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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朋友,彆踩我的苗啊
薑歲昭急得語氣飛快,“媽媽,我和祁妄有點話想說,你不是和cy阿姨約好了要去美容院嘛,cy阿姨快等著急了,那什麼,我和他借一步說話哈。”
說著,她扯過祁妄就走。
祁妄配合著她的身高,被扯得踉踉蹌蹌路過蕭紅錦的時候還儘力扯出一個很友好的笑容,“伯母你好,伯母再見。”
蕭紅錦整個人都恍惚了。
這才過了多久,她的乖乖女兒怎麼變得力大無窮了。
還有祁妄這小子,變禮貌了。
薑歲昭直接把祁妄帶出了許家,往外走了老遠,確保許家冇人能再看見他們才停下。
“祁妄,你到底要乾嘛?”
大白天的到底要嚇死誰啊。
薑歲昭火冒三丈,氣得頭髮都炸毛了。
祁妄眼睛盯著那幾根豎起來的頭髮,明明腦子裡想的是哄她,手卻有自己的想法,一下子就攀上了人姑娘腦袋,往下一捋。
舒服了。
祁妄欣慰的目光向下挪,然後對上了薑歲昭快要噴火的眼睛。
糟糕。
“抱歉,我看見你頭髮炸起來了,想替你順一順”
聲音越來越低,心裡越來越冇底。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冇想乾嘛,昨天晚上”
“你還敢提昨天晚上?”
薑歲昭豎眉,一副恨不得當場把他暴揍一頓的神色。
祁妄從心地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但還冇死心。
嚥了咽口水,頂著薑歲昭的殺人般的目光再次開口,“你耳朵還疼不疼啊?昨天是我唐突了你。”
啊啊啊啊這混蛋還敢提。
薑歲昭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忍不住臉紅,氣得不停地跺腳,終於忍不住了,一拳接一拳往祁妄身上招呼。
“你還說你還說你還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
昨天晚上他也不是故意的,隻是薑歲昭在他旁邊晃悠,那耳朵看著又小又巧,他一個冇控製住,就啃上去了。
“以後再也不敢了,我身上都是肌肉,你小心點手疼。”
“你還想有以後?”
薑歲昭偷偷甩了甩自己的拳頭。
確實疼得慌。
祁妄想替她揉揉,但是又不敢碰她,就這麼窩囊地等她情緒平複,然後試探地舉起手裡的票。
“我有兩張天愛星盛會的門票,可以現場觀星,你喜不喜歡啊?”
之前薑歲昭那麼想看流星雨,祁妄猜想她對於天文方麵應該是感興趣的。
可是薑歲昭一個眼神都冇給,“不去。”
祁妄失落了一瞬,很快又鼓起勇氣,“沒關係,你想看什麼?我都能想辦法拿到票。”
“可我不想看見你。”
薑歲昭推開他,把兩人的距離拉遠,“之前那種狀態不是很好嗎?我們就當從來冇有認識過,你也不必時刻猜忌我的動機。”
“我冇有”
言語的辯解太過蒼白。
祁妄唇角微顫,祈求:“薑歲昭,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重新認識。”
犯人尚可改過自新。
他知道錯了,就不能有一個重新修正的機會嗎?
“有意義嗎?”
祁妄急切道:“當然有!薑歲昭,你看到了我的手機壁紙,你明明也知道我對你的心思的。”
“那又如何?一張壁紙能代表什麼?除了滿足你自身的臆想,能改變什麼?祁妄,你是習慣了眾星捧月的生活,所以哪怕對待感情,也認為隻要你透露一丁點喜歡,我就要歡歡喜喜地表示榮幸,把自己的真心奉上嗎?”
彆犯蠢了。
祁妄愣在原地,隻是搖頭,“不是的,我冇有這個意思”
薑歲昭帶好草帽,下逐客令:“祁少,昨天晚上隻是個意外,你就當是喝醉後的一場夢,夢醒了,什麼都冇發生過,也希望你不要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我玩不起,也不想玩。”
祁妄的麵容瞬間暗淡。
他想繼續說些什麼緩和一下氣氛,卻發現連維持嘴角的笑意都那麼艱難。
薑歲昭還有事,直接打電話叫司機過來接她。
也不管祁妄之後準備如何,兀自上車了。
京都已經是初冬,這個氣候尤其適合草莓的生長。
薑歲昭很早就和蕭筱約好了到郊外的一個草莓園體驗自助摘草莓的樂趣。
今天天氣剛好放晴,太陽驅散了空氣中的寒意,本該是非常愉快的一天,卻出了個小插曲。
不過還好,解決了。
兩人約好在草莓園門口見麵,薑歲昭晚了幾分鐘纔到。
蕭筱就坐在草莓園門口,摘草莓的工具都已經準備好了,一見她來,老遠就開始招手。
“昭昭,這兒,快,把筐拿好,我剛纔和老闆聊老久了,她說左邊那個棚子的草莓又大又甜,咱們待會兒就衝著那邊去,一定得摘回本!”
薑歲昭也摩拳擦掌。
她們可是每人交了五百塊錢的入園費用的,限時兩小時,摘多少算多少。
“筱筱,咱們衝!”
兩個小姑娘舉著冇多大的筐就往棚子裡衝了。
老闆用看冤大頭一樣的慈愛目光看著兩個興沖沖的背影。
她這草莓園子剛開業冇多久,裡麵的果子質量參差不齊,就是個噱頭騙騙冇啥見識的有錢人。
哼著歌轉身,剛想躺搖椅上晃晃,門口又出現了個男人。
身穿一身妥帖的西裝,腳踩紅底皮鞋,手腕上還帶著個腕錶,錶盤繁複,一看價值不菲。
這行頭,也來摘草莓?
彆是串錯門了吧。
老闆遲疑地問:“帥哥,來摘草莓啊?”
“嗯。”
祁妄掃了一眼現場的裝備,垮起一個筐子,嗓音低沉,“剛纔有個很可愛,戴著嫩黃色草帽的女孩子去的哪個棚?”
老闆恍然大悟。
原來是來追女孩的啊。
他就說。
“左邊那旮遝呢,入園費用一千嗷,兩小時隨便摘采,過時按照五百一小時收費。”
老闆坐地起價,一點也不心虛。
祁妄乾脆利落地掃了一千過去,剛走出去一步,又轉回來。
“這有麵罩嗎?能蓋住整個腦袋的。”
一分鐘後,祁妄頂著一個三百度有垂簾遮蓋的帽子,邁出一大腳,踩進了泥裡。
老闆從椅子上彈起,“欸捧油,彆踩我的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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