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媚琳軟軟的黑髮鋪在他頸間。
她笑得燦爛。
我們之前隻是鬨脾氣才分手而已,他一直都很愛我。
你識相點就自己滾。
他看著好自由,身後是藍天白雲,就好像他本來就應該是這麼灑脫的。
我想,周自珩做的最錯的決定就是因為愧疚和我結婚。
我們剛在一起那會,我失眠,他就白天黑夜地守著我。
我吃不下東西,他就看視頻自學各種各樣的菜品。
這樣的日子鎖住他,也冇放過我。
補償的方式有很多種,可他偏偏要選擇感情。
何必呢?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即使早已明白,為什麼知道真相的時候還是會疼?
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我爬到藥櫃前,剛伸出手又生生停住。
不吃了。
不治了。
不活了。
冇意思。
其實我已經一個月冇碰藥了。
周自珩也冇發現,因為他確信,我這麼怕疼怕死的人,一定會乖乖按時吃藥。
所以我實在是想知道,周自珩看到我要死了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他還能這麼心安理得陪前女友玩嗎?
他不是最喜歡愧疚嗎?
那我就讓他愧疚一輩子。
我用水果刀利落一劃,手腕上的血噴湧而出,我拍下這血腥的一幕,摁下發送後就把手機丟在一邊。
意識隨著不斷急促的電話鈴聲逐漸模糊,直至消失。
我渾身痠痛醒來的時候,周自珩正躺在床邊,手裡握著我的手機。
我遲鈍地閉上眼,看見了,那也好。
裝得好累啊。
在他第n次幫我用棉簽沾濕乾燥的嘴唇,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嗓音艱澀:
你不用愧疚了,我不怪你。
周自珩卻氣極了,猛地站起來,將身邊的果盤撞落。
我承認,一開始確實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