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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母親的死因
許澹雅歎了口氣,輕輕將薑歲昭抱進懷裡:“以後有姐姐在,不怕了。”
薑歲昭語無倫次的解釋一頓,讓自己埋進許澹雅的懷裡。
騙她們的。
其實剛發現蔣琴三人組要對她出手的時候,她都害怕死了。
“姐姐,一定要教訓她們,好不好。”
“嗯,一定。”
不僅是她們,背後之人,她也會全部挖出來!
時候不早,許澹雅催著薑歲昭去洗漱睡覺,然後出門轉身進了祁妄的房間。
秦馳已經走了,祁妄一直在等她。
“姐,薑歲昭這一遭,是不是和你現在在查的東西有關?”
許澹雅靠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好看,“嗯。”
“姐,你到底在查什麼?”
許澹雅閉了閉眼,嗓音沙啞:“我媽媽的死因。”
祁妄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沙發邊緣的絨布:“姐你說什麼?姨母不是病逝的嗎?”
“我也希望她是!”許澹雅眼睛都紅了:“沈卻文說,當年媽媽去世,隻是對外宣稱病逝,可實際上是非自然死亡。我想調查媽媽的死因,可這麼多年過去,很多線索早就斷了。
直到前段時間,我的人發現,當初照顧過我媽媽的護工胡杏當年行蹤比較詭異,我媽媽去世後她第二天也跟著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最近幾年出現在了蘇省的療養院。
我設法把人帶出來,但她精神狀況不好,冇法問話,再之後昭昭就出事了。”
祁妄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胡杏現在人呢?”
“死了。”
“死了?!”
祁妄“謔”的站起身。
許澹雅讓他冷靜一點。
“內部出了叛徒,趁我找昭昭調走人手的時候動手的。”
所以她才肯定,薑歲昭遇到那三個人並不是意外。
“姐,沈卻文可信嗎?”
姨母都死了這麼多年,他現在才突然跳出來說是被人謀害致死。
“他手上有我媽媽的親筆信,我找專業機構覈對過了,確實屬實。”
“那沈卻文有說過是誰害了姨母嗎?”
許澹雅搖頭。
“媽媽的遺書中說希望我安穩過完這一世,不要給她報仇,所以沈卻文那邊,媽媽也冇有透露過具體資訊,不過我也大概能猜到是誰,隻是冇有證據。”
許元義!
許澹雅麵色如霜,眼裡含著嗜血的恨。
除了他,彆無二人。
隻是她真的不清楚,多年夫妻,哪怕媽媽和他並不相愛,這個男人為什麼會狠心至此!
祁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掩下眼中的情緒,“姐,我會和你一起查,一定把凶手繩之以法。”
“如果蕭紅錦也參與其中呢?”
祁妄眼睫微微顫動,“她不會”
“我會徹查,如果蕭紅錦參與其中,我不會放過她,到時候,昭昭”許澹雅轉頭看向窗外,嗓音哽了一下,“你帶她走吧。”
離她越遠越好。
那時,薑歲昭恐怕恨她都來不及。
祁妄抹了一把臉,側過頭頑固道:“姐,我們先彆把事情想得那麼糟糕好不好。”
他說這話時聲音發啞,像喉嚨裡堵著什麼東西。
許澹雅看見他側臉的線條繃得死緊,下頜骨輪廓分明地凸出來,眼圈卻泛著紅。
祁妄總覺得上天酷愛開他的玩笑。
每次一見到希望的曙光,總要把他打回地獄,在希望和絕望中來回搖擺。
許澹雅眼裡翻湧著千言萬語,愧意像潮水一樣漲起來,很多安慰的話爭先恐後地想湧出來,卻全卡在了喉嚨裡。
“抱歉。”
她起身,拿起自己的東西。
門開了又關,祁妄捂著臉緩慢蹲下身,良久才抬起頭來,找出手機撥打電話:“派人查一下當年我姨母趙慧柔去世前後,許家發生的所有事。”
薑歲昭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第二天就跟著祁妄一起回了京都。
她這次失蹤的訊息早就被保鏢傳回了蕭紅錦那,幾人一下車,就見到蕭紅錦在許家門口翹首以盼。
“媽媽!”
薑歲昭如乳燕投林,祁妄則和許元義握手寒暄。
“阿妄啊,這次昭昭遇險真是麻煩你了。”
許元義此刻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擔心自己女兒的慈父,眼下都是青黑色,這儒雅老實的形象,哪裡能和許澹雅口中那個殺妻凶手掛上鉤?
祁妄表現得像往常一樣疏離:“姨夫客氣,論起來昭昭也是我妹妹,人命關天的事兒,哪裡說得上麻煩。”
許元義眼裡精光一閃:“說的是,澹雅這次冇和你們一起回來嗎?”
“我姐要晚點,蘇省還有點事要收尾。”
“好,不如我們先進去?也快中午了,剛好吃個便飯。”
“不用了。”祁妄拒絕,看了下表,下巴朝薑歲昭的方向一抬:“她剛纔在路上的時候說學校還有急事,來不及在家吃午飯。”
許元義:“再急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嗎?”
“嗯。”祁妄衝著還在和蕭紅錦說話的薑歲昭一喊:“薑歲昭,走了。”
薑歲昭:“好,來了。”
兩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許元義看著遠去的車輛,右手攬住蕭紅錦的肩膀:“女兒大了,不由人了。”
“她長得再大在我眼裡依舊是小孩,出門一趟不知怎的又被人纏上了,找時間得帶她再去拜拜佛。”
“你還信這些?”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許元義細細盯著蕭紅錦滿懷擔憂的臉龐,寬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長:“是得拜拜,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拜,最近家裡發生的事都不太平,我怕有小人開始作祟了。”
回學校的車上,祁妄很沉默,薑歲昭都覺得有點不正常了。
“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對勁。”
祁妄不動聲色地扯謊:“在想你初賽被抄襲的事。”
薑歲昭果然被轉移了視線:“有眉目了嗎?”
“嗯,蘇晚禾當年那場比賽確實有貓膩,不僅作品被抄,在之後的環節更是成為了槍手,提喬家孫女畫稿,以此換取了出國交換的名額。”
你們小組的稿件,是石雲澈泄露給喬家的,再由喬家轉手給蘇晚禾。喬家給石雲澈承諾,畢業後可以直接前往喬家的服裝公司上班,且職級不低,所以他起了歪念頭。
隻是喬家和你們冇有過什麼關聯,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
在京都看她不順眼的無非就那幾個人。
薑歲昭:“把證據丟出去吧,總會有人上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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