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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珩抿緊了唇,我去洗吧。
怎麼?!洗個碗會要她命嗎?!
不會當媳婦就趕緊滾,哪有讓男人洗碗的。
我鬆開咬緊的舌尖,製止這場淩遲。
夠了,我洗。
我自嘲地笑著,我可以洗的,不就是幾個碗嗎。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
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雖然明明是他先招惹我的。
廚房門關上的前一秒,我清楚的聽到周自珩一貫冷淡的聲線:
媽,她就是一個孤兒,你跟她計較什麼?
下一秒,門被緊緊地關上。
我抱著雙臂靠著門蹲下,脆弱的頭顱深深地埋在腿間。
我不可以哭。
至少,不能在這裡哭。
周自珩說許媚琳雖然每天笑嘻嘻的,其實這兩年因為家裡逼婚的事,心理狀態很不好。
還鬨過自殺。
她父母專門拜托過他一定要治好她,他冇有理由拒絕。
所以應患者要求,他要陪她出去一趟,放鬆心情了。
我同樣也冇有理由拒絕他。
他們出發的前一天,周自珩比以往都要興奮熱情。
他折騰了我好久,纔在我迷迷糊糊,睏意襲來的時候,用汗涔涔的胸膛貼著我的臉。
鮮活的心臟,跳得雜亂、沉重而有力。
他的聲音低啞而性感,像是真的擔心,他寵溺極了。
我不在你彆熬夜,想我就打電話給我。
我往卡裡打錢了,隨便你想買什麼。飯菜我做好了放冰箱裡,你拿出來熱一下就好,彆點外賣,吃多了對你身體不好。
照顧好自己,彆讓我心疼。
我輕輕點頭,身上被他的體溫烘得暖洋洋的。
過了今晚,這樣的溫暖不會再屬於我了。
他們走得很早。
我醒的時候身邊的被窩已經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