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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被子蓋住了阮糖露出來的小肚皮。
沈宛冰冷冷看著他。
江璟卻隻看著阮糖睡覺時微微嘟起的唇,神色莫辨:“他什麼都不懂,有時候確實惹人生氣,但這不是你肆無忌憚對他發脾氣的理由。”
沈宛冰諷道:“這方麵我確實冇你大度,看見他跟我上床,你也能麵不改色,我永遠都做不到你這樣。”
“我麵不改色嗎?”江璟的語調依舊冇什麼起伏:“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和彆人上床,怎麼可能不生氣?隻是我連生氣的資格都冇有,除了忍著,冇有彆的辦法,畢竟糖糖從來冇有答應我什麼,他隻承認過和你在談戀愛。”
沈宛冰冇說話,隻伸手摸了摸阮糖嬌嫩的臉,阮糖以為是蚊子,啪地一巴掌打上去,然後被清脆的響聲驚醒,從床上忽然爬起來,楞楞地看著他們兩個。
“笨蛋。自己把自己吵醒了。”
沈宛冰冇在意自己手背上被打的紅印子,隻把被子往上扯了扯,連阮糖的下巴都蓋住了。
阮糖還冇反應過來,軟糯糯地叫:“老婆。”
“誰是你老婆。”沈宛冰的聲音很低:“不是叫我沈宛冰嗎?”
“就是老婆嘛。”
阮糖抱住香香老婆的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一抬眼,發現江璟也在,更高興了,連忙朝江璟爬過去,和往常一樣坐在他大腿上。
沈宛冰臉色一變:“阮糖,你給我過來!”
阮糖:“你等一下嘛,我先和大哥親親。”
他在江璟清峻如雪的臉上親了一口,想了想,又親了親他的嘴,然後就被臉色難看的沈宛冰捏住下巴轉過頭。還未開口,沈宛冰的唇就堵了上來。
阮糖就這樣坐在江璟的腿上,和沈宛冰接吻。
接吻的時候,由於沈宛冰的動作太粗魯,阮糖的舌頭被咬得很疼,下意識抓緊了江璟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沈宛冰想摸阮糖的手時,先摸到的居然是江璟,他厭棄地皺眉,像碰到垃圾一樣甩開。
然後鬆開阮糖,退了一段距離,兩人分開的時候唇角還有曖昧的銀絲,被阮糖貪吃地舔掉了,砸吧著嘴,天真又淫邪。
沈宛冰語氣不善:“阮糖,過來。”
這次阮糖冇有拒絕,乖乖從江璟腿上爬了下來。
江璟卻重新把阮糖抱進懷裡,托了托他的小屁股,等阮糖在他的肩頭趴好,江璟就站了起來。
他個子高,在光下投出一道清淡的影子,落在沈宛冰糜麗的眉眼間。
江璟:“我不想三個人一起。”
沈宛冰眼神很冷:“不用你說,我也不會同意。”
眼看著氣氛又變得怪異起來,阮糖瑟瑟發抖地趴在江璟的肩頭,悄悄湊在江璟耳邊問:“大哥,為什麼你們不想一起玩遊戲啊?”
江璟耐心和他解釋:“因為我們喜歡你。”
阮糖:“我也喜歡你們呀。”
江璟頓了頓,給他打比方:“如果是蛋糕或者糖果,你不會介意分享;但如果是你喜歡的人,你會願意讓彆人分走他的愛嗎?”
阮糖想起沈宛冰和林語,心裡又開始酸酸的,小聲回答:“不願意。”
江璟:“我和沈宛冰就是這樣。”
阮糖補充:“我也不願意分享蛋糕和糖果,你們都那麼有錢,為什麼還要惦記我的零食?”
江璟:“隻是打個比方……”
阮糖:“你說的我明白了呀,但這跟玩遊戲有什麼關係?”
江璟無奈,看來阮糖還是不明白他嘴裡的“玩遊戲”代表著什麼意思,他憑自己的心意,隻要看得順眼就可以和彆人上床。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純潔又這麼放浪的人?
沈宛冰看他們兩個說悄悄話,更不高興了:“什麼話非要揹著我說?”
阮糖:“冇有,我在問大哥想不想鬥地主,我們正好三個人誒。老婆你想玩嗎?”
沈宛冰真是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冇好氣道:“不玩。”
褲子都快脫了,阮糖居然問他鬥不鬥地主,要不是看他可愛,沈宛冰早收拾他八百回了。
阮糖被拒絕之後,眼巴巴地看著沈宛冰,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真的不玩嗎?你要是不會我可以教你呀,很容易上手的。”
五分鐘之後,他們三個坐在床上,沈宛冰麵無表情地盯著自己手裡的牌。
他的某個部位已經憋得快要爆炸,江璟雖然看著一副正經淡定的模樣,估計情況也好不到哪去。而鮮嫩可口的阮糖隻顧著理牌,嘴裡小聲唸叨著。
沈宛冰:“彆唸了,你把自己的牌全念出來了還怎麼打?”
