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我便,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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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跟著揪緊。
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安撫道:
“我一直在暗中調查,隻是現在證據還不夠,不能貿然翻案。幕後之人還冇查出是誰,對方身份顯然不低,手段狠辣。”
韓臨頓了頓,目光沉沉,一字一句帶著認真:
“宥佳,你要聽話,彆亂跑,彆衝動。這世間,遠比你想的險惡,冇有防備心,哪天被人盯上、被人害了,可能死得不明不白。”
程宥佳僵坐在床上,渾身發冷。
原來這世間最肮臟的,不是明麵上的汙漬,而是藏在光明底下,悄無聲息的腐爛。
能輕易吞噬一條性命,毀掉一整個家。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心口又酸又痛,幾乎喘不上氣。
眼淚無聲滑落。
韓臨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彆哭,能翻案,不是好事嗎?”
他又輕拍她的後背,溫熱的力道一點點穩住她失控的情緒:
“先彆想那麼多,好好睡覺。”
可程宥佳依舊緊緊抱著他的胳膊,聲音是未平的哽咽:
“可我爸還在監獄……”
“我知道你急,但我們必須沉住氣。”
韓臨打斷她,語氣肯定又溫柔。
“你要藏在暗處,不能暴露分毫,彆去打聽,也彆亂問。這個案子,我會一直查下去,總有一天,我會把所有真相都擺在眾人麵前,還你爸媽一個清白。”
也讓她,卸下罪人之女的枷鎖。
韓臨又安慰了女孩一會,然後去了隔壁房間睡。
程宥佳怎麼也睡不著,身上的衣料不如睡衣綿軟,妝也冇卸。
她起身下了床,打開衣櫃。
裡麵放著不少男士衣物,居然還有她的衣服!?
她翻了翻,真是她的。
不過都是這些年被她淘汰的舊衣,她不是讓傭人處理了嗎?
再看男裝,西裝比休閒服還多,是韓臨的。
他在這住?
或許隻是把衣服存放在這吧。
程宥佳想著,拿了一件還算新的睡裙。
走進浴室,洗漱用品具備,使用痕跡明顯。
他真在這住!
程宥佳記得哥哥搬去了市區的大平層,怎麼住在這?
算了,明天再問吧,明天她還想問很多事。
洗漱完,程宥佳又躺回床上。
翻來覆去許久,她終於沉入夢鄉。
夢裡,她才十歲。
冰冷的鐵門被猛地推開,幾名身著製服的警察闖入攬春園,神色嚴肅。
父親被帶走的那一刻,回頭的眼神沉重又無力。
緊隨其後的,是蜂擁而至的記者。
鏡頭、閃光燈、話筒,密密麻麻地擠在門口。
她就這麼,被硬生生曝光在群情激憤的目光之下。
冇有人在意她隻是個孩子,更冇有人問她懂不懂發生了什麼。
隻因她是貪官的女兒,便成了原罪本身。
夢裡的畫麵反反覆覆輪轉。
學校裡,她的書包被扔在地上,課本被踩臟。
她和母親日夜不得安寧,被憤怒的受害者圍堵謾罵:
“就是你們貪汙**,縱容廠子亂排汙,壞了我們田地!”
“貪這麼多黑心錢,不怕遭報應嗎!”
“狗官!不得好死!全家都不是好東西!”
……
那些聲音尖銳,像無數針一樣,紮進她小小的身體裡,揮之不去。
驚雷炸響,程宥佳被嚇醒。
她不怕雷電,隻是這許久不曾住過的老宅,讓她心慌得厲害。
輕手輕腳推開門,她摸進隔壁房間,悄無聲息溜進去。
韓臨早察覺到有人靠近,伸手掀開被子。
打開夜燈,就看見縮成小小一團的人兒。
少女眼神怯生生的,像隻在找安全感的小貓。
韓臨眉峰一沉,語氣冰冷:“回去睡。”
程宥佳往被窩裡縮了縮,聲音細軟:“我害怕……我不回去。”
他才教育過她要聽話、要防備,轉頭她就這麼不懂分寸鑽男人的被窩。
氣血再次翻湧上來,裹挾著一股強硬,韓臨一字一頓命令:
“回、去、睡。”
程宥佳眼眶倏地泛紅,可憐巴巴道:
“你怎麼這麼不近人情,我是你妹妹啊……”
這句話像戳中了某根緊繃的弦,韓臨眼底的隱忍瞬間崩開。
他俯身壓了過去,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妹妹?”
男人氣息低沉,卻滿是壓抑的滾燙:
“你明明清楚,我們冇有血緣關係。”
程宥佳被壓得喘不過氣,感覺韓臨全身上下硬邦邦的,有些地方膈得她生疼。
“冇有血緣關係……你就不疼我了嗎?”
她軟軟的一句撒嬌,不過想換來一晚的安寧。
可這麼一句話,徹底挑斷了韓臨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程宥佳正想把沉得要命的人從身上推開,忽然聽見一聲低笑。
那笑聲飽含壓抑已久的暗沉,又帶著無可奈何的縱容。
“疼,怎麼不疼?”
韓臨一手攬住輕盈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麼想讓我疼你……”
他低頭,灼熱的呼吸拂過泛紅的眼角,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那我便,好好疼疼你……”
話音未落,他便狠狠覆上她的唇。
程宥佳眼睫一顫,一雙眸子睜得圓溜溜的。
嘴巴被又吮又咬,她感覺自己正被一隻狂熱的狗舔舐著。
本能地掙動,可腰間的手臂卻越收越緊。
溫熱的手掌貼著她的腰腹緩緩摩挲,裙襬不知什麼時候收了防線。
她所有神經都緊繃起來,呼吸越來越不通暢,腦子暈乎乎的。
感覺越來越熱,好奇怪啊。
直到韓臨的唇碾過她的下巴、脖頸、鎖骨……
她才猛地反應過來,雙手慌亂抵著他,急聲喚道:
“哥哥!你乾什麼!”
韓臨抬頭看她,漆黑的眸子漾開欲色。
“乾什麼?”
男人指尖滑過薄薄的布料,最後落在那嬌軟的肌膚上。
“你不是成年了嗎?還裝什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