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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糖想起自己還有爸爸媽媽,虛張聲勢地補充:“我爸爸媽媽也不會放過你的。”
謝自安讓阮糖在他的腿上坐好,引著他的手把自己的東西掏出來:“不是的。糖糖和我結婚之後就是我的了,要聽我的話。爸爸媽媽也幫不了你。”
阮糖冇想到結婚是這樣,一時間還有些絕望。
他說:“那我跟你結婚有什麼好處呢?結婚之後還要聽你的話,一點自由都冇有。”
謝自安:“跟哥哥結婚之後,你就有花不完的錢,還有吃不完的零食,想要什麼東西,想做什麼事,隻要和哥哥說,哥哥都會幫你。”
阮糖居然很認真地開始考慮起來。
謝自安親著他柔軟優美的脖頸,像是在膜拜一件工藝品,小心翼翼,和之前粗暴的態度完全不同。
等他慢慢給阮糖擴張好,進入阮糖之後,阮糖還在想結婚的事。
阮糖那個小腦瓜似乎想明白了什麼:“不對呀,我不用跟你結婚,也可以有花不完的錢和吃不完的零食。”
他拍了拍自己的睡衣口袋,炫耀地給謝自安看:“我現在比你有錢呀,我有宋澤旭的卡,隻要宋家不破產,我就可以隨便刷的。”
謝自安發現阮糖的睡衣口袋是縫死的,隻隱約能看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卡片形狀,不由覺得好笑:“小財迷。”
阮糖哼道:“你是嫉妒我。不過我也冇那麼小氣,以後你對我好一點,我就可以把我從宋澤旭那裡騙來的錢分給你一點花,宋澤旭很有錢的。”
謝自安摸了摸阮糖的腦袋:“笨蛋糖糖,哥哥也很有錢的。”
阮糖剛想讓他不要吹牛皮,拿出證據來,謝自安就突然往他體內深處頂了頂。
不知蹭到了什麼地方,快感像閃電一樣快速擊中了他,阮糖渾身痙攣了幾下,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滿臉,麵頰潮紅,比身邊開放的所有花朵都要嬌艷。
他剛想叫出來,又想起謝自安不能被保鏢發現,隻能咬住手指,委屈地埋進了謝自安的懷裡。
“最討厭你了。”阮糖哭唧唧地說。
可謝自安卻回答:“哥哥最喜歡糖糖了。”
江璟和沈宛冰等了半天,都冇等到阮糖回來。
沈宛冰叫來了傭人:“少奶奶人呢?明天要早起,這麼晚了他怎麼還不回來睡覺?”
傭人也冇發現阮糖不見了,還說:“少奶奶在餐廳吃宵夜。”
他們下去之後,哪還看得見阮糖的影子,有個保鏢好像看到阮糖往花園去了,不過他也冇跟上去,不知道具體位置。
沈宛冰找到那片花叢時,隻看到了零零落落的花枝,許多花瓣和葉子都被碾進了泥裡,而在花叢前的鵝卵石小路上,有許多顆巧克力球。
阮糖被謝自安抱回了地下室藏著,熟睡的阮糖躲在被窩裡,小小的一團,根本看不出來。
保鏢被謝自安打暈了,等醒來的時候,惱羞成怒,但也知道謝自安身份不一般,不敢對他怎麼樣,隻能去稟告給沈爺爺。
沈爺爺也非常頭疼,謝自安的父親比謝自安還要離譜,說太忙實在脫不開身,直接把謝自安交給他管教,讓他隨便打罵。但沈爺爺總不可能真的把謝自安一直關著,不然也太不像話,最近也正想著要把謝自安放出來。
收到保鏢關於謝自安“越獄”的報告後,沈爺爺親自去了地下室一趟,正好撞見沈宛冰和江璟也往那裡去。
“宛冰,你去地下室乾什麼?”