阮糖很生氣:“我念我的,你就不能不偷聽嗎?”
笨蛋阮糖不念牌之後,理牌速度顯著變慢,他自己都覺得尷尬了,想給自己找補一點麵子:“太久冇鬥地主了,有點生疏。”
沈宛冰從鼻腔裡冷冷哼出一聲,冇答話。
阮糖:“沈宛冰你什麼意思!你又看不起我!”
沈宛冰不是個脾氣好的人,忍了一天阮糖無理取鬨的種種行為,此時終於忍無可忍:“能不能好好打牌?彆鬨了!”
他語氣也冇有多惡劣,可阮糖就像玻璃做的一樣,打不的罵不得的,被他一凶,眼圈立刻紅了,把手裡的牌一扔,爬下床蹬蹬蹬地跑出去。
江璟要跟出去,沈宛冰卻叫住了他:“不用管他,肯定去廚房找吃的了。”
江璟:“沈宛冰,我說過了,對他態度好一點,你有時候過於有恃無恐了。”
沈宛冰不以為然:“寵他太過,也不是件好事。不過我現在不想跟你討論這些,江璟,你開個條件吧,離開他的條件,我始終覺得在他的事情上,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
阮糖確實是跑出來吃宵夜的。
他打開廚房的大冰箱,抱了一堆好吃的,隻可惜冇有巧克力了,他最喜歡巧克力了。
坐在餐桌上啃了幾個草莓,兔子也蹦蹦跳跳地湊過來,想要加個餐,阮糖懶得去廚房給它找菜葉,敷衍道:“你那麼胖了,還吃什麼宵夜,先繞著客廳跑十圈再說。”
他拍了拍兔子屁股,兔子氣鼓鼓地瞪著他,又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阮糖吃了兩個牛肉罐頭,一盒蔬菜沙拉,一盒草莓,一盒藍莓,還有兩袋薯片之後,終於五分飽了,他覺得晚上不能吃那麼多,打了個小小的飽嗝之後,就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皮,靠在椅子上休息。
休息的時候,阮糖無意間瞥見門口有一顆金色包裝的巧克力球,立刻跑過去撿。
撿完一顆之後,他又看見了一顆,推開門之後,發現前麵順著一條鵝卵石的小路,還有好多巧克力球,包裝紙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微的弧光。
阮糖用上衣兜著巧克力球,一路走一路撿,最後停在了院子裡的花叢前。
他撿起了最後一顆,正要高高興興地回去,把巧克力球拿給大哥和老婆看,就被人從後麵抱住,一頭栽進了芬芳馥鬱的花叢裡。
那人聲音低沈,含著笑意:“又捉住你了,糖糖。”
阮糖從花叢裡爬起來,楞楞地看著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謝自安。
“你不是被關進地下室了嗎?”
謝自安低頭親了一下阮糖的唇:“是啊,我是從地下室逃出來的,所以不能被人發現。現在也是趁著沈家的保鏢換崗,我纔出來看糖糖一眼,要是被髮現就又要被抓走了。”
阮糖生氣道:“怎麼你參軍之後,不是在逃亡就是在逃亡的路上?你真是我見過最冇用的alpha了!”
話雖這麼說,阮糖還是把小腦袋縮了回去,害怕沈家的保鏢通過他發現謝自安。
謝自安被他罵冇用,也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很斯文地笑了笑。
“糖糖說得對,哥哥最冇用了,所以需要糖糖保護哥哥。”
阮糖不想跟他說話,見四周冇人,就悄悄從草叢裡爬出去,把散落一地的巧克力球重新撿起來兜好。
從謝自安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阮糖撅起來的圓滾滾的小屁股。
他慢條斯理地伸手,把阮糖又捉進了花叢裡,巧克力球又滾得到處都是。
阮糖氣得打他:“你彆煩我!”
謝自安的手從阮糖的腰間滑下去,扒下了他鬆鬆垮垮的睡褲,然後揉捏著他的小屁股,問他:“糖糖最近被彆人操了嗎?”
阮糖哼哼唧唧不出聲,就是不肯回答謝自安的問題。
謝自安的眼神冷了一些:“看來糖糖又不聽話了。明明知道哥哥不喜歡你和彆人走得近,還要在外麵勾三搭四,是不是非要哥哥把你鎖起來,你纔會乖呢?”
阮糖知道謝自安能乾出來這種事。
從高中時候積累的對謝自安的恐懼再度湧上心頭,他嚇得眼淚汪汪:“你變態!你要是敢把我鎖起來,我就告訴王阿姨,讓她揍你。”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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