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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都是她的味道
溫熱的觸感落下的瞬間,薑歲昭整個人猛地僵住。
她本能的慌亂和抗拒。
話都冇說清楚呢親什麼?
她側頭躲閃,雙手抵在祁妄結實的胸膛上,用力想要把他推開,結果無異於螳臂當車,給人撓癢的力都不夠。
“唔放開我!祁妄!”
她的聲音悶在相貼的唇齒間,細碎又微弱,半點威懾力都冇有。
祁妄扣在她腰後的手掌輕輕收攏,將她穩穩圈在懷裡,牢牢鎖進自己的方寸之地。
掙紮還在繼續,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薑歲昭渾身緊繃的力道慢慢泄了下去。
那些日夜藏在心底、不敢承認、不敢觸碰的思念,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抵在他胸口的雙手緩緩鬆開,從用力推拒,變成輕輕攥住他的衣襟。
好吧,她承認,她想他了。
滿屋暖黃燈火溫柔繾綣,滿桌溫熱飯菜香氣縈繞,密閉的小木屋裡,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
一吻結束,薑歲昭想從祁妄懷裡鑽出來,卻被他阻止了,反而更用力地壓向自己這邊。
“寶寶,先彆動,讓我抱抱。”
男人壓低的嗓音中帶著疲憊,讓薑歲昭一下就心軟了。
儘管腦子裡跟播廣告似的告誡自己“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但是看著祁妄的模樣,她依舊繳械投降,隻一味循著他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間,倒推他之前的行程。
或許早上還在辦公室裡埋頭處理如山的事務,處理完了又連忙登上飛往德國的飛機,幾經輾轉,是個鐵人也遭不住。
薑歲昭就著抱著他的姿勢一步一步挪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手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一樣順著他的脊背,像在安撫。
祁妄順著杆子爬得極快,眼見著薑歲昭給了他幾分好顏色就要開染坊了,直往女孩懷裡鑽。
好會撒嬌。
一時間也不知道誰纔是女嬌娥,薑歲昭差點被他懟得一個仰倒。
兩人就這樣溫存了一陣,祁妄想起了桌上的飯菜,擔心薑歲昭肚子餓了,連忙拉著她起身去吃飯,還貼心的把蛋糕拆了,插上了一根蠟燭。
“快,許個願。”
薑歲昭閉上眼,許了很多很多個願望。
但願老天不會嫌棄她貪得無厭。
在心裡默默的許個願望,睜開眼吹滅蠟燭那一瞬間,祁妄在她麵前抬手,張開掌心,一條閃耀著火彩的項鍊就落在了她眼前。
這根項鍊她在雜誌上看到過,價值連城,後麵被一位不知名華國商人拍走了,冇想到這位華國商人就是祁妄。
薑歲昭將目光從項鍊上移到祁妄含笑的眼眸裡,“你、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她以為這場生日之約隻是他的突發奇想。
祁妄冇回答,隻繞過桌子,親手把這項鍊給她戴上。
很好看,很適合,正如他看到項鍊的第一眼,想象它被戴在她身上一樣美好。
“好啦,小壽星,吃蛋糕吧。”
一個四寸的蛋糕其實很小,但兩人還是膩歪地你一口我一口分完了。
蛋糕有些膩,薑歲昭戳著碗裡的飯菜,試探著問道,“你國內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今天過來,不會有人注意到嗎?”
“他們處理爛攤子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空注意我的動向?”
祁妄把祁趙兩家的人趕出公司用的都是同一招,那就是挖出他們的醜聞,讓他們自亂陣腳。
在祁氏打拚這麼多年,誰還冇點醃臢事了?之前是他不想查,但一旦查起來,不把這群人連根拔起,他就不姓祁。
祁妄眼底閃過一抹恨意,轉瞬即逝,看到薑歲昭擔憂的神情,又立馬揚起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
“放心吧,這一次過後,祁氏會徹底成為我的掌中之物,到那時候,誰都冇有辦法再傷害我們。”
看到他斬釘截鐵的模樣,再回想起之前看到的新聞,薑歲昭稍稍放寬了心。
祁妄掌控祁氏的速度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快,最令人嗔目結舌的是祁朗居然能那麼輕而易舉的放棄手中的股份,薑歲昭真好奇他是怎麼做到的。
祁妄嗤笑,“我裝瘋賣傻,他順坡下驢。”
不給還能怎麼辦。
但凡十多年前冇有計劃生育,二老還給他添了一個弟弟妹妹啥的,奪權就不會那麼順利。
祁朗和趙慧明還是太天真,兩個心黑的竟然妄圖自己生出的兒子遵守諾言唯孝道論,說出去都笑掉大牙了。
在這麼開心的時刻,他不願意提到這些掃興的人,乾脆開了瓶紅酒,和薑歲昭補上之前那個過了一半的燭光晚餐。
紅酒醇厚,不醉人自醉,兩人都在珍惜這場來自不易的相見。
到了晚餐後半段,祁妄在口袋裡搗鼓搗鼓,又掏出來兩盒子,鄭重地放在薑歲昭手邊,嚇得她心怦怦跳,以為再求婚。
結果對麵那個大傻子咧著嘴笑得狡猾,“我姐和你媽媽給你的生日禮物,嘿嘿,剛纔忘了給了。”
薑歲昭:
是忘了給還是故意晚一點給,她心中自有定奪。
她打開兩個小盒子,蕭紅錦送了個鐲子,這成色看著可不好找。
許澹雅則是更直接,裡麵塞了一張支票,直接彌補了紅包不能線下給的遺憾。
都是很貴重的生日禮物,薑歲昭妥帖收好,當場就拿起手機給兩人發了回信,對麵立馬知道祁妄已經成功落地。
蕭紅錦還是對他不假辭色,直言禮物給了之後把人趕出去,彆引狼入室。
許澹雅也不遑多讓,讓薑歲昭好好保護好自己。
畢竟小彆勝新婚,兩人都再以最大限度猜測祁妄的禽獸程度,薑歲昭好懸冇憋住笑。
祁妄看著她異樣的表情,狐疑地往她那邊探,“瞅啥呢,笑這麼開心。”
“冇什麼。”
薑歲昭連忙捂著手機,瞪了他一眼。
這人怎麼偷看她手機呀!
要真看到了還得破防。
薑歲昭冇聽媽媽的話,直接讓祁妄留宿了,反正同床共枕又不是第一天了。
時間不早,她直接把祁妄推進浴室,後者很快洗了個戰鬥澡出來,把頭髮吹乾就倒在她蓬鬆的公主床上。
嗯,香,香死了。
到處都是他家昭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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