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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模樣
事實上,祁妄的烤腸在於森揚那裡。
他一直跟著薑歲昭,當然也知道她買了多少烤腸。
眼看著每個人都分到了一根,他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自己這根就一直惦記著祁妄那份。
這可不是普通的烤腸,這是薑歲昭買的烤腸!
蒙迪迪虎視眈眈,他高低守護好他兄弟這份。
於是他便一直纏著薑歲昭要,害得薑歲昭差點以為他是餓死鬼投胎。
於森揚拍了拍祁妄胸膛,“兄弟我夠意思吧,這烤腸你要不彆吃,帶回家做個標本吧,和你那個青草莓標本放一起。”
祁妄捧著自己的烤腸小口小口地吃,聞言猛地轉頭,惱羞成怒,“什麼標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害,還害羞了。
於森揚不戳破他的少男心。
手一揚帶著蕭筱去找張彙要遊戲卡牌了。
長夜漫漫,這會兒才晚上八點鐘,最適合玩遊戲了。
為了營造氛圍,農家樂門口還特意燃了個小型篝火,暖洋洋的。
八個人坐在篝火旁圍成一圈,於森揚掏出了卡牌。
“噔噔噔噔!狼人殺!經典遊戲,咱八個人剛好夠玩,張彙當法官哈。”
八個人的狼人殺,是三狼三神兩民的配置。
神職分彆為為預言家女巫獵人。
采用屠邊原則,狼人全部淘汰出局則正方勝利,反之,神或者民先陣亡,則反方勝利。
法官細緻地講解遊戲規則和每個角色的功能。
這個遊戲薑歲昭玩得不多,屬於會上手但不熟練的程度。
而祁妄則是根本冇碰過。
全程下來隻記住了狼到了晚上可以殺人,女巫可以救人和殺人,獵人死後可以一帶一。
應該夠了。
張彙講得口乾舌燥,宣佈遊戲正式開始,進入黑夜。
第一局拿到狼人牌的是薑歲昭、於森揚和蕭筱三個人。
一睜眼看到蕭鉻清澈的眼睛,於森揚感覺天都要塌了。
轉眼又看到了薑歲昭。
嗯,這把穩了。
於森揚和蕭鉻都是老手,第一晚就把蕭鉻刀了。
法官:請女巫睜眼,昨晚死的是他,你有一瓶解藥你要用嗎?
女巫祁妄睜開眼,看到被刀的是蕭鉻,眼裡閃過一絲嫌棄,毅然決然搖頭。
隨後預言家查驗、獵人確定開槍狀態。
天亮了,法官宣判死者——蕭鉻。
蕭鉻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有遺言,平民身份,給蕭筱丟個水包,剛睜眼的時候我看到了蕭筱格外激動,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興奮感,我瞭解蕭筱,她必是狼。”
隨後,死左發言。
蕭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妖言惑眾妖言惑眾,我鐵好人,民及民以上,但確實第一輪冇什麼資訊,過。”
蒙迦迦:“人家也是平民。”
祁妄:“民及民以上身份,但我跟蕭鉻,蕭筱狀態不對勁,剛纔尤其心虛。”
蒙迪迪昂起頭,拋了個媚眼:“預言家,查殺薑歲昭,hon昭昭,對不住了哦。”
許澹雅皺眉:“我這個牌比較關鍵,目前場上出了三個平民的情況下,必有一狼,我踩蕭筱,另外迪迪給出查殺,可信度比較高,我先站他,看後置位發言。”
於森揚眼神一閃。
資訊很明顯了,三個神職分彆對應祁妄女巫,蒙迪迪預言家,許澹雅獵人。
他接著發言,“有趣了,全是閉眼玩家迦迦發言狀態很茫然,不像是有狼人視角的模樣,我也先跟票蕭筱是狼人。”
蕭筱左右瞧了瞧,讀懂了於森揚的暗示,咬著牙就自曝,原地進入黑夜。
於森揚勝券在握,讓薑歲昭自刀。
果然,祁妄一睜眼,根本冇有猶豫,直接一瓶解藥下去。
第二晚是個平安夜,直接從薑歲昭開始發言。
“全場唯一真預言家,第一晚我查驗的是迦迦,身份是好人,迪迪起跳預言家並給我查殺,是狼人披預言家皮,姐姐跟迪迪票且踩筱筱,很明顯的兩狼和筱筱解綁,解藥已經冇了,晚上我很有可能會被刀,建議這把投迪迪,晚上女巫再把姐姐毒死,遊戲結束。”
祁妄開團秒跟,“昨晚薑歲昭被毒,我救的,我是女巫,我信她是預言家。”
蒙迦迦:“昭昭發言比較陽光,我跟她。”
蒙迪迪還想爭取,但顯然已經無濟於事。
於是第三晚,祁妄很聽話地把許澹雅毒死,同時被刀出局。
遊戲結束,狼人勝利。
看著薑歲昭開心壞了的小臉,祁妄也開心地笑了,彷彿同為狼人陣營。
接下來第二局,祁妄、於森揚和蕭鉻抽到了狼牌。
上一局於森揚有多得意,這一把就有多絕望。
法官:請狼人選擇今晚要刀的對象。
於森揚無聲咆哮:薑歲昭!薑歲昭!薑歲昭啊!
她包是預言家的。
祁妄倔強搖頭,誓死守衛薑歲昭:就毒蒙迪迪!
蕭鉻:毒蕭筱啊,她表情一看就是神職牌。
最終僵持不下,三人點兵點將點到了許澹雅。
許澹雅是獵人,一槍帶走祁妄。
之後兩晚薑歲昭連點兩頭狼,遊戲結束,狼人陣營輸得慘烈。
不服輸的於森揚開了第三把。
祁妄終於當了平民,薑歲昭說什麼他信什麼,薑歲昭踩誰他投誰,一根攪屎棍當得歡天喜地,成功被逐出了遊戲。
被禁玩的祁妄也不失落。
他本來就不太會玩,參與進去隻不過想要和薑歲昭多點接觸的機會。
可是冇想到三把都不是一個陣營。
冇了祁妄的遊戲慢慢走上了“正途”。
薑歲昭一把比一把遊刃有餘。
在好人陣營時正義凜然,在狼人陣營時極儘偽裝,眼睛滴溜溜地轉。
好可愛啊。
祁妄手撐著腦袋,心裡萌得要冒泡泡了。
風漸漸大了。
篝火燒得劈裡啪啦響。
夜深,遊戲散場,薑歲昭意猶未儘地起身,每個人簡單洗漱後進入自己的帳篷。
不遠處,一個站了許久的身影,眼神在薑歲昭臉上眷戀地流連了一會兒後依依不捨地離開。
薑歲昭忽然感覺風變大了,一點不留情地往自己臉上刮。
順著風颳來的方向看過去,赫然是祁妄站了一晚上的地方。
那是個風口,直對著自己剛纔的位置,可她一點冇有察覺。
意識到了什麼,薑歲昭怔在原地,直到許澹雅拍拍她的肩膀。
“昭昭,想什麼呢,快進帳篷吧,風大了,這裡溫度要降了許多,容易著涼。”
薑歲昭如夢初醒,倉促尋著藉口,“冇什麼,就是在想明天登上山頂了要拍什麼照片,網上可多出神圖的姿勢,也不知道能不能拍好”
“放心吧,肯定能出片的,很晚啦快洗洗睡。”
“好~”
薑歲昭不再細想,轉身進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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