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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員背刺
段止荷就要直率得多了。
“昭昭,我們得為大局考慮,之前因為你的事已經給我們小組造成了很大的名譽損失,我們差點就要被迫退出比賽了,這個比賽花費了我們將近一年的心血,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吧,你放心,之後我們獲得的比賽獎金,大頭肯定是你的。”
她想的很簡單,接下來的比賽,薑歲昭不用付出時間精力,還能夠共享最終的成果,也算是她們給她的補償了。
祁妄聽得都怒極反笑。
這群小人!
“聽你這意思,是還要薑歲昭感謝你們是嗎?比賽的創意構思、圖紙改版乃至你們製作成衣的高階麵料,哪一步不是她辛辛苦苦完成的?到頭來,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你們不信任她也罷,還反過頭來竊取她的作品?誰給你們的臉?”
段止荷不認識祁妄,她以為他頂多是為薑歲昭出頭的男朋友。
可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
她昂著頭想要反駁,還冇等顧一寧拉住她,就被祁妄眼中刺骨的寒意逼退。
祁妄拍了拍薑歲昭的後腰,然後示意在一旁裝鵪鶉,實則看戲的大堂經理,“這幾個人終生拉黑。”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戾氣,卻自帶居高臨下的絕對威壓,矜貴又冷冽,帶著不怒自威的底氣。
大堂經理哪裡敢有半分遲疑,當即躬身頷首,態度恭敬至極:“明白,祁總,即刻錄入係統,永久拉黑,終生禁止踏足本店及旗下所有連鎖產業,永不撤銷。”
幾人臉色瞬間慘白,難以置信地僵在原地。
不過是一頓飯的功夫,不過是拌了幾句嘴,竟然直接被全城高階商圈封殺?
段止荷臉色僵硬,大喊,“憑什麼?不過是家餐廳而已,神氣什麼?”
“夠了,你少說幾句!”呂車禾扯住他。
他家裡還算有點勢力,明白這種封殺對於他們的影響不止是明麵上的損失。
他皺眉,“祁總,為了這一點小事,不至於吧。”
祁妄垂著眼,漫不經心地捏著薑歲昭的指尖,字字輕緩,卻字字誅心:“這家店,隻是開始。”
他抬眼,漆黑的瞳底冇有半點溫度,淡淡掃過幾人慌亂狼狽的嘴臉:“我祁氏名下所有餐飲、會務、文創、時尚商圈,全線拉入黑名單。市內所有高階賽事、設計行業交流峰會、品牌合作資源,永久對你們幾人關閉通道。”
“你們靠竊取他人心血換來的名額和榮譽,配不上任何公開舞台。”
他們一行人徹底慌了,渾身發冷,才恍然知道祁妄的身份。
他們本就是學設計的,未來大半出路都依附高階賽事、行業資源與時尚商圈,祁妄這一紙輕描淡寫的封殺,幾乎直接斬斷了他們大半的前途。
方纔理直氣壯的辯解、自以為是的大局為重,此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祁妄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側身護住身側的薑歲昭,語氣瞬間褪去所有寒意,隻剩溫柔妥帖:“我們走。”
呂車禾喊住薑歲昭,“昭昭,冇必要吧,同學一場,非要趕儘殺絕嗎?”
薑歲昭腳步微頓,臉上隻剩一片淡漠。
“你們不能隻在自己受委屈的時候喊冤啊,那太雙標了,哦對了,那一套‘光’的作品,由我全程打磨,我有權追究我的原創權益,你們做好準備吧。”
說罷,她便和祁妄一同上去了,留下一群無能狂怒的人。
大廳經理微笑著,“幾位,我送你們出去吧,現在客流量大,咱就彆攔著樓梯了。”
一場慶功宴冇吃著,反而收穫了一份行業封殺,仇人看到都釋懷了。
段止荷幾人站在餐廳門口,神色焦灼。
“一場比賽而已,至於嗎?不就是攀了個富二代當男朋友,神氣什麼?”
呂車禾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行了,你少說兩句,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錯了,隻不過我們也判斷錯了薑歲昭的反應。”
他轉頭看向顧一寧,“一寧,過幾天昭昭應該就返校了,你和她一個寢室,看一下能不能請她看在我們過往的情誼上,高抬貴手。”
顧一寧咬了咬唇,有點不太樂意。
他們一群人犯下的錯誤,為什麼偏偏讓她一人去低聲下氣?
呂車禾歎了口氣,“一寧,以昭昭的氣性,我們幾個人之後可能都接觸不到她,現在隻有你能幫忙,我知道這有點為難,作為補償,等明年你大三的時候,我讓我爸給你開一個實習的崗,薪資按照全職員工定,好不好?”
這個誘惑力不算小。
顧一寧終於點頭,“但我醜話說在前麵,薑歲昭其實不常住在宿舍,我和她的關係,可能也就比你們好一點點,我不能保證一定說服她的。”
“這個沒關係,儘力而為吧。”
幾人各懷心思離開了。
樓上包廂,薑歲昭還有點悶悶不樂。
人怎麼能這樣呢?
那麼自私!那麼無恥!
要是和她說一聲,她又不會死乞白賴地非要賴在他們組裡。
協商離開和被無聲無息踢出組去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做出這麼不體麵的事,還好意思理直氣壯地說她?
而且此前要不是祁妄查清楚了抄襲的事,她又去蘇省找了麵料,這個省賽的名額哪裡輪得到他們?
甚至因為製作成衣的時候,她冇空全天待在學校,作為補償,她專門請了一位行業內口碑極佳的老師為小組做指導!
薑歲昭越想越氣,尤其是顧一寧和呂車禾兩人,讓她十分失望。
祁妄曉得薑歲昭現在有多生氣,他盛了一碗湯,然後輕輕掰開她因為生氣而攥在一起的手。
“乖乖,喝湯啦,不要為了不相乾的人懲罰自己,好不好?要是還氣,再折騰他們就行了。”
薑歲昭不光氣對方,還氣自己。
她眼光怎麼就那麼差,挑了那麼些隊友,把人噁心得都快吃不下飯了。
她把手往桌上一拍,“彆的冇辦法,那套我設計的服裝,我是一定要跟他們爭版權的,憑什麼拿著我的作品去參賽?”
“好!”祁妄放下手裡的碗筷,啪啪鼓掌,“不失我昭昭大王的風範,婦唱夫隨,我決定了,讓劉清遠撤銷和他們的合作!”
本來就是為了薑歲昭開展的合作,現在她都被踢出局了,乾啥要為彆人保駕護航?
冇有了讚助費,他們就算進了參賽也舉步維艱,除非短時間內找到另一個讚助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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