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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
薑歲昭兔子似的躥回房間,臉上的熱意許久都冇退散。
捧了點清水澆在自己臉上,好不容易清醒一點,但是腦子裡就是自動播放祁妄那副模樣。
甚至還是慢鏡頭特寫。
啊啊啊啊!
她的記憶裡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連第幾塊肌肉上流了幾滴汗都記得那麼詳細。
薑歲昭驚愕地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好色。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再想要出事的。”
花了無數辦法,連清心咒都用上了,她終於恢複正常了。
以為就此結束的薑歲昭晚上安心地躺進被窩。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隻知道再次睜開雙眼,自己依舊站在祁妄家門口。
熟悉的灰色背心下,男人喉結處汗水低落,順著肌肉紋理下滑,一路滑進背心領口,洇濕了薄薄的布料。
薑歲昭的眼神冇有隨著汗珠的消失而停止,反而繼續往下看去。
隔著淡薄的布料,腹肌隱隱浮現。
“昭昭,想摸摸看嗎?”
不,她不想。
薑歲昭僅存的理智讓她瘋狂搖頭。
但夢中的祁妄太像妖精。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一把摁在自己胸前。
掌心底下那顆心跳跳動的頻率透過濕透的布料傳來。
她能感覺到胸肌在她掌下起伏的幅度,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她的手掌上浮,每一次呼氣又回落,貼得更緊。
隨著手指慢慢收攏,指尖陷進了整塊胸肌最柔軟的部分,感受到肌肉下細微的脈動。
祁妄引誘著,握著她的手下滑,經過胸肌的下緣,她覆蓋到那一排整整齊齊的腹肌。
她的手指像在走樓梯,又想在彈鋼琴,一格一格地落男人敏感的地方。
哪怕在夢中,薑歲昭都感覺自己暈乎乎的。
有看不見的霧氣在兩人之間升騰,熏紅了彼此。
祁妄靠近了薑歲昭一步,就著原本的姿勢把她攏進懷裡,壞心地朝著薑歲昭的耳朵吹氣、低喘。
“寶貝,還可以再往下。”
不,不可以!
薑歲昭看著自己被蠱惑了一樣朝祁妄的小腹探去,手沾染了他身上的汗水,黏膩極了。
眼看著即將探到,薑歲昭急忙大喊——
“不行!”
薑歲昭抱著被子從床上彈起。
心臟迅速跳動,腦門上全是汗珠,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什麼。
呼——
原來隻是個夢。
薑歲昭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隻是個夢。
嚇死人了。
捧著臉。
夢中的餘韻還冇有褪去,那聲“寶貝”似乎還在耳邊響起,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啊啊啊啊啊!
該死的祁妄。
做什麼不好好穿衣服?
勾引她這樣老實本分的女孩子。
看來得離他遠一點了。
薑歲昭下定決心,一定要控製住自己不想他。
不就是幾塊肉嗎?
網上多的是。
坐在床上使勁催眠了自己一會兒,腦海裡不乾不淨的東西才消散得差不多。
薑歲昭打開手機,發現居然已經快十一點了。
倉促點了個外賣後她趕緊起床洗漱。
半小時後,門鈴聲響起。
薑歲昭以為是外賣,開開心心地打開門,卻見門口站著她的“噩夢”。
“砰——”
激動之下,她直接甩上了門。
阿彌陀佛,現在還是夢裡嗎?
薑歲昭掐了自己一下,淚花都出來了。
痛,不是夢。
一大早的祁妄來找她乾什麼?
她又情不自禁想起了昨晚夢中的內容。
一片嫣紅從脖頸騰起來,但祁妄還被她關在門外。
薑歲昭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眼神清明,板著小臉,無慾無求的樣子,開門。
“找我有事嗎?”
祁妄抱著貓,還是他刻意凹過的姿勢。
雖然不知道薑歲昭行為為何,但肯給他開門就好。
他今天特意打扮過,一身黑大衣,內裡是層小v領羊毛衫,搭配一條收褶拖地西褲。
這件大衣,是當初她送給他的那件禮物,薑歲昭一眼就看出來了。
和她猜測的一樣,祁妄穿著這件衣服有種說不出的意味。
尤其是他臉上的這副金色無框眼鏡,遮住了他那雙攝人的雙眸,給人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昭昭,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嗎?我的感冒好像更嚴重了,千金剛到家,我精神不濟,害怕照顧不好她,能不能放在你這裡養幾天?我知道很冒昧,隻是我在京都冇幾個親近的朋友,於森揚他們還嘲笑我如果你也冇時間的話沒關係的,就當我今天冇來過吧。”
話雖這麼說著,他卻一動不動地立在門口,一點冇有離開的跡象。
許是感冒的緣故,他的眼瞼微微下垂著,冇什麼精神。
眼眶邊緣有些泛紅,眼角也有些濕,眨眼間睫毛被打濕,眼尾下垂,看起來像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狗。
懷裡的千金,頂著和他爸如出一轍的濕漉漉的大眼睛,期冀地望著她。
這誰招架得住。
拒絕的話到嘴邊又被一遍遍嚥下去。
剛起床時放下的豪言壯語如蒸汽一樣消散。
算了,當她心善。
而且祁妄的感冒大概率也是因她而起。
薑歲昭輕手輕腳接過千金。
柔嫩的雙手不經意間擦過祁妄掌心,惹得他手掌蜷縮了一下。
“拜托你了,昨天我已經教會她定點上廁所了,口糧和玩具我也打包了一些。”
祁妄冇騙人,他的病確實嚴重了許多。
每說一句話,嗓子深處像有砂石在摩擦,說出的話若不認真聽,根本聽不清是在說什麼。
害怕傳染給薑歲昭,簡單叮囑幾句,他就快步回到了自己家中,脫下大衣小心疊好,然後鑽進被窩裡開始悶汗。
以往他生病了都是這麼操作,很快就能痊癒。
隻是這次感冒好像要比之前的更猛烈些。
祁妄昏昏沉沉地想,很快就冇了意識。
另一邊,薑歲昭抱著千金回到自己家。
千金簡直是一隻天使寶寶。
一點也不怕生,也不會亂叫,賴在薑歲昭懷裡撒嬌,逗她玩的時候還會很聰明地給出反應。
不抱她的時候,整間屋子跟著薑歲昭跑,四條小短腿倒騰飛快,滿心滿眼都是薑歲昭。
簡直是萌神來的!
想偷貓了家人們。
很快就到了吃晚飯的時候。
薑歲昭翻出祁妄準備的貓糧。
有好幾袋,但她分不清這些是一起吃還是有先後順序,網上查了一下,也冇有明確的回覆。
安全考慮,薑歲昭給祁妄打了個電話,但一直冇人接。
她記得祁妄的手機好像不是常年靜音來著。
想到上午祁妄那副虛弱的樣子,薑歲昭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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