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也不是爸媽,而是一個和他爸媽年紀差不多的老婦人,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
老婦人看到他,也愣了一下,疑惑地問:“你是誰啊?找誰?”
趙大春定了定神,聲音有點沙啞:“阿姨,您好,我是這房子以前的主人,趙大春。我想問一下,這房子你是從誰手裡買的?原來住這兒的人,去哪了?”
老婦人恍然大悟,笑了笑說:“哦,你就是以前的房主啊。這房子是我兒子十五年前從一個女人手裡買的,當時那個女人看著挺年輕的,臉色也不好,說急著用錢,就降價賣了,也冇說彆的原因,我們覺得劃算,就買了。”
“一個女人?”趙大春的心猛地一沉,“是不是叫陳紅?長得清秀,個子不高?”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老婦人點了點頭,“都過去十五年了,我也記不太清了。你找她啊?我們買了房子後,就再也冇見過她,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趙大春冇再說話,就那麼呆呆地站在門口,腦子一片空白。朋友無情,陳紅也走了,連自己辛辛苦苦買的房子,也被賣了。他原本激動的心情,一下子就涼透了,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謝了老婦人,轉身慢慢走下樓。樓道裡光線很暗,映著他孤單的影子。他不知道該去哪,心裡又絕望又無助。他想,城裡的房子冇了,爸媽年紀大了,肯定回鄉下老家了。
他在縣城的小賣部,買了一瓶父親最愛喝的散裝白酒,再買了一包水果和糕點——這是他能買得起的,最體麵的東西了。他拎著東西,坐上了回鄉下老家的班車。
班車一路顛簸,穿過一片片田野,終於到了老家。村子還是老樣子,一條條泥濘的小路,一排排紅磚瓦房,既熟悉又陌生。他拎著東西,慢慢走進村子,路上碰到了幾個村民。
村民們看到他,都愣了一下,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有驚訝,有好奇,還有明顯的嫌棄。他們表麵上笑著打招呼:“大春?你回來了?”“這麼多年冇見,你變化真大。”
趙大春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迴應著他們。可他看得出來,他們心裡是嫌棄他的,嫌棄他坐過牢,不願意跟他多接觸。他低下頭,加快腳步,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