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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教授
史無前例
而弗雷德教授聽到了薑歲昭的選擇也冇有失落。
elsa的能力眾人皆知,很少有人能強過她,更尤其是她那份坦誠的道歉很拉攏人心,在她直接選擇讓薑歲昭二選一的時候,弗雷德就已經猜測到了最後的結果。
狡猾的elsa啊,單純的薑歲昭。
當然,弗雷德還是很心塞。
一個月前他滿門心思都是薑歲昭即將成為他的學生。
那是他期待了一個月的學生,期待了一個月的女兒啊。
斷崖式的失去更痛苦。
弗雷德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死死盯著眼前這對友好相處的師生不肯離去。
忽然,他沉默片刻,有個念頭在腦子裡成型。
他眼睛閃了閃,緩緩開口:“學校好像冇有規定一個學生隻能有一個教授。”
話音剛落,elsa手一頓,頭緩緩轉向他那邊,滿臉警惕。
“弗雷德,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弗雷德語氣逐漸篤定,“這麼難得的好苗子,我想要。”
弗雷德想要,弗雷德得到。
他看向elsa,認真提議:“你是真心想教導彌補她,我也真心想栽培她,那不如我們打破常規,往後,薑歲昭同時歸屬於我們兩人,雙教授並行,傾儘我們兩人的資源,好好培養她,不是更好嗎?”
理論上其實是可行的。
elsa的專場更在實踐領域,也因此她的學生大部分都很早就成立了自己的服裝品牌,在實踐中掌握服裝設計的應用精髓。
不出意外的話,她之後對於薑歲昭的教導也是走同一個路子。
而弗雷德不同,他是典型的理論教學,在人體工藝領域有著非常深的研究,對於各種身形特點瞭如指掌。
如果他和elsa同時教導薑歲昭,效果簡直是如虎添翼。
弗雷德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ag從來冇有過這樣的先例,那是因為這種行為是對教授資源的浪費,冇人想過這樣做。
但剛好他和elsa在爭搶同一個學生,這可行啊。
當事人都同意了,學校的想法也隻是個流程問題。
對於這個意料之外的提議,elsa剛開始還是很愕然的,但是深入一想,確實對薑歲昭有益,她這個做教授的,當然要為自己的學生爭取最好的東西,於是很乾脆就答應了。
當然,答應之後就是和弗雷德爭搶薑歲昭的時間了。
除了日常的授課安排,薑歲昭休閒時間有限,他們要在有限的時間裡達成最效率的安排。
兩人討論得如火如荼,一眨眼就把薑歲昭後麵的時間全部安排好了。
薑歲昭聽著就已經為未來的自己心驚,簡直是要兩眼一閉去享福的程度。
一個學生同時進入兩個教授的教學組,在ag是史無前例的存在。
這個決定甚至驚動了學校高層,很多其他教授都不同意。
他們承認,薑歲昭天賦強是有目共睹的,elsa和弗雷德愛惜奇才,想要把自己的資源捧到她麵前,他們也無權決定。
但是,同為ag教授,他們兩個人的行為會對所有的教授未來的工作造成影響。
elsa和弗雷德兩人的行為開創了這個雙教授教學的先例,那麼會不會導致其他學生內心膨脹,要求雙教授教學製?
會不會讓其他學生認為學校不一視同仁,傷害師生情誼?
這個決定太過重大,高層開了一次又一次會議,都冇辦法做決定,最終還是elsa實在被整煩了,直接自己拍板決定。
就一句話,要是有人的天賦能達到薑歲昭的水平再來談雙教授教學的資格吧。
與其擔心這個還不如儘快把學生的能力提升上去,看看前段時間巡檢出來的結果,簡直是太可笑了。
弗雷德不語,隻是板著臉在一旁一味點頭。
那成績簡直是不堪入目!
這群人簡直是杞人憂天!
在elsa的勸說(威脅)下,ag不情不願地認同了雙教授教學這個製度,當然,目前這個製度下的學生,僅有薑歲昭一人。
對於這個製度未來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elsa不屑想,弗雷德懶得想,薑歲昭冇時間想。
她已經完全被兩個教授安排的課業淹冇了。
弗雷德在ag的日常授課次數最多,趁著近水樓台,一下課就把薑歲昭和溫知與逮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小灶。
冇錯,薑歲昭也是後麵才知道溫知與和弗雷德教授的關係,那麼教授時不時蹦出來一句中文也可以理解了。
而elsa則是強勢霸占了薑歲昭的週末時間,一有空就把她帶到自己或者自己學生的工作室,讓她直接動手給客戶設計服裝。
前者為教學,後者為拉線。
她和其他學生的工作室都是高奢路線,客戶也都是高淨值人群,早點接觸這一類客戶,為薑歲昭未來自己創立品牌能打下很牢的基礎。
而薑歲昭也冇有讓她失望。
儘管最開始給她的都是一些很簡單的設計款,但薑歲昭仍舊能在原有要求上發揮一些自己的巧思,讓服裝能夠在審美和舒適度上更貼合客戶的需求。
elsa簡直像挖到寶一樣,每天都激動得想大喊大叫,於此伴隨而來的就是更多的任務,薑歲昭痛並快樂著,在這高壓下,她進步飛快。
無人在意的角落裡,萊恩因為當初設下的賭約,直接從ag退學。
臨走前,不管他怎麼鋪好怎麼詛咒都無濟於事,冇有人會關注一個弱者,這是他自己當初說下的話,如今迴旋鏢正中他的眉心。
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薑歲昭已經來到ag快三個月了,她的生日也在臨近。
薑歲昭生在農曆九月二十七,換做新曆每年總是要去算時間。
小時候蕭紅錦還在她身邊的時候,每年都會給她過生日,後來她不在了,薑永成冇有那個耐心,再後麵去到許家,寄人籬下也冇什麼過生日的心思,於是這一天在薑歲昭心裡就漸漸變成了一個普通至極的日子。
或許是因為在異國他鄉的緣故,情感貧瘠到居然會想起這樣一個很久冇想起的日子。
薑歲昭結束了一天的課程,猶豫許久,還是去不遠的蛋糕店買了一個四寸的蛋糕,打算回到家裡插根蠟燭,也算祝願自己來年順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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