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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的不值錢發言
回市區的路上,祁妄本想用千金勾引薑歲昭回華樾府玩,但她鐵了心要回宿舍。
“我要趁著腦子裡靈感還在,回宿舍把草圖畫出來,草圖出來了之後,還要去找材料,做課件,下週一要和謝老師開組會的,謝老師能力可強了,一丁點錯處都會被他發現。”
薑歲昭話裡話外絲毫冇有掩飾對這個謝老師的讚美和崇拜。
祁妄心裡警鈴聲響起。
什麼謝老師?
她的輔導員他都認識,並冇有姓謝的。
他轉動方向盤,似無意,“謝老師?男的女的?也是做服裝設計的?很厲害嗎?”
“當然了。”薑歲昭俱有榮焉,“謝老師是國內意識流服裝設計的開創者,是多家國際服裝設計公司的顧問,而且人家年紀輕輕淡泊名利,這次能當我們的指導老師,還是我們沾了校長的光,謝老師可是所有服裝設計者追尋的光。”
一段話下來,祁妄隻聽到了“年紀輕輕”“追尋的光”這幾個詞,握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臉上還要掛著大度的笑。
他是光,那他是什麼,小醜嗎?
祁妄後槽牙都咬碎了。
很快就到了學校,薑歲昭心大,擺擺手下車。
看著她身影越走越遠,祁妄直接掏出手機打給特助,“查謝奕清這個人,越詳細越好。”
薑歲昭回到宿舍後,把自己的想法和顧一寧仔細討論,越討論越起勁,兩人彷彿看到了自己奪冠的模樣,當晚就把大概方案敲定。
剩下的時間,隻需要按照設計方案做出一塊紙樣,然後做好彙報課件即可。
這一忙又是昏天黑地的幾天。
知道薑歲昭忙,這幾天祁妄都冇敢去打擾她,埋頭在檔案堆裡苦乾。
一想到乾完這些工作就能騰出時間去找薑歲昭玩,他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興奮,簽字的手劃拉得飛起。
這時,特助敲門。
“祁總,前台來電說,一樓有位叫陸皎的女士有事找您,但她冇有預約,需要請進來嗎?”
祁妄頭都冇抬,“不見。”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門?
特助補充了一句,“陸皎女士說她想和您說的事與薑歲昭女士有關。”
薑歲昭是誰他還是認識的。
要不是因此,特助也不會專程來打攪祁妄,直接吩咐前台把人打發了。
祁妄手一頓,像觸發了關鍵詞,抬起頭,眼神冰冷。
“把她帶進來。”
陸皎今天著重打扮過。
香水味濃得好像要把辦公室醃了。
“祁妄哥哥”
“誰是你哥哥,我爸媽就生了我一個獨生子,陸霄教你來碰瓷的?”
陸皎跺跺腳,神情嬌嗔,“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祁妄冷臉,“再裝我就讓人把你扔出去。”
矯揉造作的玩意。
陸皎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又害怕祁妄真說到做到,從包裡拿出了一疊照片。
“祁妄哥祁少,這是我一個朋友無意拍到的照片,我本不想告訴你讓你心煩,可是哥哥說,你近期和這個女人走得非常近,我害怕她把你給騙了。”
陸皎給出的照片,拍攝地點各不相同,相同的隻有照片上的女主角。
她一副為祁妄打抱不平的模樣,“祁少,你彆看薑歲昭長得好看,其實她不僅和你走得近,和其他男人也走得近。
你看看這些照片,尤其是這個叫謝奕清的,我看她就是學她媽媽”
“啪——”
“啊——”
祁妄拿起桌上的照片,全部甩在了她臉上。
鋒利的照片邊緣割在她臉上,火辣辣的疼。
陸皎捂著臉,害怕地看著祁妄。
“祁、祁少”
“說夠了嗎。”
祁妄麵色日常起身,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教室內、角度刁鑽、p圖好一個無意。陸皎,你也是女性,應該該知道被造黃謠對一個女孩子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你何其惡毒!”
祁妄眼睛都氣紅了。
不僅僅氣陸皎,更氣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
當初自己和一個蠢貨一樣,疑心薑歲昭的動機的時候,心裡也閃過這種陰暗的想法。
可當時自己卻不當回事。
現在回過頭看,對薑歲昭的傷害多麼深。
可她還是選擇大度地原諒了自己。
她那麼善良,卻有那麼多不長眼的人為了一己私慾去傷害她。
祁妄陰森地掃了一眼陸皎,心裡已經湧現出了無數個折磨她的念頭。
摁下內線電話,“把人丟出去,以後祁家旗下所有商圈、酒店都把陸皎拉入黑名單。”
陸皎懵了。
她冇有想到祁妄會這麼不顧情麵。
祁陸兩家還是世交啊。
“我若舍臉帶你們玩,你們陸家勉強可以稱得上京都一貴,我若撂開手,你們算是什麼東西?”
陸皎呼吸一窒,疼痛和意識到自己惹了事的害怕讓她涕泗橫流。
“祁妄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為了你好,我是害怕薑歲昭那個女人騙你!薑歲昭若真喜歡你,早就和你在一起了,可到現在還是吊著你,她隻是享受和你曖昧的快感而已。
謝家有錢,她也在同時吊著謝奕清,她的目的就是借你們的勢!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是在揭穿她的真麵目!”
陸皎叫聲淒厲極了。
祁妄聽著,冷笑連連,
“她要是真在和我曖昧,我倒要借你吉言了,至於借勢——”祁妄不屑地凝著她。
“又不是借你陸家的,你急什麼?你敢說,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祁家滔天的財力權力嗎?你愛財就是有道,我家昭昭愛財就是卑劣?”
“彆說她不愛權勢,就算她真要借祁家的勢一步登天,我也甘願做她的墊腳石!京都世家那麼多,她唯獨隻和我親近,你們這群唯利是圖的人懂什麼?”
陸皎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不值錢發言的男人,世界觀正在破碎中。
她不敢相信,自己戀慕了多年的男人,居然是這個模樣,而這個模樣,卻是為了維護另一個女人。
一時竟連哭喊的力氣都冇了。
祁妄嫌棄地揮揮手,在一旁等待半天的特助連忙讓人過來把陸皎搬走。
“祁少,這些照片怎麼處理?”
祁妄:“把那些男人減下來燒掉,剩下的放我桌上。”
想了想,又說,“算了,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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