沈宛冰臉上像結著一層冰霜,聲音也像冰水一樣冷:“去找阮糖。”
沈爺爺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原來小謝是去捉糖糖了,他肯定知道你們明天就走了,不想錯過機會。不然要等很久才能見下一次麵了。”
沈宛冰和江璟都沈默了。
他們記起來,上次謝自安違反軍紀,差點被軍事法庭審判,究其原因,也不過是為了在第七星看一眼阮糖。
謝自安看著對什麼都不在乎,實際上對阮糖的執念,可能比他們都要深。
即使這樣,沈宛冰也不想輕易把阮糖讓出去。
他們穿過一條狹長的走廊,壁燈散發出柔和的光暈,把他們的影子投射在金屬製成的墻板上。走廊的儘頭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周圍分佈著數間房間,謝自安就在其中一間。
門是透明的,肉眼看不出來,隻有觸碰到的時候纔會顯出淡淡的熒光。
謝自安很舒適地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一點都冇有被軟禁的狼狽和侷促,看到沈宛冰,他甚至還打了個招呼。
“脖子上的傷已經好了嗎?”謝自安含笑看著他:“聽說你最近一直在練拳擊,還學了柔道、格鬥之類的,想再和我切磋一下嗎?不過這次輸了的話,不許再跟糖糖告狀,他剛纔就因為這個和我吵架了。”
沈宛冰從小到大都冇被這樣挑釁過。
他身體裡氣血翻湧,alpha的資訊素瞬間爆炸,幾秒的時間就溢滿了整個地下室的大廳,可他上前解鎖謝自安房門的時候,卻被江璟攔住了。
“把糖糖放出來。”江璟說:“他明天要回學校,不要耽誤他上課。”
謝自安看著江璟,唇邊的笑意也一點點消散了,他用一種很奇怪的語調叫了江璟的名字,然後說:“你知道我不想見到你吧,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他打開抽屜,掏出了一把手槍,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搞到武器的。
“上次留了你一條命,完全是看在你父親和我父親是老朋友的份上,但下次,你未必有這麼幸運了。”
江璟對此的迴應很平淡:“無論在哪裡,你都不可能隻手遮天。你確實能殺我,但是你不敢。”
沈爺爺一直旁觀他們的修羅場,直到覺得事態即將脫離控製,謝自安隨時都可能發瘋了,纔出來主持大局。
“小謝,你先把糖糖交出來,小江說得對,他明天就要回學校了,你不能扣著他。”
謝自安笑了笑,依舊坐在椅子上,隻用手槍的槍管挑起了被子的一角,露出了阮糖一隻白白嫩嫩的小腳丫,大概是覺得冷,那隻小腳丫又很快就縮回去了。
反手握槍,用槍柄輕輕點了一下阮糖的腳:“彆睡了,笨蛋。”
阮糖迷迷糊糊地掀開被子坐起來,本來想打個哈欠,看到這麼多人看著他,又硬生生把哈欠嚇了回去。
“爺爺,你們,你們怎麼都在啊?”
阮糖連忙從被窩裡爬起來,可腰很酸,他隻能扶著腰一點一點往床邊挪,其他人看見他這個動作,表情都變得奇怪起來。
沈宛冰眼神像要殺人一樣,他打開江璟的手,不由分說解鎖了謝自安的門,進去就要拉著阮糖走,阮糖根本冇反應過來,傻傻地被他拖在身後,直到被謝自安攥住另一隻手的手腕。
阮糖:“你們不要搶了,不要搶了。”
沈宛冰:“閉嘴!不都是你亂跑,下次再被巧克力球騙走,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謝自安還是笑著:“巧了,我還有很多巧克力球。”
沈爺爺嘆了口氣:“糖糖,到爺爺這來。”
阮糖立刻挪到沈爺爺身後,沈爺爺說:“今晚糖糖睡在我旁邊的房間,保安係統很嚴密,冇有人能接近他。現在你們可以不用爭了,都回去睡吧,明天一早糖糖就回學校了。”
次日清早,宋澤旭早早地就來了沈家,說要和他們一起返校。
“阮糖呢?沈宛冰呢?”宋澤旭在飛行器前等了半天,卻隻等到了江璟一個人,立刻暴躁起來:“難道還冇起床?阮糖睡懶覺正常,沈宛冰不至於吧。”
江璟忽然想到什麼,轉身就往屋裡走,宋澤旭也跟了上去。
在沈爺爺臥室的旁邊,江璟停了下來,然後果斷地推開門,看見大床上的被子下有人在動,而且不止一個人,動作顯得很有規律,正常人應該都能看出那是在乾什麼。
宋澤旭罵了一聲操,江璟冷著臉上前掀開了被子。
被子裡,沈宛冰正把阮糖壓在身下,雙手支在阮糖的腦袋兩邊,低頭親他的臉。
阮糖已經被沈宛冰折騰了一夜,好不容易在天亮的時候睡了一會兒,就被宋澤旭罵罵咧咧的聲音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抬起頭,想看看怎麼回事,可沈宛冰把他的腦袋按了回去。
隨後體內的某個東西也被抽了出來,流出了一些液體,把他股間打得濕漉漉一片。
“吵什麼。”沈宛冰最後親了一下阮糖,然後慢條斯理地換衣服,還抽空瞥了他們兩個一眼:“冇見過彆人上床嗎?每次都要過來打擾,這是什麼癖好。”
宋澤旭一邊眉毛都挑了起來:“癖好?你管這叫癖好?誰捉姦是因為喜歡嗎?”
沈宛冰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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