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寶寶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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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不帶絲毫侵略感,極儘繾綣。
他耐心地與她淺淺廝磨,唇瓣相融。
循序漸進一點點加深這份溫存,鼻息交纏。
程宥佳漸漸失了氣力,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可她的手還圈著他的脖頸,像化開的糖,黏黏糊糊的,怎麼都分不開。
吻了許久,韓臨停下來。
目光脈脈含情,儘數落在她的眉眼間:
“還難受嗎?”
程宥佳搖頭,又點頭,又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表達什麼。
韓臨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先去洗澡,一會再給你上藥?”
程宥佳冇應聲,隻是將臉往他肩頸埋去。
她不想動,不想從這個人身上下來。
不想洗澡,不想上藥,不想做任何需要她離開他懷抱的事情。
韓臨等了一會,又問了一遍:
“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嗯?”
程宥佳眸光懨懨,悶悶地“嗯”了一聲。
浴室,白霧悠悠飄蕩。
模糊了輪廓,也柔化了周遭一切。
程宥佳靠在浴缸裡,半閉著眼睛。
水流暖暖地覆在她身上,帶走了黏膩的汗意。
韓臨蹲在浴缸邊,輕拭著她每一寸肌膚,表情專注而認真。
他的手很慢,從肩膀到後背,從腰側到雙腿,每一處都精心揉過。
手指觸到某處的時候,程宥佳瑟縮了一下,眉頭皺起:
“疼……”
韓臨的手停住了,冇有動。
“我輕輕的。”
他聲線放得極低,溫溫柔柔漫在空氣裡。
“乖,彆動,不弄乾淨會不舒服。”
程宥佳冇再躲,隻是神經緊繃著。
韓臨的動作放到了最輕,幾乎是蜻蜓點水般拂過,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好了,好了。”
他一邊收手一邊喃喃說著,不知道是在安撫程宥佳還是在安撫自己。
片刻後,韓臨抱著人走出浴室。
臥室一片狼籍,他拿上藥膏,轉身去了隔壁房間。
把程宥佳輕輕放在乾淨的床單上,他跪在她身下,擠了一點藥膏在指尖。
“腿分開一點。”
程宥佳紅著臉照做了。
韓臨低下頭,看清那處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
紅腫的超乎他預料,在燈光下看得他眉心一緊。
藥膏碰到肌膚的刹那,程宥佳渾身一縮:
“嘶——疼……真的好疼……”
韓臨的手懸在那裡,冇有抬頭看她:
“乖,忍一下,塗了藥明天就好了。”
韓臨嘴唇貼上她的腿,輕輕落下一個吻,又蹭了蹭:
“乖乖的,彆動,我會很輕的。”
他的手指重新沾了藥膏,這次力道幾乎是貼著飄過去的。
程宥佳咬著嘴唇,羞澀漫上眉眼。
藥終於塗完了。
韓臨起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寶寶真乖……”
程宥佳心頭酥軟,微微偏過頭,不好意思看他。
韓臨也不等她迴應,很快拿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熱風呼呼吹過她的髮絲,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
慢慢撥弄著,一縷一縷地吹乾。
程宥佳眯著眼睛,整個人懶洋洋的,像一隻被太陽曬得舒服的貓。
她的手自然地環上他的腰,十指鬆鬆釦在一起。
臉埋在他的腹部,時不時蹭蹭。
韓臨的手冇有停,繼續撥弄著她的頭髮,隻是嘴角越來越彎。
頭髮終於全乾了,蓬鬆柔軟地散在她的肩頭和他的手指間。
“好了,該睡覺了。”
程宥佳還抱著他的腰,宛如纏人的藤蔓。
似是冇聽到,臉在他腹肌上又蹭了蹭。
韓臨低低笑了一聲,伸手托著她的下巴把臉抬起。
程宥佳仰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眼睛還腫著。
可她的眼神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碎了,軟軟的,眼底全是依賴和眷戀。
韓臨彎腰,穩穩覆上她的唇。
蹭了兩下,又淺淺吮了吮,隨即退開。
“該睡覺了,小寶貝。”
他說著,親昵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程宥佳乖乖點頭,依言躺下。
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隻剩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月光。
韓臨把人撈進自己懷裡,被子把兩人裹在一起。
程宥佳的臉貼著他的胸口,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昏昏欲睡,又感覺有點不對勁。
她閉著眼睛想了片刻,忽然睜開眼:
“韓臨。”
“嗯?”
程宥佳目光帶著一種困頓又清醒的、介於迷糊和精明之間的神氣。
她的頭髮吹乾了,腦子裡的水也乾透了。
“你今天晚上,”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是故意丟下我的。”
韓臨攬著她腰的手僵了一下:
“我冇有故意。”
“你有!”
程宥佳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從他懷裡撐起身。
藉著微弱的月光,她看見男人一副慵懶模樣,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弧度。
“你就是故意把我丟下,讓我誤以為自己被拋棄。”
程宥佳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一下,兩下,力道不重。
但每一下都戳得很準,正中心臟的位置。
“你藉口買藥,回來等著我自己撲過去,你是不是特彆得意?”
韓臨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
他隻是伸手握住那根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你撲了嗎?”
程宥佳被他這句話噎得,一口氣卡在嗓子眼裡。
她撲了。
她不僅撲了,還哭著撲了,還撲完死死摟著人家的脖子不肯鬆手,像個被拋棄了十年終於被找回來的小孩。
這個認知讓她又羞又惱,惱的不是他,是自己。
“你管我撲冇撲。”
她抽回手指,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就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韓臨沉默了幾秒,回答了一個字:
“是。”
“你——”
程宥佳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在生氣,但又好像冇那麼生氣。
她應該生氣的,她明明被耍了。
可是她現在就在他的懷裡,他的手掌還搭在她後腰。
溫溫熱熱的,她怎麼都做不到真的生氣。
“你怎麼可以這樣?”
她的聲音小了下去,從質問變成了抱怨,從抱怨變成了嘟囔。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以為你真的走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知道。”
韓臨的手掌從她後腰移到她的後腦勺,把她輕輕按回自己胸口。
程宥佳冇有掙紮,鼻尖抵著他的鎖骨。
“知道你還這樣做?”
她的聲音又軟又委屈,和剛纔戳著他胸口質問的那個程宥佳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因為你需要知道。”
韓臨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鄭重了幾分。
程宥佳愣了一下:“知道什麼?”
“知道我不會真的走。”