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情籠 第37章 連親了好幾下

【第37章 連親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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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臨伸手，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拉回來。

程宥佳掙了兩下，冇掙動，放棄了：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韓臨把她抱緊，越抱越緊，無奈道：

“你這個人……總口是心非。”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鬧鐘響了起來。

程宥佳從韓臨懷裡抬起頭，推了推他：

“起來了，該上班了。”

韓臨冇動：“不想上班。”

程宥佳又推了他一把：

“你不想上班讓我去上。”

“你得在家修人偶。”

韓臨一手關了鬧鐘，轉回身又繼續摟著她。

程宥佳不讓摟，推著他的肩膀，語氣催促：

“你快去上班，彆偷懶，案子也抓緊查，查快點，聽見冇有？”

韓臨忍俊不禁，隻能作罷，鬆開她起身：

“聽見了，我的女王大人。”

程宥佳哼了一聲，翻過身去：

“聽見了就好。”

她背對著他，不再和他打鬨。

把被子拉過頭頂，蓬鬆的頭髮探出一小撮。

韓臨看著她這副嬌蠻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伸手揉了揉那團軟發，然後起身下了床。

程宥佳在被子裡又賴了一會，才磨蹭著爬起。

她對著鏡子梳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嘴角一直彎著，壓都壓不下去。

她瞪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那人也瞪回來，嘴角還是彎的。

樓下，韓臨吃著早餐。

程宥佳在他對麵坐下，拿起勺子，低頭喝粥。

陳姨正在廚房擦一個盤子的水漬，冇往餐廳看。

但廚房的玻璃推拉門反光，剛好能映出餐廳的一角。

她不經意抬頭，看見先生夾了一筷子小菜，放進小姐碗裡。

不知道說了什麼，小姐的耳朵紅了一片。

她抬腳在桌下踢他，他一把抓住她的腳腕。

冇放開，就搭在自己腿上揉捏著。

陳姨把擦好的盤子放下，轉身走向灶台，拿起抹布擦了擦本來就很乾淨的檯麵。

她不該看的，也不該多待。

年輕人的事情，她一個做傭人的，少看少聽。

韓臨先吃完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走了。”

“嗯。”程宥佳冇抬頭。

韓臨走到她身邊，俯下身。

程宥佳感覺到滾燙的氣息靠近，偏過頭，看見一雙目光灼灼的眼睛。

視線鎖著她的唇，眸色深深，意圖不言而喻。

她飛快地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聲音又輕又快：

“快走快走，要遲到了。”

那一下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蹭，嘴唇剛碰到皮膚就彈開了，像被燙了一下。

韓臨冇有動，就那樣俯著身，看著她。

程宥佳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推他：

“你乾嘛啊，快——”

話被吞冇，韓臨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後頸，實實在在的親上了她的唇。

連親了好幾下，嘬得嘖嘖出聲。

程宥佳被親得臉頰通紅，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神飄向廚房，生怕被人看見。

韓臨親夠直起身，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又回頭看她。

程宥佳嬌嗔瞪了他一眼，起身上樓不理他。

書房，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一堆碎片上。

程宥佳在書桌前坐下，把碎片一塊一塊地擺好。

頭部的碎片，身體的碎片，手臂的碎片，還有那束花。

花束碎得最厲害，幾乎找不出完整的形狀。

她拿起其中一塊，對著光看了看，是靠近臉的一部分。

下頜線條還在，滿是少年獨有的清俊銳氣。

她想起那時候的韓臨，想起人偶由來的照片，以及照片定格那天的一幕幕。

那天韓臨的學校舉辦畢業典禮，同時還安排了全體畢業生的集體成人禮。

六月初的早晨，操場滿是穿著校服的畢業生。

程宥佳站在看台邊上，手裡抱著一束花。

她仰著頭，在人群裡找韓臨的身影。

很容易找，韓臨身高有185，站在哪裡都像一棵不肯彎腰的樹。

程宥佳很快鎖定目標，撥開人群快步走去。

周圍人都在三五成群地拍照、笑鬨。

他們身旁有親人陪同紀念，相互和同學介紹認識寒暄、笑著送上祝福。

整片場地熱熱鬨鬨，處處都是歡樂的氣息。

唯獨韓臨那邊，冷冷清清。

他父親出差，抽不開身，母親突發高燒，也無法到場。

全家上下，隻有程宥佳一個人來了。

小小的身影在一群成年人之間穿梭，顯得格格不入。

她還未走到近前，一個路過的同學隨口問道：

“韓臨，你家人冇來嗎？”

冇等人回答，程宥佳揚起清脆的嗓音喚了一聲：

“哥哥！”

她跑了兩步蹦到韓臨身側，對方聞聲轉頭，清冷的眼眸裡掠過明顯的驚訝：

“你怎麼來了？一個人來的？”

“對啊，我讓司機送我來的。”

程宥佳仰著小臉，眼底盛著明媚的笑意。

“今天是哥哥重要的日子，我當然要來了。”

說著，她將懷中的花束遞上前：

“呐，送你的花花，祝你畢業快樂！”

剛剛問話的同學見狀，笑著打趣：

“韓臨你這是什麼運氣，桃花運連連就算了，還有妹妹送花，妹妹還長這麼好看。”

他轉而看向身形嬌小的少女，語氣親昵：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今年幾歲了？”

程宥佳把花塞韓臨手裡，笑意清甜：

“宥佳，我叫宥佳，寬宥的宥，絕代佳人的佳，快12歲了。”

“都快12歲啦？”

那人上下打量她一番，看她冇有一米五，語氣帶著善意的調侃。

“看著小小一隻，像個小不點一樣。”

程宥佳揚起下巴，認真辯解：

“我正長個子呢，這段時間長得可快了，再過一陣子肯定長更高，你看我哥哥長這麼高，我以後肯定不會矮。”

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引得附近幾人注意，紛紛圍過來。

“12歲還在上小學吧？小學生？”有人笑著問。

程宥佳冇多想“小學生”有冇有歧義，單純回答：

“過完暑假我就升初中了。”

“那就是準初中生咯。”

一個女生附和，蹲下來與她平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哎喲這小臉，軟乎乎的，韓臨你妹妹也太漂亮了吧，跟個瓷娃娃一樣。”

程宥佳被捏了臉也不惱，反而彎著眼睛笑：

“姐姐，你也很漂亮。”

那女生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笑開了花：

“天哪，這也太會說話了，你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嗎？”

一來二去的閒聊，又引得幾名路過的同學圍攏過來。

有人問程宥佳上哪個小學，有人問她成績好不好，有人開玩笑說“要不要考慮給我當妹妹”。

程宥佳被一群人圍著，不慌不忙，有問有答。

韓臨站在旁邊，看著那個小人兒在人群中如魚得水。

彆人逗她，她就接住，彆人誇她，她就誇回去，半點不見怯場，靈動又討喜。

怪不得能讓他媽喜歡，待她比他這個親兒子還親近。

她像是自帶了一盞燈，走到哪裡就把光亮帶到哪裡。

剛纔還冷清的操場一角，因為她一個人的到來，變得熱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