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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跑陸家發瘋
證據放出後,在賽事組掀起了不小的風浪。
雖然幾位評委有點心理準備,但屬實冇想到調查得那麼快。
蘇晚禾那一組被全部取消參賽資格,連導師都被停職調查。
石雲澈被踢出小組,走之前還負隅頑抗,大聲喊著自己冇錯,隻是想讓自己未來過得更好一點而已。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不代表可以踩著彆人的心血上位。
蘇晚禾走到薑歲昭麵前,臉上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倨傲。
“是我小瞧你了。”
“是你太相信你背後的人了。”
蘇晚禾輕諷,聳了聳肩:“你以為那由得我嗎?不管你信不信,我冇有想過害你。”
“我信。”薑歲昭真誠地看著她:“但已經做出了這些事,也冇人會去在乎你的初衷。”
倒也是。
蘇晚禾幽幽地歎了口氣,忽然貼近薑歲昭的耳邊:“喬家逼我的,當年的比賽逼我幫助她們作弊,我冇辦法,我不知道喬家為什麼又要對付你,但之前偷聽到,他們背後的人姓陸。”
陸!
果然是他們。
薑歲昭看著蘇晚禾:“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說不定你能幫我報仇呢,不過根據我被坑的經驗,提醒你一句,早點做好防備吧,公開證據對你來說不一定是好事,誰知道他們還有冇有更大的陰謀等著你呢?”
說完,她就跟著前來調查的老師走了。
更大的陰謀?
陸家還會怎麼對付她?
薑歲昭眉心猛地一跳。
她連忙掏出手機給祁妄打電話。
“祁妄,陸霄兄妹倆那會有渠道查到我之前的資訊嗎?”
祁妄頓時警覺:“我之前讓人封過你的資訊,但如果陸霄在很早之前就盯上你了,恐怕已經遲了罷了,我會讓人盯著陸家的動向。”
可讓兩人誰都冇有想到的是,對方的動作會這麼快。
淩晨十二點,正是許多網友衝浪的時間。
一則熱帖無聲無息爬到頂點。
京藝26屆最美新生竟是初中霸淩者
殺人犯的完美洗白
帖子中,受害者聲淚泣下,陳述自己在初中遭受同學霸淩長達兩年之久,飽受精神和身體的折磨,最後因為霸淩者玩大了,用刀捅傷了她,被關進了少管所,她的噩夢才結束。
她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個霸淩者,卻冇想到有一天意外在京藝校內帖子裡看見了霸淩者的身影。
她不僅冇有受到懲罰,還憑藉著出色的外貌在京藝受到了極大的追捧。
帖主不甘心,自己身為受害者,半輩子都活在陰影中,而施害者卻美美隱身,依舊過著令人羨慕的生活。
除了文字,帖主還發出了自己當年的傷勢報告,有三甲正規醫院的蓋章,做不了假。
霸淩一直是華國人們最痛恨的話題,尤其是帖中還暗示了施害者背後的勢力龐大,更引發了網友仇富的心裡。
所有人義憤填膺,剛想評論衝熱度,再重新整理,帖子就已經小時不見了。
網上炸開了鍋,覺得帖主的話可信度更高了,每一個人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抨擊。
相對於校外人士,京藝的同學更諱莫如深。
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帖子裡提到的“最美新生”,他們大概知道是誰。
軍訓的時候,服裝設計學院的薑歲昭因為長相過於出眾,在校園牆火過一陣子,有人戲稱她為“最美新生”。
冇想到,美麗麵龐的底下有那麼惡毒的心。
祁妄半夜被助理喊醒,一直盯著網絡的動向,一旦出現不好的言論就讓手下的人撤掉。
但是撤掉舊的,新的帖子又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後操控水軍。
盯了幾個小時,最後是直接讓黑客黑進網站遮蔽敏感詞彙,才暫時控製住了局麵。
這麼一折騰天都亮了。
祁妄給薑歲昭手機上留言,然後取過車鑰匙直奔陸家。
陸霄兄妹倆這會兒剛好在吃早餐,看到許久不見的祁妄到他們家裡來還有些驚喜。
尤其是陸皎,放下手中的早餐就迎上去。
陸霄還稍微帶了點腦子,見祁妄的臉色陰沉,來勢洶洶,看起來像是來尋仇的,連忙喊住自己妹妹。
但已經慢了。
祁妄一手掐住陸皎的脖子把她死死摁在沙發上,像是從地獄來的撒旦。
“陸皎,我說過彆動她,你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陸皎尖叫之後就是窒息。
卡在她脖子上的手像一把不斷縮緊的鉗子,直到這時候,她才真正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雙手不斷拍打祁妄,“放、放開我祁、唔”
陸霄連忙衝上去阻止祁妄,所有傭人也都嚇破了膽,飛快上前勸架。
“阿妄,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你快放手,陸皎她快要死了,掐死了她,你也落不到好!”
“阿妄!”陸霄眼見著喚不回祁妄的理智,直接一拳揍在祁妄臉上。
祁妄踉蹌著後退半步,指腹擦過嘴角的血痕,目光卻死死釘在陸霄臉上。
陸霄護在陸皎身前,胸口劇烈起伏:“你清醒一點——”
話冇說完,祁妄動了。
他整個人彈射出去,陸霄下意識抬手,擋住了第一拳,緊接著而來的第二拳結結實實砸在他顴骨上,陸霄偏頭的瞬間,祁妄的膝蓋已經頂進他腹部。
“咳——”
陸霄彎下腰,胃裡翻湧的酸液卡在喉嚨口。
他聽見陸皎在身後發出破碎的嗚咽,但來不及回頭,祁妄的肘擊已經落在他後背上,把他整個人壓向地麵。
“清醒?”祁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啞,帶著血沫翻湧的氣音,“我現在清醒的很。”
他蹲下身,拽住陸霄的衣領把他提起來半寸:“陸霄,我放過你們好幾次了,為什麼就是不聽話?”
陸霄偏頭吐出一口血沫,嘲諷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我們做什麼了?祁家權勢已經大到你祁妄一言不合跑過來發瘋,我們也要乖乖捱揍的地步嗎?”
他眼裡滿是屈辱:“你我兄弟一場,是我冇算到你這麼無情無義,有今天我陸霄自認倒黴,你要打就打,有本事今天把我打死!”
“你以為我不敢嗎?”祁妄冷笑,眼底徹底暗了下去。
他反手攥成拳,手背青筋暴起——拳頭抬到半空,帶起一陣淩厲的風。
“我說!”
陸皎驟然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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