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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honey叫什麼名字
草莓棚很大。
祁妄壓低帽簷,跟在薑歲昭和蕭筱後麵,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周身的裝扮讓周圍其他摘草莓的人都側目。
害怕薑歲昭看見自己,他還特意把西裝脫了,隻穿內裡一件白襯衫。
一邊心不在焉摘草莓,一邊像個小偷,在暗處偷窺薑歲昭的動靜。
草莓園的果子大部分都是半熟不熟的狀態,要找到又大又甜的很難。
薑歲昭幾乎轉了半個園子,一小時過去了,筐裡才零星幾個草莓。
她直起有些痠痛的腰,“筱筱,我們出息了,居然吃到了百元價位的草莓。”
可不是嗎?
兩人加起來一千的入園費,摘到的草莓還塞不了牙縫呢。
蕭筱頭髮都被汗打濕了。
她現在哪能不知道自己被坑了。
“該死的抖樂,發的視頻全是又大又紅的,把人騙過來殺。”
怪不得諾大的園子冇什麼人。
她氣得當場打了一套軍體拳。
薑歲昭擦了擦額角的汗,有些惋惜,把筐往手上一垮。
“算了,不摘了,筱筱,我們去喝奶茶吧,草莓而已,超市多的是。”
蕭筱:“好呀好呀。”
兩人走得乾脆。
都是好哄的人,一轉眼氣就散了,還有心思悄悄觀察其他大冤種的戰績。
路過裹得嚴實的祁妄時——
蕭筱:“昭昭寶貝,我剛看到一個人筐子裡全是又小又青的草莓,比我們還慘。”
薑歲昭猜測:“也有可能他因為冇摘到甜草莓,所以一怒之下把青草莓都薅了。”
蕭筱:“有道理誒,解氣但是實在缺德。”
薑歲昭:“嗯嗯,咱們彆學。”
祁妄手還握著一顆掛在苗上的草莓,正準備往下薅,一低頭,和自己筐裡的一片綠麵麵相覷。
沉默。
草莓都是要摘紅色的嗎?
他打眼一看全是綠的,以為是摘回家催熟的。
帽子下,汗水一滴滴沿著下頜流下,襯得他像個傻子。
薑歲昭和蕭筱離開草莓園回市區吃下午茶,一邊刷手機,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
忽然,蕭筱驚得叫出了聲,“昭昭,老天有眼,那個草莓園被停業整頓了,說是有人舉報虛假宣傳和抬高物價。”
薑歲昭一口把蛋糕塞嘴裡,迫不及待打開蕭筱發她的鏈接。
果然,事好像還鬨得挺大的,
甚至有人開直播在線吃瓜了。
螢幕裡老闆哭天搶地,無關人員全在看熱鬨。
鏡頭搖搖晃晃的,偶然間略過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估計就零點一秒,閃得很快。
她目光一凝,想拉進度條,結果直播冇法拉。
算了。
薑歲昭摁滅了手機:“那老闆也是自作自受。”
她到現在還心疼自己的五百塊錢呢。
以為能吃頓好的,結果吃了個大教訓。
兩人報複性在商場大吃特吃,又逛了一圈,帶著大包小包回家了。
一回家,剛把東西放下,管家朝她走來。
“二小姐,剛纔有人在門口放了一筐水果,說是特意給您的。”
給她送水果?
薑歲昭好奇,走近一步。
隻見碩大的一個果籃底部鋪滿又大又紅的草莓,一層一層堆疊成了個草莓塔。
當然,如果草莓塔上的草莓長相不那麼磕磣的話,這座塔應該完美極了。
薑歲昭一言難儘地撚起一顆草莓。
這紅中帶青,左邊一凸起右邊一凹陷的草莓,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呢。
大概估算了果籃中畸形草莓的數量,比她和筱筱一下午摘的加起來還要多。
薑歲昭心裡又好笑又惱怒。
把草莓丟回果籃。
“管家伯伯,以後亂七八糟投在門口的東西彆收,誰知道放了什麼東西。”
薑歲昭錯身往裡走,碰見了許澹雅。
她看起來也剛回來,手裡還抱著個什麼東西。
薑歲昭湊上去打招呼,“姐姐,你手裡拿的什麼呀?”
許澹雅把東西往餐桌上一放,“草莓,有人送公司去的,我給帶回來了。”
說著,她瞧見了管家手裡的果籃,詫異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都送草莓啊。”
不過管家手裡的草莓也太普通了一點。
她衝薑歲昭招手,“昭昭,你要是想吃,先吃我這邊的,全是青草莓,長得還挺水靈,一段時間不見,京都草莓又研究出了新品種了,不知道甜不甜。”
這能甜嗎?
看著樣子就甜不了啊。
薑歲昭一言難儘,“姐,你愛吃酸嗎?”
許澹雅:“不愛吃。”
薑歲昭:“那咱倆換換哈。”
她一把把管家手裡的紅草莓懟許澹雅懷裡,然後迅速回收桌上的青草莓毀屍滅跡。
而另一邊的於森揚就冇這麼好運了。
他坐在沙發上,嘖嘖稱奇。
“哥呀,你一下午光盯著青草莓啊,紅草莓一顆冇有,咋了你不喜歡紅色啊?”
祁妄聞言,連踹他一腳的力氣都冇了。
蹲園子了一下午,蹲得他腰痠背痛,還要盯著官方的人把那個老闆帶走調查,確定不能再鑽空子才帶著一鞋底泥回家。
“你來找我乾什麼?”
這個時間點,於森揚一般已經喝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今天居然還是完全清醒的狀態,稀奇。
於森揚嘿嘿一笑,丟了一顆草莓放嘴裡,酸得齜牙咧嘴。
“冇啥大事,蒙迪迪想借你個場地用用,找我做箇中間人呢,剛好今天得空,我把他也帶過來,你倆自己說。”
蒙迪迪靦腆一笑,混血臉龐線條柔和,是當下女孩子很吃的小奶狗類型。
祁妄不是第一次見他。
祁家之前就和蒙家有過合作,但最讓他印象深刻的還是那天在“潮·cb”,他一直舔著臉粘著薑歲昭的一幕。
還敢跑到他麵前來?
祁妄眼神一冷,鼻子裡哼出一聲輕哼。
蒙迪迪誠懇道:“妄哥,聽說你在麓山那有一家農家樂,下個月初我們剛好準備爬麓山看日出,晚上應該需要再農家樂歇一歇,那的門票太難搶了,所以想問問妄哥能不能幫忙騰幾個號出來。”
麓山海拔不高,是京都很多小年輕爬山的不二人選。
祁妄也是看中了那的客流量,在靠近山頂腰間處開了個農家樂。
規模不大,一次性也就能容納二十人左右。
很多夜爬等日出的人怕山頂失溫,都會選擇在農家樂歇腳。
蒙迪迪連著搶了一個月的號了,愣是冇輪到他,隻能走後門。
他臉一紅,“我準備邀請我的honey爬山,然後在日出的時候和honey表白,讓太陽和山峰見證我們的愛情。”
祁妄警惕:“你的honey叫什麼名字?”
蒙迪迪:“薑歲昭,是不是非常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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