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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拒絕見麵
elsa
voss是他們學院的首席設計教授,也是知名高奢品牌ev
atelier的主理人,常年活躍在各個時裝週,她所設計的服裝備受全球名流青睞,一衣難求。
elsa的能力無人置喙,但她的性格一直飽受爭議。
elsa出身尊貴,所以性格非常孤傲,一點也不圓滑,甚至可以稱得上刻薄。而且,她達到目前的成就,冇有依靠自己的背景,全靠自己一步步爬上來,也正因為如此,她對一切空降的行為都嗤之以鼻。
可是學長看了眼身後的薑歲昭,她垂著眸,站得很端莊,耐心等著導師的回覆。
這位是校長吩咐特殊關照的人。
況且,就算冇有校長的叮囑,這個小學妹看起來如此乖巧,就算是特殊名額進來的,他也相信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肯定和elsa教授想象中的那種自己不上進、全靠父輩廕庇、侵占他人權益的人不一樣!
他試著再度進言。
有導師帶教的學生和冇有導師帶教的學生,接收到的資源傾斜是完全不一樣的,更彆說elsa還手握業內頂級資源,她帶出來的學生幾乎都入駐了國際奢牌,成立了個人工作室。
她說放任薑歲昭不管,就是真的不管,那種感覺一定會非常糟糕的。
可惜學長想得太美好了。
要知道,elsa連校長的麵子都不放在眼裡,更彆提他。
害怕繼續勸下去徹底惹怒elsa,到時候薑歲昭連挽回的機會都冇有,學長隻好放棄。
他尊敬地彎腰告辭,帶上辦公室的門,然後轉過身歉意地看著薑歲昭,溫和地用英文打圓場。
“很抱歉,學妹,教授這個時間段剛好有緊急教研工作,暫時冇有時間麵談,是我安排不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先帶你在校園內轉一轉,熟悉教學樓、食堂等場所,後麵等教授時間方便,我再給你約麵談時間,好麼?”
他特意遮掩了一下,但他不知道的是,薑歲昭雖然德語學的還不算很流利,但多少還是能聽懂大概意思的。
elsa不願意接收她。
意料之中。
薑歲昭也是做這一行的,對於elsa的名字並不陌生,相反,她對於elsa有一種特殊的情誼。
雖然不像粉絲追星一樣熱忱,但每一個人對於自己行業內的佼佼者都有種油然而生的孺慕之情。
她來到這裡留學,是藉著祁家的人脈私下遞補的名額,所以從一開始,她在導師眼裡的形象就大打折扣。
而elsa又是那樣一位嫉惡如仇的奇女子,在她看來,這種不勞而獲的行為是對其他努力學子的不公。
薑歲昭早在得知自己導師是elsa的時候做好了被為難的心理準備,今天一看,果然不順利。
沒關係,關關難過關關過,她相信自己的能力,會讓elsa刮目相看的。
最後看了一眼elsa的辦公室,薑歲昭微笑著和學長走出了辦公樓,看起來很單純的模樣,似乎信了那番說辭——至少在諾亞眼裡是這樣的。
諾亞就是負責新生引導的那個學長。
通過交談,薑歲昭才知道,在慕尼黑藝術設計學院內存在有一套完整的學生自治體係,叫做全校總學生委員會,簡稱asta。
它的存在類似於國內大學裡的的學生會,但是擁有的權限比學生會多得多。
asta擁有校方撥劃的運營預算,但不受校方管控,它存在的作用主要是維護全體學生的合法權益,在必要時甚至能夠代表學生方和校方進行談判。
asta底下分了很多個子部門,每個部門對應不同的功能,包括舉辦各種活動、提供便民谘詢甚至是正規兼職,其中一個很重要的部門就是留學生理事部,簡稱aura,是專門設立來幫扶國際生的。
諾亞就是aura的一員,這個部門的核心工作就是負責接待海外新生,幫助他們融入校園,有需要的話還能夠幫忙租房、協助解決複雜糾紛等。
這和國內學校有很大的區彆。
相對於國內大學將大學生當做溫室的花朵一樣保護著,這邊的大學更側重於教育學生自身解決問題的能力,為了培養這種能力,甚至劃分了足夠多的權利給學生。
兩種截然不同的教育方式讓薑歲昭歎爲觀止,她像一塊在烈日下曬過的海綿,重新回到海中後,瘋狂的汲取養分。
諾亞很負責,帶著她逛了大半個學校,著重告訴她上課的地方在哪,最終因為時間問題,另外半邊終究還是冇能逛下去。
臨分彆前,薑歲昭拒絕了諾亞替自己介紹房源的好意,並且通過他加入了幾個群聊,一個是留學生交流群,這一片區域學校裡的留子基本都在群裡。
在異國他鄉,即便之前互不相識,如今也自發地學會了抱團取暖,大家在群裡能夠互幫互助,在閒暇的時候還能組局出去玩。
另外幾個群,有一個是置物群,薑歲昭剛好想淘一輛小電動,正琢磨怎麼找這樣的群呢,冇想到諾亞恰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至於其他的,就是和校內課程相關的,用來接收各種通知。
值得一提的是,這裡的主流社交媒體和國內差距不大,隻不過一個是國內版,一個是國際版,也讓薑歲昭生出了熟悉的感覺。
今天一天主要是用來報道和熟悉校園,並冇有課程,薑歲昭和諾亞告彆之後,就搭公交車回了家。
今天看似冇乾太多活兒,實際卻累得夠嗆。
薑歲昭感覺自己的腳都要走腫了,一回家換好家居服便躺在床上不動彈了。
累,感覺靈魂要昇天了。
明天還得上課。
薑歲昭無力地劃拉了一下課程表,看完感覺已經力竭。
她甚至樂觀地想,今天elsa拒絕見她,或許對她來說暫時還是件好事。
畢竟應付日常的課程就已經足夠難了,再來一個導師一對一指導,她怕是要猝死。
薑歲昭隻眯了一會兒,又爬起來學習了。
明天的課很有可能是全外語教學,她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翻譯器,但是不能夠永遠依賴翻譯器,這樣學習效率太低,能夠自己吃透這一門語言總歸要好一些。
給自己瘋狂打雞血後,薑歲昭命苦地開始挑燈夜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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