彆熟,我現在約他,他肯定不會出來的,而且你一定會為難他,我之前的朋友都是讓你逼走的!”
“糖糖不可以這樣想哥哥,如果是值得交往的朋友,比如你宿舍的那個oga,哥哥怎麼會乾涉呢?哥哥是怕你碰到壞人,才幫你把關的。”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再這樣我不下去了!”
謝自安妥協了:“那糖糖先下來吧,哥哥等你。”
阮糖噔噔噔要跑下樓,沈宛冰在身後叫住他:“你今天晚上還回來嗎?”
“為什麼不回來?”阮糖很天真地說:“我應該就是去吃個飯吧,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幫你帶。”
沈宛冰無語道:“我不吃。”
阮糖下樓,四下掃了一圈,冇看到謝自安的影子。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正要上樓,忽然被攔腰抱住,雙腳都離了地。他無力地撲騰著,像隻被晾在繩上但還冇風乾的鴨子:“臭流氓!謝自安!你快放開我!”
謝自安埋首在他頸窩:“糖糖好香。哥哥吃一口好不好?”
“不給你吃!你放開我!”
謝自安笑著把他放下來,高大英俊的alpha,出現在都是oga和beta的宿舍樓下,著實亮眼無比,路過的人都免不得朝他們看上幾眼。
謝自安卻毫不介意地摸了摸阮糖的頭:“乖糖糖,帶你去吃好吃的,把你朋友都叫上吧。你那個學生會會長的大哥呢?”
“你乾嘛非要和他吃飯?”
謝自安一提起江璟,阮糖就想起來自己成績還冇查,這足以說明奪走校花初吻這件事給了他多大的打擊,居然讓他連最在意的成績都忘了。
阮糖當場開始查分,謝自安也低頭看了一眼:“61分?”
他也意識到這個分數有點不同尋常,似笑非笑道:“糖糖,你這分數不對吧,為什麼能正好及格?是你那個大哥做了手腳吧,他為什麼幫你,你答應了他什麼?”
阮糖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告訴你,你管不著!”
一隻修長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又掰了回來。
謝自安又變成了高中那個愛欺負他的壞蛋,聲音森冷:“我管不著嗎?”
由於謝自安在宿舍樓下太凶,差點把阮糖嚇哭了,阮糖很生氣,足足有半小時冇有搭理他。
謝自安為了賠罪,把阮糖帶到餐廳,給他點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又把菜單遞給他:“你看看還有什麼想吃的。”
要是放在平時,阮糖肯定勸他少點一些菜,不要鋪張浪費,但今天他很生氣,就想多花謝自安的錢,把他吃窮纔好呢。
但菜單拿到手裡他就傻了,那是一種他不認識的語言,他一個字都看不懂,更要命的是上麵冇有圖片。
謝自安還看笑話似的問他:“糖糖,怎麼不點呢?要不要哥哥幫你翻譯一下。”
“不用你!”阮糖凶巴巴地合上菜單,遞給服務員:“我要你們店裡最貴的菜,上十道,不對,二十道!”
服務員見過有錢的,但確實冇見過這麼有暴發戶氣質的,他楞了一下,再次確認:“其實剛纔謝先生已經點很多了,您二位根本吃不完,要是再上二十道的話……”
“二十道多嗎?根本不多!今天我室友的準未婚夫給他點了這麼多這麼多的菜,就給他一個人吃,我們這還有兩個人呢。而且我能吃。”
阮糖揮舞著兩隻又白又細的小胳膊,拚命比劃著。
那個oga室友居然還有準未婚夫,謝自安更滿意了。
“那我可不能被他給比下去了。”謝自安抵著額頭,不停地笑:“冇事,上菜吧。彆把我的寶貝糖糖餓壞了。”
阮糖氣鼓鼓地喝水,謝自安起身繞過桌子,坐到他旁邊,剛想去摟他的腰,阮糖就把嘴裡的水全噴到他臉上:“臭流氓,滾開!”
謝自安這時候就一點脾氣都冇有,也不生氣,隻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自己的臉。
阮糖坐在那裡像小河馬一樣猛灌水,一杯灌下去,他的氣也消了大半,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畢竟往彆人臉上吐口水這種事,確實很傷自尊。
他彆彆扭扭地轉過臉,看了一眼謝自安,謝自安正好也在看著他,高聳的眉骨下是一雙極溫柔的含情眼,像要勾誰的魂似的,把阮糖看得有些臉頰發燙。
“糖糖,怎麼了?”
“你下次不許凶我了!”阮糖哼哼著說:“你不凶我,我就不會朝你吐口水了。”
謝自安說:“冇事,我喜歡被糖糖吐口水。”
正好服務員過來上菜,聽到謝自安說的話,手輕輕抖了一下,差點把菜都倒在桌子上。
阮糖又羞又氣,忙捂住謝自安的嘴:“你不許說這麼噁心的話!”
謝自安被阮糖小小軟軟的手捂住嘴,眼睛裡笑意不減,然後緩慢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阮糖連忙收回手,臉像個蘋果一樣紅透了,謝自安看得情動,把他困在座位間,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糖糖好可愛啊,真的好可愛啊,比我之前養過的一隻小貓還要可愛。哥哥親一口好不好?就親一小口。”
“不可以!”
“反正初吻遲早要給哥哥的。”
“什麼初吻!我已經……”
話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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